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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被抓的消息上電視后顧愛蓮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的十萬塊恐怕要完蛋了。魏敏芝之所以敢拍著胸脯保證那錢絕對安全,還不是靠著溫家大哥的面子?
看著新聞,故作淡定的跟老公聊了幾句后,她趕緊跑回臥室給魏敏芝打電話,‘嘟嘟’幾聲盲音后電話被掛斷,打了十幾通都沒人接,她心里一下慌亂起來。
丟了十萬塊還是小事,但這十萬是給顧霞準備的這件事要是讓老公和兒女們知道……
紀想南是在溫明被抓的幾天后才從林思佳嘴里聽到了消息,她整天就知道傻讀書,信息不要太閉塞。這些天她其實一直都在琢磨怎么回敬溫子勛,總不能找人爆他菊花吧?想來想去,就只能從他那個壞事做盡的老爹下手了,最近市里正在搞大選,又提倡反腐倡廉,好幾個官員因為群眾的匿名信被紀檢委雙規(guī)了。紀想南的舉報信前兩天剛寫好,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寄出溫明就出事了。
雖然不知是哪位無名英雄做了好事,紀想南心底里把他好好謝了一番。她最近除了經濟略略窘迫之外,其余的事上簡直如有神助,這才像重生人士該有的生活嘛!
考場外,韓江源望著教室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心情從未這么糟糕過。
“少爺,您還有六個小時。”說出這句話,老麥心里也不怎么舒坦,憑良心講,紀姑娘是個極好的人。長相脾氣秉性無一不好,他看著都喜歡。難得的是萍水相逢一場的緣分里,她對他家少爺那份心思絕對是情真意切的,作為過來人,這份情誼有多難得他又怎會不知道。有些人終此一生都未必能窺得其中一二。
韓江源雙手插在口袋里,靜靜的立著不知在想些什么,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麥叔,八點前我一定到機場。”
老麥想說些什么,卻被小杜一把拖走了。
……
考完最后一場試,紀想南走出考場看著冬日的暖陽,心情好的不像話。韓江源找到她時,她正在小賣部里買辣條,看著她嘟嘴認真挑選的樣子,韓江源笑了。
她一回頭就看見了他高大的身影,于是立馬笑的一臉燦爛,結了賬,走到沒人的地方悄悄勾起了他的手指,又撓了撓他的掌心。
韓江源被她撓笑了,聲音暗了暗,附著她的耳朵說:“不要勾引我,哥哥自控力不好。”
紀想南狡猾的笑了,“我知道呀,所以才撩撥你。”
韓江源愣住了,腦袋里自動蹦跶出少女漫畫里常見的幾個字,“你點起的火你負責滅!”
于是不知死活的某妹子還在不遺余力的挑逗著某人時,啪嗒一聲打開大門后,她立馬不敢作了,韓江源看她的眼神怎么這么……禽獸!
在商店里見到韓江源那笑的慘兮兮的樣子,她心里就有預感,這家伙是來告別的。算一算日子,他也差不多該走了,所以她今天才敢那么放肆,想要抓住最后的一點點甜蜜時光。因為再見面,都該不知是今夕何夕了。
早知道結局的事,真實經歷起來還是壓的人心里難受。她心里惆悵,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把那些傷感一一隱去。
看著韓江源眼睛里明明滅滅的火苗,她趕緊收起了撩撥,變身成一本正經的良家少女。
可是韓江源只有幾個小時了,又怎么會輕易放棄她的溫柔懷抱。把她帶到沙發(fā)上,將頭深深埋于她的頸間,呼吸著她發(fā)絲深處的隱隱香氣。
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千萬話語就此凝結在喉頭,默默不語,是他倆此刻對彼此最溫柔的回復。
“韓江源,祝你一路順風。以后再別闖禍被發(fā)配邊疆了。”
“我知道。即使再來,也不會遇見你。”
“我……”她一低頭,正對上他燦若星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映出她的臉龐。他一仰頭,于是她剩下的話語全部被他一一吞下,額,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韓江源不知道自己急切的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就要失去她了,幾天前剛宣布完主權的領地,也許今晚就要丟池棄城,他得離開了。所有的不舍都糾纏在唇齒相依間,他吻著她,其實更像啃,像是要把她吃到肚子里,似乎這樣就不用離別。
倒在長沙發(fā)上被韓江源死死壓在身下時紀想南還有點暈乎,這發(fā)展速度完全超乎她的預想啊!他倆不該是一起梨花帶雨的祭奠一下彼此即將逝去的初戀嗎?這畫風怎么這么怪異!
她就跑了一會兒神,胸前竟是一涼,她的毛衣不知何時被韓江源高高推起。室內暖氣雖足,可她還是顫了顫,不自覺挺了挺胸脯,埋首于妹子胸前的韓江源立刻感受到了某種軟軟的觸感。他抬頭看著她,視線帶著炙熱的溫度,紀想南不敢看,立馬別過臉,咬著嘴唇悄悄的把毛衣往下拉,想重新蓋住暴露在外的肌膚。
韓江源一把將她的手握住拉高至頭頂,另一只手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往上滑,她的肌膚嫩的不可思議,像白月光溫柔的印在他的心間。他不敢用力,害怕一用力就能捏碎了她。紀想南眼眶有些發(fā)紅,像是受了委屈又不敢告狀的小孩,他心里漫天的大火就此灰飛煙滅,于是他猛然想起,她才十六歲。
長嘆一口氣后,解她內衣扣的手就此頓住,他猶豫了,于是輕輕捏了兩把后無奈的笑出了聲,把她的毛衣穩(wěn)穩(wěn)的拉下,捧起她的臉說:“妹妹,對不起。”
紀想南用手擋住眼睛,不想看他失望的表情。他從背后擁住她,就那么靜靜的躺下了。好像幾分鐘前滿室的熱火都不存在,他們一直就這么安安靜靜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