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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個帥氣的拐彎上了公路。歪頭看著陸辰昱一氣呵成的瀟灑動作,許洛洛托著腮嘟噥:“他剛才叫我太太耶?!?
陸辰昱忍不住笑了:“嗯。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正名?”
許洛洛捏著拳頭放在唇邊,若有所思道:“我得考慮考慮?!?
“好。”陸辰昱一本正經地瞅了她一眼,“截止日期十二月三十一號,過年不候。”
許洛洛被逗樂了,撲上去想鬧一鬧,卻被他伸出右臂截?。骸伴_車呢,別瞎玩,回去再給你抱?!?
“臭美,誰要抱你了!”
許洛洛笑著瞪他,還是乖乖坐回去了。
這一年的最后一個月,財務部換了經理。好巧不巧,正是與許洛洛有過一面之緣的牧寧安。
男員工們本以為有福利了,卻沒想到這位美女經理竟是位惡魔大姐。不加班便加工作量,又控制在員工的可承受范圍內,且都是些名正言順的活兒,讓一干人等叫苦不迭。
名副其實的從早忙到晚,除了固定休息時間,一絲空閑都沒有,重點是還能準時下班。
因此他們有怨氣卻不敢出。
許洛洛也不例外。
陸辰昱見她每天都累成一只蔫兒了的兔子,除了多哄一哄少折騰,也別無他法。臨近年末公司確實有這么忙,去年許洛洛先是排練節目,后來又在家養傷,所以逃過一劫。劉勤勤往年都沒有像牧寧安這樣精益求精,牧寧安無疑是在整頓風氣。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辰昱要護短明顯不合適。
因此他不止一次提出要許洛洛去給他當秘書,凡事有小羅在,她閑得舒服還能拿工資。
許洛洛義正辭嚴地拒絕,聲稱那樣的生活太沒有價值。
就連陸辰昱的生日兩人也只簡單過了過,下班后許洛洛在家親手做了個不太美型的蛋糕。
唯一一次忙里偷閑就是司傾喊兩人出去玩,說要把男朋友拖出來溜溜,讓他們把把關。正好是周末,便應了。
司傾的男朋友叫葉銘,是個官二代,長相斯文好看,一副被司傾吃得死死的樣子。
許洛洛和陸辰昱到餐廳的時候,葉銘正在給司傾喂橘子。司傾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除了張張嘴,沒有一個余光給他。
許洛洛腹誹,這是找的男朋友還是傭人?。?
雖然司大小姐向來都習慣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足為奇??晒俣?,也太扯了點。
陸辰昱說,這男的他不怎么瞧得上,卻很適合司傾。還硬讓許洛洛生出一種兒孫自有兒孫福的怪異想法。
許洛洛堅信這種反常心理一定不是她自己的錯,她不樂意比司傾高出一個輩分來,很不樂意。怪就怪陸辰昱太老了。
“老”這個字是陸辰昱的逆鱗。話里話外只要露出點兒意思,許洛洛都會被修理得慘不忍睹。
當然,陸小舅是很會抓住機會以此為由牟取暴利的。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還年輕力壯,陸小舅樂此不疲。
識時務者為俊杰。許洛洛不得不在某些特殊時刻徹底抹平那兩條代溝。
12月31日中午,許洛洛直接上了20層。下午年會,晚上聚餐,相當于有三天半的假期。
陸辰昱正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手背搭在額頭上。
許洛洛輕手輕腳地挪到旁邊,用指尖撓著他掌心。這人呼吸沉靜均勻,卻忽然捏住她的手指。她拔了一下,沒□□,連人也被帶了下去,正好趴在他身上。
“瞇會兒覺你都要鬧我,欠收拾了?”
陸辰昱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完這句話,含住她的唇用力吸吮,一點也沒有剛睡醒的朦朧,依舊是強勢的糾纏。
被抱進休息間的路上,許洛洛才終于能說話,卻連氣息都穩不?。骸安恍校认逻€得去禮堂……”
陸辰昱一把將她扔到床上,壓了下來:“保不了量總得保質吧?馬上讓你知道行不行……”
“我的衣服……”等會兒還要穿啊。
這廝的回應是三下五除二給她扒光。
時間緊迫,許洛洛第一次遭到這樣慘烈的對待。自從和陸辰昱在一起,她深刻地體會到男人是多么神奇的生物,做某些事情的時候,簡直是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她幾乎跟不上他的頻率,頭腦暈乎乎的,意識卻大半清醒,感官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從沒這么快過。
最后陸辰昱抱著她低喘著問道:“怎么樣,行不行?”
許洛洛還在顫抖,她絲毫不敢動,就怕那玩意兒又被她撩得蘇醒。
脖頸后噴來的氣息仿佛帶著點威脅的意味,讓她全身陣陣酥麻,她只能噙著斷斷續續的氣音說:“還行……很棒!”
大掌使壞地捏了她胸前一把,讓她不得不改口。
他的手卻沒有拿開,覆上去不輕不重地揉著,低聲道:“得了好評自然要再接再厲,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