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日祈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下午要干什么?”葉行簡坐在副駕駛上,側(cè)著頭看向她。
“沒什么事,回家休息吧。”
葉行簡說道:“那一起回家吧。”
韓司祁沒聽出來里面的深意,點點頭。
準備走的時候韓司祁才發(fā)現(xiàn)葉行簡忘記系安全帶了,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她在愛心之家做姐姐做慣了,再加上她打心底把葉行簡當作是弟弟,所以順手想要幫他系上。但是當她繞過葉行簡拿上安全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多么曖昧的一件事。
葉行簡笑吟吟地看著她,沒有打斷。
因為距離太近,韓司祁有些紅了臉,硬著頭皮幫他系好后,馬上目不斜視地看向前面,強裝鎮(zhèn)定。
葉行簡的心情好了起來。
葉行簡最后還是沒能完成一起回家這個夙愿。因為走到一半沈辛航就打電話給他,說是有一個鏡頭需要補拍。
于是韓司祁把他送到了片場。
韓司祁走后,沈辛航嘖嘖兩聲,一臉曖昧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去找林二玩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葉行簡一如既往地不理睬他。
沈辛航再接再厲:“大少爺這是到哪一步了?確定關(guān)系了沒有?別告訴我你還沒下手吧?”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葉行簡有些惱怒,不過面上卻笑得如沐春風:“你很閑?”
沈辛航一看他的笑容,登時歇了菜,怏怏地走了。林維淵那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都不敢招惹這位,他可沒那個膽子,所以還是省省吧,打擊打擊對方的囂張氣焰就足夠了,切勿得寸進尺。
這可是他多年的生存之道呢。誰讓他從小就和這小混蛋認識了。小時候他們仗著比葉行簡大想要教訓他,結(jié)果最后還不是一個個反而被他給欺負慘了?
另一邊韓司祁從地下停車場出來后,就看見站在她家樓底下的人。那人看上去比原來還要清瘦一些,裹著一件灰色的薄款風衣,抽著煙。有些人似乎生來就適合偶像這個職業(yè),因為無論他是在臺上一呼百應萬千星光,還是在臺下隨隨便便漫不經(jīng)心,都是所有人中最耀眼最無可取代的那一個。
韓司祁的腳步頓了一下,還是繼續(xù)走了過去。
李銘玄一看心心念念的人來了,捻了手上的煙頭,扔進垃圾桶里。快步走上前,握住了韓司祁的手臂。
韓司祁抬眸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李銘玄因為要接手家族的生意,這幾個月忙得不可開交,給韓司祁發(fā)短信打電話她從來都不回,今天得知她休假,立馬空出時間來到她家的樓下等她。
他笑了一下,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顯得有些艱澀:“可以讓我說幾句話嗎?”害怕韓司祁拒絕,他連忙接著說,“就幾分鐘,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韓司祁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有些難過,沒有說話,當作是默許了。
李銘玄松了一口氣,說道:“祁祁,我知道我這樣做害你不得不退團。三年前我是個慫蛋,三年后也沒什么長進,事是我做的,后果卻每次都是你來承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沒辦法,離開你三年已經(jīng)是極限,我做不到眼睜睜地放你走。我做不到。”他像是生怕韓司祁會一口回絕,小心翼翼地注視著她,問道,“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不需要你立即回到我的身邊。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韓司祁被他說得怔怔的,良久,她嘆了口氣,拿下他抓著她的那只手,說道:“李銘玄,我一點也不怪你了,無論是三年前還是現(xiàn)在。但是……”
她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就被李銘玄給打斷了:“你別說了。”
韓司祁看著李銘玄亮了又黯淡下去的眼眸,有些不忍,但長痛不如短痛,還是狠心開口:“但是請你以后不要再……”
“祁祁。”李銘玄再次出聲打斷她,他眼里的近乎祈求的神色讓韓司祁徹底心軟,再也說不下去。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還沒等韓司祁放松下來,李銘玄接著說道,“你有拒絕我的權(quán)利但是我也有追求你的權(quán)利。”
韓司祁徹底怔住。
李銘玄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真切了幾分:“我不會讓你再為難。你可以繼續(xù)拒絕我,,不要有負擔。”
韓司祁無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當然。”李銘玄說道,“你拒絕我多少次,我就追求你多少次。這是我的事情,你甚至都不用來回應我。”
韓司祁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你……”
李銘玄突然伸手攬過韓司祁,緊緊地抱了一下她,很用力很用力。韓司祁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李銘玄已經(jīng)松手了。他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得有些耀眼,一如他曾經(jīng)是偶像的時候,不過那時是因為公司的形象定位,而這一次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
“祁祁,再見。”他揮揮手,離開了。
韓司祁站在原地半晌,心事重重地回家了。
而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停著一輛燒包搶眼的紅色蘭博基尼。車內(nèi)沈辛航樂得不可開支,但是表面上還是裝得很沉痛:“……你沒事吧?”
葉行簡面無表情。沈辛航卻覺得現(xiàn)在的他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可怕,乖乖噤了聲,不說話了。
良久,葉行簡開口說道:“走吧?”
“去哪?你不回家拿劇本了嗎?”
葉行簡看了他一眼。沈辛航立即端正態(tài)度,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沈辛航給導演打電話,找了個借口把補拍推到了明天。
他掛了電話,無意間瞟了一眼副駕駛的某位大少爺。卻發(fā)現(xiàn)一向喜行不于色的葉行簡正扭頭看著窗外,樣子是從未有過的落寞。沈辛航心中幸災樂禍的感覺淡去不少,轉(zhuǎn)而開始有些同情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