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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風道:“你今日真是奇怪,難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就想看看你這個兄弟,沒別的事。”說著,李常風遞給了愫巖一塊玉佩,他正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前方有人的腳步聲,李常風不想讓宮中之人對愫巖說三道四的,就疾步離開了。
愫巖抓著那道玉牌,手心里冒了汗。感覺沉甸甸的。
前方來的人是飛霞宮的寶梅,遇見愫巖就止住步道:“姐姐是來飛霞宮的吧,是不是敏昭媛娘娘找靜娘子有事?”
愫巖聽著寶梅的話不對,不是靜娘子有東西要給昭媛娘娘么?腦袋轉了幾下,明白是上了焯敏的當了。當下也不與寶梅細說,只說是腦子一時發昏,走錯了道了。才編出這些個理由,馬上又想到這回倒真是腦子發昏了,就這個理由算是理由么。愫巖手揣著那個玉佩,無心再解釋,自個兒岔開路走了。
留下寶梅愣愣地呆在原地。寶梅搖了搖頭,最近的怪人真是多,一個是靜娘子日日思念著那個不應該去思念的人,一個是愫巖,平日里一個精明的人竟也頭腦發昏,不知所云起來。
愫巖回到竹溪宮后,也懶得去理會焯敏,心知必定是焯敏和李常風商量好了,才巴巴地催著自己快去。一頭鉆進了自己房內,鎖好房門,坐在梳妝臺前,細細觀賞著那塊玉佩。這塊玉佩通體剔透,純正的玉色不帶一絲瑕疵,很是眼熟。仔細回憶一下,才猛然發覺李常風身上不是正掛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么?這樣一想,心下狂喜,他竟是也對自己有意思么,兩塊玉可是取了鴛鴦之意?
愫巖激動地對著玉佩連吻了好幾次。
只是等待愫巖的心靜下來時,又覺得不妥當。他不是前不久才喪失戀人么,怎么這么快就喜歡上自己了?這可不是長情人應有的表現。女人啊,總是喜歡雞蛋里挑骨頭,沒事兒就喜歡瞎琢磨,琢磨來琢磨去,琢磨得自個兒滿心的惆悵。本來只是塊玉佩,開開心心接受就好了,卻整出了內心的隱憂。
晚飯時分,愫巖照例要在焯敏身側伺候著進食。
焯敏瞧了一眼愫巖,心下一陣狐疑,不是才剛見過李常風么,怎么一張秀臉上沒有一絲喜氣,反倒是愁眉不展呢。
飯后,焯敏特意找了愫巖來內殿,促膝長談。
愫巖也只有焯敏和錦溪這兩個親人,見焯敏問到核心了,自然是不隱瞞,將內心所想全盤托出。
仔細思考后的焯敏,將自己對李常風的認識,一點也不保留的闡述道:“依我看呢,那塊玉佩未必就是你所指的鴛鴦之意。我瞧他今日找我的神情,一派朗朗大氣,絲毫不見害臊的影子。原本他是要隨著我一起來竹溪宮找你的,是我想給你制造幾分驚喜,才讓他在那條小徑上等你。”
愫巖道:“果真如此?這玉佩并不是表白之意?”愫巖低頭看著手里的玉佩。
焯敏道:“愫巖,你的性情在豪爽之時,有幾分像男子,聽錦溪說,上回你倆摟著胳膊,盡情飲酒,可有這事?”
愫巖道:“是。那次,我只覺得他是將我當成了真的太監,毫不避嫌。也許,真的是我多想了,也許在他看來這只是兄弟情義的象征,也未可知。”另一條可能性擺在愫巖眼前時,愫巖又失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