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德潤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諸葛之曦滿臉神往之色,道:“宗泐禪師帶回的《楞嚴經》最后一卷的降魔之道是佛家武學至寶,可惜也就宗泐禪師的弟子一人試練過。該名弟子發狂時,數十名一流高手圍捕竟然被他盡數打敗,可見此武功之神奇。不過聽說此經書對練習者要求極高,必須是心無旁騖、至純至善之人方可。一般人練習根本無法駕馭此降魔之道,反遭其累。”
李墨道:“此書既然毀了,那個賊人在普照寺和靈慈庵偷經書又有何用?”
諸葛之曦道:“也許宗泐禪師沒有毀掉此經書。他晚年回到臺州黃巖覺慈寺做住持,據此也不甚遠。覺慈寺名氣雖也不小,但在武學上從來也沒聽說有何建樹。如果經書保留了下來,確實可能在附近寺廟中。隔了百余年,倒也可能無人知曉此經書之珍貴了,隨手一丟。那個賊人一個個寺廟去找,雖是個笨法子,倒也是個沒辦法的蠢辦法。呵呵。”
李墨道:“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何來歷?我看此人輕功不弱,倒也不可輕視。”諸葛之曦道:“此處附近山上還有一座寺廟靈巖寺,據聞未遭竊賊。估計那個賊人定會去偷經。”李墨道:“就怕他們得知了信息,已有防范。”
諸葛之曦笑笑道:“這些大和尚最要面子,丟了經書肯定秘而不宣。靈巖寺八成不知道此消息。此經書非同小可,你我二人輪值蹲守。盜書的事情不能干,不過抓賊的另當別論,要做就要做得認認真真。順便探個究竟,弄明白此事的來歷,到是要緊的很。”
兩人當晚便商議妥當,每夜后半夜輪流去靈巖寺守候。可是兩人辛辛苦苦等了半月,也沒見著半個人影,不免沮喪。
又過了幾日,李墨在值守時,正躲在寺廟外的一棵大樹上練習內功。忽聽到靈巖寺內房頂的一聲輕響,在月光中定睛一看,心中一喜,果然又是那個黑衣人。只見他一個房間挨個一個房間仔細探查,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從寺廟后的一間僧舍中出來,跳上了房頂,騰挪縱躍,到了寺廟外。
李墨也蒙上了臉,悄然無聲地跟在后面,直到山腳下。心中尋思:此處離靈巖寺已甚遠,要是等賊人上了馬,可追他不及。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使了個“鷂子翻身”擋在黑衣人前面。
黑衣人大驚之下,急忙退步,拔出隨身短劍疾刺過來。李墨身形移動,避開了對方的劍鋒。左手一招“黑虎掏心”擊向對方肩頭。恁地一來一去,瞬間兩人已拆了十余招。李墨交手之中,心下已了然,知道對方雖招式凌厲,然內力較弱,尚不及自己。道:“你個小賊。今日遇到我,你可跑不了!”
此時黑衣人一劍又待刺來,李墨居然不閃不避,徑直將左臂迎了上去,隔開了劍鋒。這一招黑衣人大出意料,看到對手居然用手臂格擋劍鋒,心下早已驚懼不已,不知對方是何武功路數。心下焦急,功夫更是施展不出,一不留神,就被李墨點了大包穴,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李墨嘿嘿一笑,伸手在黑衣人懷中摸索,果然又找到一本《楞嚴經》,來不及細看,揣在懷中,道:“你這個偷兒啊,也算厲害了,把附近寺廟偷了個遍,錢財你不偷,卻偏偏偷經書。不過今日算是載到家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說罷伸手取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取下面罩,李墨定睛一看,呆在當場,原來此人竟是個少女,只見面罩之下皓齒朱唇,淚眼婆娑,細看之下更是驚訝不已,原來這個少女正是以前在靈慈庵門前轎中少女。想到剛才自己大搜特搜,舉止輕浮,心生歉意,忙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是個女的,剛才多有得罪,請多加諒解。”
少女也不答話,卻兀自抽泣起來。李墨站在一旁,心中更是不安。心想此少女竊取經書,本是不該。但她既然和慧靜姐姐甚熟,估計也不是什么大惡之人。看她哭泣不已,心中更是無策,就此坐在一旁,猶豫不決。
正沉思間,少女哭著哭著,突然沒了聲息。李墨心下一慌,以為自己下手過重,忙上前察看。卻不料少女右手一伸,抓去了李墨臉上的蒙布。
原來李墨點穴本不熟練,少女雖然被點倒,但手臂卻能動彈。少女被人所擒,卻不知對方是誰,自然心有不甘,于是裝暈騙得李墨靠近,隨即得手。
李墨一驚之下,趕緊以手遮面,卻聽得少女叫道:“小兔子!你個死兔子,你這么欺負我。我一定要告訴你慧靜姐姐,讓她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