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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壞笑的叫喚聲,沉浸到接吻世界里的飛鶯連忙一把推開攝政王,飛快地望向聲源。
只見是一個正與飛鶯打獵比賽的將領,一臉壞笑地望著他倆。
飛鶯的臉剎那就漲紅了,快速低下頭,羞的不行。
這接吻的一幕,讓人瞧了去,還真是怪羞的。
只見攝政王“非常不滿”地瞪了那個下屬一眼,還做了個抬手欲揍他的動作。
攝政王和下屬們平日里玩鬧慣了,軍營里長期寂寞無聊,又愛聊些葷段子。如今,只是無意間撞著個接吻的場面,那個下屬知道攝政王只是唬唬他,并不是真的生氣,當下“哈哈哈”一笑,還做了個投降的鬼臉動作。
正說笑著,另外幾個參與打獵比賽下屬也尋著熱鬧策馬而來了。
“我說你們幾個兔崽子,趁著本王不在,就欺負我的王妃是嗎?”攝政王摟著飛鶯的腰,大聲笑道,“幾個大男人,跟個小女子比賽,羞不羞??次也慌八滥銈?!”說罷,還作勢揚了揚手中的馬鞭。
“哈哈,”那幾個下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異口同聲道,“攝政王這是要加入進來虐我們了嗎?”
“好,王爺和王妃一組,咱們八個人一組??茨慕M獵的獵物多,公平吧?”
從數量上,明擺著是不公平,但攝政王卻笑著道:“好,就依你們!兩個時辰后見?!闭f罷,帶著飛鶯就先騎馬跑了。
二比八啊?難道攝政王這么厲害?飛鶯心頭一陣崇拜。要知道,攝政王未加入前,飛鶯可是與那班將領比拼單個人誰打獵最多的。此刻,他一來,就變成了團體哪組獵的最多。
關鍵是,人數懸殊哇。
可,看著這馬匹奔騰的方向,怎么不像是要往獵物多的方向奔,倒像是要跑出獵區了。
飛鶯有些疑惑地回頭望了望攝政王。
這個男人想做什么。
卻見攝政王曖昧地笑道:“反正贏不了,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這話聽得飛鶯真正是哭笑不得。敢情他就沒打算贏啊,那還那般豪邁地應了挑戰?
她真是被整糊涂了。
攝政王卻是摟緊了飛鶯,猛夾馬肚,愈來愈風馳電掣了起來。
越過密林,飛過草原,趟過小河,鉆進了一片竹林。
“哇,這里怎么會有個農家小舍?”馬匹終于停下來時,飛鶯不由得贊嘆眼前的美景,“竹林深處,碧草青竹,難得的是,這青竹蓋起的農家小院······”
飛鶯突然覺得再美的修飾詞,都媲美不上。不如不說,還能享受它的自然美,不受言語的約束。
開心地跳下馬背,步子輕快地奔了過去。“里面有人嗎?”可無人回答。
一回頭,只見攝政王一臉壞笑:“你就是它的女主人?!?
啊,這是攝政王蓋的房子?一陣驚喜,立馬推開竹子做的柵欄,進到了院里。屋里屋外十分欣喜地逛了個遍。
突然,攝政王從身后一把摟住了飛鶯,立在竹院中,臉頰貼著她的后脖子道:“就知道你會喜歡,這是我打獵時常來住的地方。以后,這里就是咱倆射獵時的家了,好不好。”
“咱倆的家”,這些字眼讓飛鶯頓時有些臉紅,正打算說點什么,突然感覺后脖子癢癢的,是他的吻落了下來。
想著這無人的僻靜之地,他定然是要做些什么的,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攝政王從身后細細吻著她白嫩的后脖子,可那地兒似乎太小,不夠吻的。不過一瞬的功夫就吻遍了,他強勁有力的手抱緊了她,一動一動的,衣裳就有些下滑的趨勢。
更多細嫩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攝政王一路吻了下去。
突然,一把拽開了她系著裙子的絲帶。摸著絲滑手感的裙帶,他不由自主地想,她那里應該會更滑吧。有些控制不住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放在屋內的一張簡易的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