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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云烈空可不是坐而待斃之人,久經沙場磨練,云烈空從來不缺乏奮力一搏的勇氣,哪怕從此云氏再無其容身之所,天大地大,身為筑基大修,哪里去不得!
思及此處,云烈空一身筑基法力蓄勢待發,待得找準時機,一擊而定乾坤。
“豎子,這不過是你一面之詞,可有證據?如若沒有,為叔便要替我云氏清理門戶,除了你這以下犯上,屠戮親族的豎子!”
話音未落,云烈空驟然暴起,掌中主機法力凝成劍形,須臾間直刺云無悲眉心。見云無悲似未來得及反應,云烈空心中暗喜,只道“區區練氣小修,妄圖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話未出口,卻見云無悲身形一閃,而法刺中的不過是一片虛影。
當機立斷,云烈空聚法成罩,念識掃過密室,只見身后三丈處,云無悲鬼魅般顯出身形,鐵拳裹著雄渾的法力直撞而來。
“侄兒莫逞強,哪怕你天資卓絕,修為深厚,終究是經驗尚淺吶。練氣圓滿的修為如何敢與我正面相撼!”
云烈空暗暗搖頭,收回法劍,負手而立。筑基境的一身勁力匯聚拳尖。
轟——
密室里巨響乍起,法力余波恍若一陣四散的風暴,席卷了周圍一切。
良久塵煙落定,這偌大的密室早成了一片狼藉廢墟,云烈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手臂扭曲成詭異的弧度,整個身體倒飛出十余丈,一口精血涌上喉間。
運法力搬運以平復傷勢,卻發現體內奇經八脈法力亂竄,手臂上天泉至中沖以其少商兩脈更是寸寸斷裂,一身筑基修為已然是十去其九。
廢墟外十二驚云衛如臨大敵,將此處合攏圍困,位次分明,這顯然是一個合擊陣行,此間他云烈空再無退路。
卻說云無悲,交手不過盞茶,便以練氣圓滿境一擊而廢筑基。
雖然自身也受傷匪淺,然則戰力分毫不損。云無悲將哽在胸中的一口悶血吐出,揚聲大笑道。
“非侄兒我經驗尚淺,而是自信普通筑基不是無悲一合之敵!叔父轉修他法筑基,根基不穩,雖有筑基境修為,這戰力嘛卻遠遠不及!再者說,叔父真當侄兒我十載困居練氣圓滿,毫無建樹?”
云烈空慘笑一聲,傲然挺直身軀,截留了七成法力已備自爆迫敵,三成使用秘法燃燒,整個人看上去宛如一頭人形巨獸,咆哮著再次射向云無悲。
電光火石間,云無悲躲過頭部一拳,云烈空的筑基法劍悄無聲息的出現,直刺其丹田,不過入肉三分就被云無悲內甲所擋。
云無悲趁機大吼一聲,身形翻轉,一記倒掛鞭龍腿狠狠掃在云烈空臉頰,后者應聲飛起,砸落在不遠處。
咯咯咯——
伴著一陣古怪的低笑,云烈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口中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眼神越發的冷厲決絕。
“看來云某今日難逃一死,不如。咳咳,不如你我同歸于盡罷!”
場中頓時一陣沉寂,氣氛壓抑之極。
片刻功夫,驚云衛反應過來。
“少主!少數速走,此僚意圖自爆,驚云衛隨我上。”
天朝如今看得明白,護住心切之下直欲帶領驚云衛阻劫云烈空,放掠至廢墟,就見云無悲雙手一揮,面色從容,絲毫不見驚慌之色。
云無悲腳底一動,閃到云烈空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此人。
暗嘆云烈空果然如情報所言秉性剛勇,只可惜出身旁支,更可惜此人未曾心系云氏而是別有用心。
“叔父鎮守東臨十余載,當知東臨一代盛產靜神花。弗論煉丹制藥,或是沏茶食用,這靜神花皆有固本培元,凝束法力之效。侄兒我壓制修為近十載,普通的靜神花自然不堪食用,嘿!”
說著,云無悲蹲身,指尖法力涌動,瞬息間點在了云烈空丹田處。
伴隨著幾聲悶響,接著又道“百年靜神花輔之以養元丹泡制的茶水可助侄兒壓制修為,打磨法力肉身無礙,只是空叔你喝下去,怕是連自爆都辦不到吧!”
隨著云無悲手指點下,云烈空神色頓時萎靡下來,一身法力更被凝聚丹田,被外力封鎮,已經成了待宰羊羔,再無力反抗,已然面色猙獰嘶吼道。
“我與御府令大人只有一面之緣,黃口小兒竟然臆斷而殺長輩,云無悲你定為云氏所不容!”
云無悲輕笑著湊到云烈空耳前,輕聲耳語道。
“臆斷?非也!叔父只知無悲天生魂力異于常人,卻不知常人三歲記事兒,而無悲滿月時以能懂人言。當初御府令與叔父的密談,一字不漏的入侄兒之耳,這些年來不敢忘卻!’
云無悲示意驚云衛壓好云烈空,末了補了一句
“叔父安心上路吧,東臨衛已經在侄兒掌控之下。武德五十二年虞州匪患流入幽州,叔父不慎中伏戰亡,滿門死絕,為我云氏戰死,日后青冥寒食有爾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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