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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王慶之轉任京城府尹,仕途似乎就走到頂了,在這位置上一蹲就是十多年。
而張國猛得到了盛正陽的重用,還是接連升職,三年前被擢升為將軍,出任了京營指揮使這個重職,都快趕上王慶之了。
人生的際遇,自然不可捉摸。
但有一句話說得好,機會總是屬于有準備的人。
人要是有準備,不一定會有好的機會。但是人要沒有準備好,就是機會來了,也就來不及準備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
張國猛雖然靠的是自己的努力,但他是記恩的人,一直都非常感激王慶之當年的指點。
王慶之遇刺后,他第一時間就來看望王慶之。
王慶之當時一直在昏迷中,張國猛連續兩天來看望他,都只能看上一眼,就被郎中客客氣氣地送走了。
第三天過來一早過來,王慶之就在書房里坐著,接見了他。
王慶之的左肩臂上包扎著厚厚的繃帶,靠著圈椅上鋪的綿墊,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張國猛見此,非常欣喜,問候道:“王大人您怎么樣了?”
王慶之笑了笑,說道:“睡了兩天,倒是比出事時還要精神得多了。這樣的意外,多幾次也無妨。”
張國猛知道這是王慶之在開玩笑,又問了幾句他的傷情,請他多歇息,就站了起來,拱拱手打算離去。
王慶之卻是不肯放他走,說道:“猛將兄弟,你要是沒有急事的話,還是跟我說說,這案情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總不能把我這個受害者蒙在鼓里吧。”
“猛將兄弟”是王慶之當初見到張國猛時,給他起的外號。也只有王慶之才這樣叫他。
現在王慶之這樣稱呼他,張國猛就是有非常著急的事,也不能走了,誠懇地說道:“王大人,還有什么事情比您的事情要緊啊?我只是擔心王大人的身體,因此不敢打擾太久,還是請您多歇息養傷。”
“我沒事,我沒事。”王慶之擺擺右手,說道,“郎中說了,我所中的毒血及時擠出了,又做了捆扎,所中的毒極為輕微,睡了兩天,被灌了些湯藥,現在都化解了。就是剩下這些皮肉傷,好得是慢一些,但是沒有多大的妨礙,十天半個月后也就好了。你還是跟我說說,這些前來行刺的人,可有什么線索了沒有?”
王慶之自己都感到奇怪。他生平謹慎穩重,并沒有什么得罪什么人,更是跟人沒有什么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這次居然就莫名其妙就被人埋伏行刺,這似乎沒有什么道理。
有因才有果,可他自己這個果,根本就找不到因。
張國猛聽王慶之這樣說了,又確實見他氣色不錯,就又坐了下來,說道:“我去京城兵馬指揮司那里打聽過了,說昨日的案子已經有些眉目。雖然查不出蒙面黑衣人的身份,但從連弩、長弓和長刀的制式來看,都是些徐國的軍器。京城兵馬指揮司因此斷定,這些蒙面黑衣人是徐國軍方派出的殺手。”
王慶之想了一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張國猛,問道:“這是丁偉洪說的?”
張國猛正坐在王慶之對面,拿了塊點心在吃著,說道:“是丁偉洪說的。昨天晚上他告訴我,京城兵馬指揮司就打算這樣結案。本來我昨天晚上就想過來告訴您的,但擔心您還沒有醒,就沒有過來。今天一早趕過來,見到王大人您身體好了。真是上天保佑。”
“你早餐都沒有吃吧?”王慶之見張國猛開始拿東西吃,就笑了笑,又搖搖頭,“丁偉洪這家伙說話歷來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