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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此,令無悲獻出西皇方天庚金劍心法之事,玄陽愿代勞之!”
說著,略微欠了欠身,玄陽再度深施一禮。
可在這一刻,目之所及大殿之內十二位真君首座,卻俱是苦笑不已。
“莫非另有變故?”
話音未落,一道道極其刺耳的破空聲,橫空而至。下一瞬,伴隨著猛烈的罡風云氣,純澈而浩瀚的真元,須臾便裹挾著一股股駭人的威壓直灌大殿之中。
轉瞬,八位渾身籠罩在云氣之中的女子,驀然間出現在了縹緲主峰議事大殿之中。
這八位周身云氣仍舊縈繞,沁人心脾的清香便撲鼻而來,緊接著便有一道清冷的嬌叱之聲蕩起,滾滾元嬰威壓將玄陽七人壓的跪伏于地,動彈不得。
“元昊,交出西方皇天庚金劍心法,否則我蕩云一脈,絕不干休!”
。。。
縹緲主峰之上風云變幻,云無悲渾然不知,此刻他正與許褚聯袂踏入了傳法殿之中。
二人繞過主殿,穿過一條長達百余丈的游廊,信步于殿宇亭樓之間,足足半柱香之后,邁入了一幢三層高的閣樓之中。
正值晌午,雍雅和泰的閣樓之中一片清涼。偌大的空間陳設樸素,亦沒有想象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
靠近依欖的一側,只有一肥頭大耳的男子閉目垂首、手恰法決,跪座于一梨木矮榻之上。或是聽道二人的腳步聲,這肥頭大耳的男子鼻中吞吐出兩道丈許白氣,緩緩睜開雙目。
也就在這一刻,許褚的面容大變,旋即眉宇之間便冰冷下來。
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云無悲,許褚苦笑道:“不意竟是此人當值,倒是叫云兄受累了。”
說著,也不理會此人滿含敵意的目光,許褚側身湊到云無悲耳畔,再度苦笑道:“此人與我素來不和,身后家族亦有舊怨。本欲為云兄爭取甲子號洞府一座,可眼下此人當值,若許某出言,只怕不但洞府沒有,別院也會是下下品。”
說罷,許褚帶著歉意,示意云無悲自去,而他則直視那肥頭大耳的男子,冷哼一聲,豁然轉身踱步至閣樓之外。
與此同時,這男子也是冷哼一聲,冷冷的掃了一眼許褚的背影,隨后轉向云無悲的目光亦帶上幾分冰冷之色,斷然開口冷笑道。
“下下品?哼!甲子開山選徒之日已過,這位師弟請回吧!”
說著,嘿嘿的冷笑起來。
云無悲面色不由一僵,胸腔之中不禁怒意升騰,片刻又被他強壓下來。
先前聽云宗山門之變,他至今仍舊心有余悸,更加堅定了在聽云低調行事的念想。而面前之人,修為不過筑基,法力以是雜亂,倘若是在聽云之外,彈指便可殺之。
可如今初臨此地,又是同門——
一念及此,云無悲面色亦冷了下來,別過頭不去看此人冷笑連連的模樣,正欲出言。身后堪堪行至閣樓轅門的許褚,豁然轉身,冷喝一聲。
“欺人太甚!”
身形突然能化作一道殘影,沖至這肥頭大耳的男子身前,許褚頗為厭惡的掃了此人一眼,道:“許某奉玄陽師尊之令,來為云兄領取洞府,你若假公進私,便與許某去縹緲峰走一遭!”
“怕你不成?”
這男子亦豁然站起。
目光針鋒相對的直視許褚,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月前慘敗于我手,你許褚不引以為恥、覓地潛修,眼下竟敢來此尋某晦氣,哼哼!去不去縹緲峰你許褚說了不算,谷中擂臺恭候大駕!”
說罷,滿含譏諷的冷視云無悲一眼,隨手拋出一枚陳舊殘破的令牌,砸在云無悲身前。
緊接著收回目光,看都不看云無悲一眼,呵斥道。
“洞府沒有,谷中最西下下品破院倒是有一處,拿上令牌,滾!”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