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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疼,疼的快要炸開了,紀想南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大概誤食了奇怪的藥劑。可她今晚并沒有喝什么東西啊?除了……這酒店房間里的水!
如果問題真的出在那水上,那做這事兒的人還真是費盡了心思要折騰她呢!紀想南直覺這事兒應該是彭歡做的,可她做這些又到底圖什么,她喜歡的又不是溫子勛。
也許是藥勁兒上來了,紀想南渾身越來越沒勁兒。不知何時,房間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了,她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遇過這種事,一時慌了神,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和溫子勛待一間房里很危險,她得離開。
狠狠扭動了幾下門都毫無反應,雖然心里已經猜到若真是彭歡做的,又怎會輕易放她離開,可真的被困在這房間里時,她害怕了。
她抱起自己的衣服和包躲進了衛生間,然后把門緊緊扣住。玻璃墻外,溫子勛一直嘟囔著她的名字:“想南,想南……”紀想南拼命捂著耳朵不想聽到任何聲音。
體內熾熱如火,燒烤著她的五臟六腑,刺激著她的神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敏感,一點聲響都能腦補出成篇的畫面。
這樣下去不行,溫子勛一旦進來,他們誰都管不住誰……
摸到冰涼的手機后,她一個激靈,翻開聯系人,紀想南毫不猶豫的撥通了韓江源的號碼。不知為何,她下意識的不想通知老紀,溫子勛的爹并不好惹,她家剛起步,惹不起。
嘟嘟幾聲后韓江源溫暖的聲音隔著話筒傳來:“想南?出什么事兒了?”
“我在啟明路西山酒店431號房……”
她沒有說完,他的呼吸突然深重起來,“妹妹,別怕,我很快就能找到你。”
掛了電話后,紀想南有些想哭,把臉深深的埋在了膝蓋里,重生回來的這輩子她會不會活的太憋屈了點?她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不知等了多久,紀想南腦袋越來越疼,心跳和呼吸都變得急促,沒有空調的浴室里她熱出了一身的汗,好想洗把臉,身體卻軟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她趴在浴缸邊緣,突然生出一種聽天由命的悲涼感,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策劃怎么回敬彭歡。她不服氣就這么莫名其妙被算計,她咬牙切齒兇狠的瞪著天花板似乎這樣就能減輕今夜不可挽回的悲劇。
韓江源趕到時正看見她那種想要毀天滅地的眼神,心里突突的跳了幾下后,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乖,咱們回家!”他語調里全是無盡的溫柔。
他沒有來晚,這樣很好,很好。就算來晚了,他還是要接她回家的。
……
幾人前腳剛走,陳然隨后氣喘吁吁的趕上樓,他兩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回想著剛才電梯關上的瞬間,露出的那個男人的模樣,那人看著似曾相識,跟那個只有幾面之緣的韓家少爺十分像。可那位不是常年待在國外嗎?又怎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疑惑了幾秒后,他放棄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刷開431的房門,男人饑渴難耐的呼吸聲陣陣傳來,陳然心里一緊,他有點后悔自己對紀想南抱有的那種自信了。他在自己酒店樓下的咖啡店等著她和她表姐出來,本想送她回家,等了一會兒看到彭歡帶著她表姐先離開了,卻遲遲不見她下來。他以為她早就識破了彭歡和溫子勛的那點齷齪心思,卻忘了一點,她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真發生什么的話,想跑,力氣估計也得是硬傷。想到這點后,他火急火燎的問前臺要了431的房卡。
快步走進室內后他松了口氣,事情不像他想的那么糟糕。大床上只躺著溫子勛,看樣子彭歡給他下了猛料,他那兒直立立的挺著,喉頭里不時發出男人欲|望得不到滿足的難耐聲。
陳然確認紀想南不在房間里后就放心的走了,至于溫子勛……呵呵,他倒是給他拍了幾張照片做了留念,看了看溫子勛雖立起,但明顯不怎么高大挺的那一團,他自動在腦海里補充了溫子勛的情報資料——器不大,活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
老麥雖然很不想打擾剛剛英雄救美的少爺,猶豫了幾秒還是說道:“少……額,韓先生,這酒店的飲用水有問題,紀小姐極有可能是誤食了某種催情劑,小杜嘗了嘗,初步判斷品類是現今市面常見的,非毒品類,您不必過度擔心。”
司機老麥平靜的向他家小少爺報告著,雖然報告的內容讓他有些不適應,不過喊小少爺為先生這件事足夠他興奮到忽略一切不適用。
“韓先生,溫先生這邊……”
“不用管他。”
不管他?呵呵,那這一晚上有得他難受了,剛才小杜說那男孩服用的藥劑量還挺生猛的,現在的孩子呀,真是會玩!玩多了,早晚把自己玩進去。
不過,他家這位爺這冷漠的口氣他聽著倒是新鮮。再瞧瞧他家這位把人家姑娘抱的多緊,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公子哥這是終于開竅嘍!
透過后視鏡,看著依偎在少爺懷里的女孩,他微微一笑,果然只有女人能讓男孩變成男人,他不禁回想起讓他變成男人的那個少女,青春的回憶一品就醉……
“老頭子,不要隨便思春,你初戀對象的兒子就在后面看著你,你這樣大刺刺的覬覦別人的母親真的好嗎?麥叔!麥哥!別回頭看我,看路呀……”
在小杜殺豬般的叫聲過后車里一片寂靜,于是紀想南那幾聲貓貓叫就顯得格外清晰。
都是過來人,老麥和小杜秒懂了,兩人象征性的紅了紅臉。小杜還故作羞澀的說:“少爺,其實我和老麥可以選擇走回去的!”
韓江源一個眼神掃過來,小杜做了個封嘴的動作,“麻煩二位帶上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