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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過她的照片,但第一次見紀(jì)想南真人,楚天還是忍不住評價到:“和三嬸風(fēng)華正茂時不能再像,不過眼睛更像三叔一些。”
紀(jì)想南盯著眼前朝她伸出手的男人,一眼就認(rèn)定了這人是她親友團(tuán)的一員。無他,無數(shù)次照鏡子的經(jīng)驗讓她對自己再熟悉不過,而她在對面這個男人身上找到了每天會有的幾絲熟悉感。盯的太仔細(xì),她忘記他一直伸著手等著她握了。
可楚天是誰,姑娘不跟他握手他還不會自己握上去啊!于是紀(jì)想南手心一熱,“認(rèn)識一下,我是楚天。”他也不逾越,輕輕一握后松了手。
“你好,我是紀(jì)想南。”
她大方的態(tài)度讓楚天眉頭輕揚,微微一笑后說:“小姑娘夠沉著冷靜的,看樣子心里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
紀(jì)想南又怎么聽不出來他的明褒暗貶,這是說她心思不單純眼天天盼著麻雀變鳳凰的那一天?她也不惱,回以一笑:“小學(xué)體檢,我血型那欄填的O型,我爸媽都是AB型。高中上了生物課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從不讓別人看我的體檢報告。如果您所說的這么一天是指我前天莫名其妙的被墮胎,名聲臭的一塌糊涂,抱歉,我可沒有受虐傾向。”
他來找她就沒想過要瞞著她,所以一見面就說了那樣不避嫌的話。可她能自己參透這些天發(fā)生的前因后果,知道這里面是自家人在動手腳,還是挺讓他驚訝的,看樣子這丫頭不笨,不僅不笨還挺有幾分個性。
“那你日后可得收起玻璃心,這么點手段就覺得受虐了?”他斜睨著她,用一臉看小孩子的表情對著她。
紀(jì)想南翻了翻白眼,低頭喝了口茶,不想理會他,感情受虐的不是他,當(dāng)真就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今天見你沒別的意思,就是聽陳然總提起你,想見見我這個弟弟新交的朋友。”
陳然停止了喝茶抬頭看了看突然不說話的兩位,這里面有他什么事啊!楚天這混蛋,他可沒說過交了新朋友,他明明說交了好朋友,騙妹子要遭雷劈的。
紀(jì)想南繼續(xù)不理人,他無奈的笑了笑,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的心思,他多少年沒琢磨過了,這會兒倒有點不知所措。
陳然看著兩人尷尬的樣子,一下樂了,“行了,二位這是演宮斗劇呢?都別端著了,不如咱們邊吃邊聊?”
飯菜上桌以后,紀(jì)想南很后悔自己答應(yīng)了來見陳然口中的有用的家伙……
尼瑪對面的兩人真當(dāng)她是透明人啊!楚天那貨她第一眼見時就覺得攻氣十足,沒曾想她的第六感又奇準(zhǔn)了一次。他一個勁的給陳然剝蝦夾菜,什么好吃的都往陳然面前堆,陳然動一下腮幫子他都能滿眼欣賞,花式虐狗的手法也是沒誰了!紀(jì)想南突然好想念韓江源……
這飯她是沒法吃了!同樣感覺吃不下去的還有陳然,真想把身邊這大尾巴狼扔走!他本想非常有骨氣的起身就走,卻耐不住饑腸轆轆飯菜美味!姓楚的真是好手段,點的都是他喜歡的菜,于是他在想南妹子奇怪的目光中,故作優(yōu)雅的解決了大半桌吃的。
酒足飯飽之后人心情果然容易變好,紀(jì)想南對楚天的警戒去了一大半,楚大少也終于不明里暗里的刺她了,兩人竟相談甚歡。
“妹妹,我有點想不明白,你怎么知道前些天那點上不來臺面的事是楚家有人在動手腳?有些人,并不想讓你順順利利的回家。”
楚天問完,紀(jì)想南一愣,“額,您這么一說我這才明白過來。我就說嘛,彭歡有一百種搞臭我名聲的辦法,目前這種明顯是她最不會選的。但這次潑污水的手段里透出的那股賤賤的氣質(zhì),比如拿惡俗視頻威脅我表姐,和她又有幾分相似,我一度懷疑她分裂了呢。這樣才對嘛,一定還有有個白蓮花看我不順眼,給照片打馬賽克什么的想必出自她的手。呵呵,打馬賽克?看樣子那朵白蓮花又清純又騷氣呢,喜歡看打馬賽克的小黃片?”
她說的高興,身邊的兩位男士齊齊扶住了額角,心里只有一個想法:西北的民風(fēng)果真彪悍吶!
楚天第一個笑出了聲,他第一次聽人說白蓮花這詞,覺得新鮮,卻也意外的貼合了自家那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公主的氣質(zhì),清純又騷氣,雖然兩人還未謀面,紀(jì)姑娘對家里那位概括的卻已相當(dāng)精辟。
他樂了,原以為陳然帶她來之前會把事實都告訴她,看樣子并沒有。她算是誤打誤撞知道了事實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