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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昱的玩笑話,她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猶豫了半晌,她說:“陸總,我家在香積路。”
“我知道,員工資料上有。”
許洛洛不禁佩服起他來。
真是稱職的領(lǐng)導(dǎo),員工資料記得這么清楚。
后來,陸辰昱盯著許洛洛家里的地面磚,眉頭擰的像麻花一樣。
“這么滑,你還是單腿兔子。”
“沒事的,地方小,去哪兒都能扶著。”許洛洛不好意思地說。
“手機(jī)拿來。”
陸辰昱錄了個號碼,把手機(jī)還給她:“有事給我打電話。公司最近就別去了。”
許洛洛心不在焉地答了句“嗯”,直到他消失在大門后,還沒有回過神。
被他抱了……兩次。哦不對,算上那次在洗手間的的尷尬相遇,有三次。
而且,她居然有陸辰昱號碼了……還是他主動存上的……
這算啥?大外甥閨蜜福利?
許洛洛最終還是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一只腳挪到了房間,緊緊關(guān)上門,開電腦連上聲卡麥克風(fēng),開始干活。
這是許洛洛攢了一個季度的工資買下來的設(shè)備,吃了三個月泡面,買完之后幾乎傾家蕩產(chǎn)。
還好她在房間裝了吸音海綿,圣誕合唱也沒有選特別嗨的曲子,不怕吵到周圍住戶。
十一點(diǎn)多的時候,她把干音發(fā)給了炎大煌,炎大煌說OK,許洛洛才放心去洗澡睡覺。
第二天中午,許洛洛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喂?”
“洛洛,是我。”熟悉的聲音。
許洛洛淡淡地叫了聲:“穆師兄。”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穆子棠語氣含笑,似乎心情不錯。
許洛洛猶豫一下,扯了個謊:“我晚上有約了,下次吧。”
穆子棠沉吟:“那好吧,就下次。”
掛了電話,許洛洛有點(diǎn)惆悵。
穆子棠的意思她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一切太晚了。現(xiàn)在無論她再怎么努力,也無法對他產(chǎn)生當(dāng)初那種濃烈的喜歡。
那段年少輕狂的執(zhí)念,已經(jīng)成為徹徹底底的過去式。
可心底千絲萬縷的遺憾卻揮之不去。
晚上六點(diǎn)多,許洛洛正在衛(wèi)生間洗衣服。聽到敲門聲,她扶著墻跳過去開門。
“陸總。”許洛洛看著來人,有點(diǎn)窘迫。
此刻她穿著一件藍(lán)色的機(jī)器貓圖案家居服,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陸辰昱似乎沒在意,直接進(jìn)來了。
“你昨天丟的包。”
“謝謝陸總。”
“昨天就謝過了。”陸辰昱靠在沙發(fā)上,抬眼瞅她,神情揶揄,“幫了你兩次,你就打算口頭上謝我?”
許洛洛嘟噥著:“不然怎么辦?陸總又不缺什么……”
陸辰昱見她一副乖巧模樣,唇角的弧度不自覺擴(kuò)大:“我現(xiàn)在正缺一頓晚餐。”
許洛洛會意,咧嘴笑道:“沒問題!不過我還有最后一件衣服要洗,您坐這兒等我一下。”
“一定要對我用敬稱么?你不累?”陸辰昱站在洗手間門口,對著她的背影皺眉。
許洛洛愣了愣。
在公司里,他是總經(jīng)理,她是小職員。從輩分上講,他是閨蜜司傾的小舅。
當(dāng)然要用敬稱了……他是上司,又是長輩。
陸辰昱顯然并不是要她一個回復(fù),繼續(xù)說道:“你是司傾的朋友,不必和我這么生疏。”
“哦。”
許洛洛擰干衣服,回過頭,臉上還是呆呆的,叫了聲:“小舅。”
陸辰昱抿唇緘默,臉上神情挫敗。
許洛洛卻渾然不覺,還在心里悄悄地為自己的機(jī)智禮貌點(diǎn)贊。
“啊!”
一聲驚呼。
陸辰昱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接住了她即將倒地的身子。
因?yàn)樾l(wèi)生間地上有積水,而許洛洛現(xiàn)在只能單腿用力,不小心沒站穩(wěn),打滑了。
許洛洛臉紅了。
這是第四次。
再這樣下去,她都快要習(xí)慣這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了。
而事實(shí)是,她也已經(jīng)有點(diǎn)熟悉他懷抱里恰到好處的溫度。
想到司傾的癥狀,許洛洛頓時覺得自己很危險。
陸辰昱低頭盯著她漸漸泛紅的臉蛋和耳根,連眼角都帶了笑意。
許洛洛松開掛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低聲道:“……小舅。”
陸辰昱嘆了口氣,神色如常地把她放開,說:“自己小心點(diǎn),去外面坐著。我給你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