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辰昱穿好衣服出來,就瞧見一只臉色通紅的兔子神情悲憤地望著他。
他換了純白色的低領(lǐng)針織毛衣,外面套著一件形式活潑的黑色短款羽絨服,牛仔褲運動鞋,說他是在讀大學(xué)生肯定沒人不相信。
陸辰昱見她沉默不語,上前一步扶上她的肩:“我只知道兔子眼睛是紅的,怎么我家兔子臉蛋兒也這么紅?”
許洛洛瞪他,滿眼嗔怒,語氣卻糯糯的:“小舅,調(diào)戲晚輩是不……”
剩下的話她沒能說出口,被盡數(shù)堵了進去。
她的意識完全迷失在他賦予唇齒間的美妙感覺。
陸辰昱發(fā)現(xiàn)她不會換氣,舌尖退了出來,雙唇抵著她說:“再叫小舅,還罰你?!?
許洛洛的大腦仿佛還在云里飄著,順著他的話嘟噥道:“要人家叫小舅的是你,現(xiàn)在不讓叫的還是……唔。”
陸辰昱又啄了一口,捧起她熱燙的臉。
“我可沒讓你叫小舅,是你非要跟著司傾攀關(guān)系?!?
許洛洛不滿地抬眼看他:“反正你就是有理?!?
“知道就好。”
他低聲笑著,把許洛洛拉到沙發(fā)旁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許洛洛不太習(xí)慣這么親密的姿勢,扭動了兩下,卻被他一個眼神震懾住了。
“你再亂動,我不保證會做什么?!?
她不得不安分下來。
半晌,許洛洛被撩撥起的情緒漸漸歸于平靜,她黯著眼神開口:“有些事情,我想我要跟你先說清楚。”
“嗯。”陸辰昱手臂收緊了些,略抬起頭,眉眼溫柔地看著她。
許洛洛不敢與他對視,頭低垂下去。
“我爸媽都是普通人,我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和你以往那些……不一樣。我不會纏著你的。你有什么人,不必瞞著我,如果膩了,說一聲就好。”
“還有,我希望……我們不要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算我求你。”
很久之后,陸辰昱才輕聲應(yīng)了一個字:“好?!?
語氣比之前冷了許多。
后來陸辰昱送許洛洛回家,一路上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為,除了臨別那一個擁抱,他很用力。
他對著她笑,眼神溫暖,她卻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心情不太好。
她嘆了口氣。多想無益,畢竟關(guān)系已經(jīng)明確了。
許洛洛忙天忙地地排練,每天晚上結(jié)束了就上20層,等他忙完送她回家。
他依舊溫柔體貼,會緊緊的擁抱她,會忘情地親吻她,也如她所愿,所有親密僅止于此。
可他似乎并不像看起來那么開心,許洛洛的幸福之下亦是一汪沉寂的郁結(jié)。
對于這兩人的閃戀,最喜聞樂見的當屬司傾。許洛洛幾次三番想要跟她傾訴那種難言的苦悶,卻開不了口。
她無法理解。和喜歡的人談戀愛,該是這樣的么?
小年夜那晚的公司年會,許洛洛為了節(jié)目的整體效果,穿了五公分的高跟鞋。
表演幾乎一切順利,只在結(jié)尾那一個pose的瞬間,許洛洛腳底下的紅地毯不知怎么的皺了起來,害她差點摔倒。
幸好她表情平靜,也多虧了陳西躍及時摟住她的腰。
意外成了另一種傳奇,臺下掌聲雷動。
陸辰昱卻是一臉嚴肅,對身旁的人說:“回去調(diào)舞臺的監(jiān)控錄像給我?!?
許洛洛強忍著疼痛和大家一起敬禮下臺,堅持著正常走姿一直到了禮堂后排,坐下來時,額頭已經(jīng)滿是汗珠。
“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陳西躍坐在她旁邊,滿臉擔(dān)憂。
許洛洛搖了搖頭。
看來還未徹底痊愈的左腳,這次傷得更嚴重了。
忽然涌起一個念頭,她給陸辰昱發(fā)了條短信。
他應(yīng)該很忙,沒空搭理她吧。上千雙眼睛盯著,他雖坐在臺下,卻是當仁不讓的主角。
許洛洛遣走了陳西躍,一個人窩在座位上刷微博。
粉絲數(shù)一直在增加,由于她言語低調(diào),在圈子里基友不多,也不招黑。
如今的世道,做人就是這樣。平平淡淡則已,若在公眾面前犯了錯,就會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被挖出來,不論好壞皆是落井下石。以往關(guān)系越好的人,越可能是背后捅刀的劊子手。
尤其是網(wǎng)絡(luò)上。
她至今忘不了一位昔日好友被抹黑到退圈的事跡,也是從那以后,她更不喜在圈里與人交往過密。
就在許洛洛盯著手機發(fā)呆的時候,一陣騷亂從前方一直傳到她所在的后排角落。
陸辰昱在眾人的扭頭注視之下,站定在她身旁,彎下腰把她抱起。
“疼不疼?”他一邊往外走著,一邊低聲問。
許洛洛承受不了那么多熾熱的目光,摟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