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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鶯小師妹想了想,道:“行,你放了他,咱們就兩清。”從悍匪手里接過攝政王身子的飛鶯,立馬抱著他躺在地上,就檢查起傷口來。可翻看來,翻看去,也沒找到傷口在哪。看著攝政王一臉疼痛得昏過去的表情,她急得也顧不上男女之別了,直接褪去他外袍,想著是不是傷口藏在了里面。
可褪去外袍,還是一點血跡也沒尋著。總不能再脫吧,再脫,他就光了。
閉著眼,透過縫隙,看到飛鶯一臉焦急得不行了的模樣,攝政王再也裝不下去了,抿著嘴直樂。
“好哇,你騙我。”飛鶯不笨,知道被他耍了,猛地捶了下他胸口,“不理你了。”她一臉不開心,雖然她知道武藝高強的他,怎么會那么容易受傷,可在乎一個人時,哪里還管真與假,一切全然都當了真的,以至于她剛剛拼了命地打斗起來,累得她氣喘吁吁的。
飛鶯一個轉身,就要起身離開。
可攝政王還沒看夠她臉上的小表情呢,怎么舍得讓她就這樣離開。一把拽住她身后的衣裙,往后一拉,她一個沒提防,就整個人往后傾倒,被他攬了個滿懷。
“你的武功從哪學的,如此神奇。”攝政王低低的聲音噴在她耳際,還從未被哪個男子如此抱過的飛鶯,明顯不太適應,總想逃出他的懷抱。卻被他緊緊箍在了懷里,就是不讓走,“嗯,幾歲開始習武?”
也不知是被他抱在懷里,還是剛剛打斗得過于激烈,此刻的飛鶯身子有些燥熱,微微出著汗。攝政王抬起手臂,直接用貼身衣服的袖子替她擦去了脖子上的細汗。他的這一舉動,讓她有些緊張,紅著臉,語速頗快地將何時習武,拜誰為師一類的事情交代了個干凈,似乎交代清楚了,他就會放她走似的。
攝政王輕輕一笑:“你還有如此嘴快的時候,真真是讓我意外。”一向恬靜的她,說話都是慢條斯理的,沒想到快起來跟個媒婆的嘴似的,一瞬間倒出許多話來。她越來越讓他覺得不一般,很是有意思。總能在不經意間,給他一個驚喜。
看著她紅得跟個蘋果似的側臉,他忍不住想親她一下,可剛想吻一下,就聽到一陣急急的腳步聲躥上山來。他趕忙松開了抱著她的手,抓起一旁的外袍就套了起來。
“屬下該死,未能及時趕到。”是副將帶著一批兵趕了上來。
攝政王白了他們一眼。心底默想:看來,調~教出來的兵,太能探察前方消息,也有壞事的時候。
但此時,最窘的卻是飛鶯。剛剛為了檢查攝政王的傷勢,她脫去了他的外袍,雖然他耳聰目明動作快,卻還是沒能完全收拾妥當,那些兵出現時,他的衣帶還未系全,這讓那些兵看去了,還不都以為他和她做了什么。飛鶯真是想尋個地縫,鉆進去。
攝政王似乎猜著了她的心思,笑了兩聲,牽著飛鶯的手就下了山。她有些抗拒,他卻不管不顧地死死攥緊了她的小手。
事后,倒也沒有人敢拿這件事說事,就像攝政王與飛鶯單獨在山頭發生的事兒,從未發生過一樣。其實,這類有損名節的事,櫂易名軍中都控制得極為嚴格,將領和士兵不敢私下里亂傳。違令者,懲罰會很嚴重。嚴重到承受不住。
盡管如此,害羞的飛鶯還是一連幾日不愿與攝政王一同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在前頭騎馬,她就故意落在隊伍后頭,每每都得他尋了過來,牽住她的馬韁,她才能與他并肩騎上一陣。
望著如此害臊的飛鶯,攝政王常常覺得有趣極了。一路上有她相伴,回京的日子過得飛逝。
在即將入城的前夕,櫂易名和焯敏將幾十萬大軍停在京師外的郊區,等著攝政王和飛鶯的匯合。沒想到攝政王還沒來,飛翼大將軍倒是領著人馬先到了,一入軍營,就惦記著妹子過得好不好。可里里外外尋了三圈,也是沒能找著自家妹子,想詢問焯敏,焯敏也不知躲哪去了,沒個人影。
接見飛翼大將軍的,只有櫂易名。
這讓飛翼還以為自家妹子跟著焯敏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