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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瑞年家的餐桌上，五人仍在邊吃邊聊天。

汪瑞年若有所思，然后對龍霄瀚說:“小龍，你叫龍霄瀚。”

龍霄瀚點頭說:“對呀，汪大。”

汪瑞年說:“名字是不錯，可惜了！”

“可惜什么？”龍霄瀚不解地問。

汪瑞年語氣稍沉地說:“正向你東哥說的，你畢業后即使當兵也是當文藝兵。看你的名字，像個領導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可你將來的事業卻與之一點兒都不沾邊兒。干好了，也可能當將軍，不過是文職的，虛銜。還有你這身形，這肌肉，真是當特種兵的好材料，可惜了，太晚了！”

龍霄瀚莞爾一笑說:“汪大，您說的，我明白，您想讓我參軍。可我參軍也只能當個文藝兵，即使想往戰斗兵上靠，也只能當個野戰兵。想當特種兵，沒有功底，一切從頭來，太晚了，對吧？”

汪瑞年點頭說:“小龍，你說得得很對！”

龍霄瀚繼續說:“汪大，要說東哥當特種兵，這個我絕對信。可我的兩個世妹，看樣子也是文文弱弱的，但她們看樣子也是特種兵，難道……”

“走后門兒，對吧？”汪瑞年說。

“對！”龍霄瀚點頭說。

汪瑞年說:“這個還真沒有。按我們四個老的，想讓她們姐兒倆學醫，文藝上也學一點兒。可這倆丫頭，八、九歲就跟小東往部隊上跑。那時，咱猛虎特戰團還沒有女特種兵，人家男兵做什么，她們也跟著做。十歲開始和小東一起晨跑；十二歲時，能把手槍卸下來，再安上；十六歲時，猛虎團女兵連擴建成營，障礙跑，她們能達到真正女特種兵合格的標準。今年她們剛入伍兩個月，新兵就不說了，她們的綜合素質再所有排以下女兵中，一個排第五，一個排第九。小龍，你說這還用走后門兒嗎？”

“當然不用。”龍霄瀚說:“汪大，羅大，可您二位知道我是怎么長大的嗎？文武兼修。我媽一心想讓我長大后搞文藝，名利雙收。所以在我學習文化課之外，還監督我學習樂器、演唱、舞蹈，外語要學四門兒。”

“那不是拔苗助長嗎？”羅文謙說。

龍霄瀚說:“可我挺過來了，因為有我爸，他的辦法就是軍事訓練解壓法。每天晨跑是必須的，每個星期天都帶我到他公安局去，訓練各種軍事技能。我媽給我的學習壓力實在大，雖然看成績能達標，可心里卻也有抵觸。而對軍事訓練，我真把他當成我緩解文化學習的解壓工具，練得十分刻苦。所以現在么，我不敢說我當戰斗兵能達到什么程度，能不能當特種兵，但我要說的是，汪大所說的功底我確實有。”

“可以一試嗎？”汪瑞年興奮地問龍霄瀚。

龍霄瀚點頭說:“當然可以。”

汪瑞年問龍霄瀚:“小龍，你吃飽了嗎？”

“汪大，我吃得很飽了！”龍霄瀚說。

“走！去訓練場！”汪瑞年說著，羅文謙和龍霄瀚也站起身。”

徐秀艷見狀忙對龍霄瀚說:“小龍，別聽他倆的，吃飽了嗎？”

龍霄瀚笑著對徐秀艷說:“大媽，我真的很飽了！”

羅文謙對妻子薛麗娟說:“領導，晚飯菜的編制一定要超過這中午的！”

薛麗娟對丈夫說:“你就放心忙你們的去吧！這事兒你們也比，真是的！”

龍霄瀚和汪、羅二人出門，兩位大媽收拾殘局。

猛虎特戰團訓練場。

猛虎特戰團的士兵大部分都去清理山路上的積雪去了，只有少部分士兵留守，還有百余名女兵在訓練場上訓練徒手格斗。訓練場上只聽到她們高一聲低一聲的呼喝，沒有一個叫冷叫疼的。走近一看，汪虹和羅曉楠也在其中。

訓練場上有跑道，積雪已被清除干凈。汪旭東和勤務兵小張赫然站在跑道邊兒上聊著什么。

汪瑞年、羅文謙和龍霄瀚走過來。汪瑞年嚴肅地問汪旭東說:“小東，你不看好你的兵，跑這兒干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