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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信任我和常弓的話,這件事讓我們來解決吧。”李笑梅笑著說。
常弓意外的看了李笑梅一眼,他不知道李笑梅為什么會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愿意幫忙。
“你們這不是胡鬧嗎?”光明左使徐術(shù)不信任這個嘴上沒毛的年輕人。
“交給你們吧,出了事情我負責。”金靈兒雖然有時候喜歡甩節(jié)操,但是對肯幫忙的人還是很夠意思的。
更何況菊座看了關(guān)于這幾個年輕人的報告后非常感興趣,要金靈兒務(wù)必把他們吸收進新成立的跨位面事務(wù)所,她也想知道這兩人菊座看中的年輕人會怎么做。
李笑梅從網(wǎng)吧門口水果攤隨手拿出兩把西瓜刀遞給常弓,然后走到幾個犯事的高中生面前,面帶笑容斜眼看著他們,看得他們心里發(fā)毛。
“你們幾個殺了人了,按理說不是槍斃就是要進牢房的。但是我有辦法能救你們,只是需要你們配合,你們愿不愿意?”
“愿意!當然愿意!大哥!你救救我們吧!”
幾個高中生跪地死命抱著李笑梅的腿大哭。
“先起來站好!”李笑梅不客氣的把幾個人一人一腳踹開。
幾個高中生很聽話的一字排開站好。
“和尚,只劃破皮出血,不傷骨肉,沒問題吧。”李笑梅看著常弓。
“沒問題。”常弓點頭,他們兩個從小學(xué)起就一起打架,合作默契。
說完,揮舞雙刀對著幾個高中生身上亂砍!圍觀群眾嘩然!
“喂喂!你干什么?!”
“殺人了!”
“救命啊!”
人民群眾都發(fā)出驚恐的尖叫,索尼婭也趕忙上去阻止,但是金靈兒一使眼色,兩個大漢和隨同他們一起維持秩序的武警把他們給攔下來。
“這兩個小子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金靈兒不緊不慢的說。
“喂喂喂!什么道理!?就算在俄羅斯也沒見過這樣的,人都快被砍死了!”索尼婭頭上冒汗,雖然老毛子不介意砍人,但是這樣亂砍她還是看不下去。
“我也不知道,但他們一定會解釋的。”
看來白蓮教主對常弓和李笑梅非常的信任,覺得他們做事肯定有他們的理由。
等常弓停手的時候,幾個高中生已經(jīng)躺在血泊里了。
“現(xiàn)在你怎么解釋?”索尼婭冷笑著。
“我出手有分寸只是入肉半厘米,不傷骨肉,包扎一下休息幾天就好,他們這都是嚇的。”
常弓出手確實是有講究的,刀刃挨到皮肉即止,順勢一拖,就是一道傷口,表面看上去很嚴重,其實就出一點血。金靈兒暗自點頭,這種收放自如的用勁方法,已經(jīng)是一流用刀行家的水準了。
李笑梅轉(zhuǎn)身向群眾露出笑容,不過這時他旁邊的常弓剛表演了一場砍人秀,渾身浴血,他這個笑容怎么看都覺得驚悚。
“各位父老鄉(xiāng)親,街坊鄰居,有些人來得晚可能不了解情況,我來告訴你們怎么回事:這個——”指著地上拉姆斯菲爾德勛爵的尸體。“是警方通緝多年的宗教騙子,這貨還經(jīng)常以精神病自詡,一受刺激就要合法的砍人。你們聽聽他平時是怎么說話的。”
在我國,精神病人砍人是合法的(不被法律追究即為合法)。
李笑梅說完,掏出平板電腦放一段視頻,這貨也是一個網(wǎng)絡(luò)紅人,所以大家有的人也認識他,頓時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個作死的二貨啊,剛才一直在當電燈泡發(fā)光,竟然一時半會沒認出來。
視頻里的拉姆斯菲爾德勛爵非常的逗比,雙眼赤紅,如同抽風(fēng),對著教眾大喊:不信教的都是猴子!猴子!全都該綁在火刑柱上燒死!黃皮猴子都該死!
除了這些,就是宣揚白種人優(yōu)越論,把中國文明噴得一文不值。最好能當帶路黨,把整個中國都讓歐美殖民300年。
這是網(wǎng)上優(yōu)酷的一段拉仇恨逗比表演,這貨沒有拉多少人入教,反倒是搞得自己像一只過街老鼠。
“呸!漢奸!”一個老人呸了一下。
“神棍!”老大娘也鄙視這種不要祖宗的東西。
人民群眾都是一臉厭惡,這東西什么玩意兒,難怪那些學(xué)生要打,我看了都手癢了。別看那些公知精英在網(wǎng)上鬧得歡,要是真的敢在大庭廣眾下講他們在網(wǎng)上發(fā)布的那套東西,是肯定會被人打死的。
“剛才他就是這么對幾個可憐的孩子這么說的,這些可憐的孩子反駁,招致這個瘋子的報復(fù),被這個瘋子亂刀砍傷,真是聞?wù)邆囊娬呗錅I啊。”李笑梅露出唏噓的表情。
群眾有些囧,這好像是你叫人砍的吧。
“不對啊,叔叔,剛才是那個光頭叔叔動手砍幾個哥哥的啊。”
一個天真無邪的小蘿莉出來糾正。
“請叫我哥哥。怎么會是這個光頭哥哥砍的呢,像他這么遵紀守法,樂于助人的新一代好青年怎么會砍人呢?”李笑梅指著臉色有些猙獰的常弓。“小盆友你看,刀還在拉姆斯菲爾德勛爵手里拿著呢。”李笑梅一邊摸小蘿莉的頭一邊指著那個神棍。
果然,帶著血的刀子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拉姆斯菲爾德勛爵的尸體旁,純真的小蘿莉顯然無法接受這個沒節(jié)操的現(xiàn)實,頓時目瞪口呆。
而人民群眾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頻頻點頭,贊嘆不已。
“這幾個學(xué)生都是本地的好孩子,大家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不定都認識,要是進了班房各位大叔大嬸,爺爺奶奶忍心嗎?就為了不小心打了這么一個漢奸,毀了這些有為青年的一生啊,太可悲了。”李笑梅嘆氣道,對那幾個犯事的學(xué)生使眼色。
“王大伯,毛哥,尹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嗚——”那些學(xué)生馬上會意大哭起來,真是聲情并茂,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