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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3日,星期五,襄陽北街臨漢門旁一棟仿古建筑中。
李亞透過窗簾觀察著窗外的動靜,確認無人盯梢后,坐到了轉椅上,抽著黃鶴樓香煙,等待著遲來的消息。
自從昨天和吳剛見過面后,家門口就多了很多“釘子”,但今天的李亞又豈是幾個小嘍啰能盯得住的。
此處是李亞的私產,之所以還留著,是因為這里是他的發家之地,早期的“嘉興投資”就是在這里騰飛的。
嘉興投資有限責任公司注冊于處女島(維爾京群島)(以下簡稱:嘉興投資),是李亞于2004年前往華爾街時,一時興起在英屬維爾京注冊的。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當初只花了1000美金注冊的公司,卻成了他破產后東山再起的跳板。
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當地的一個白人婦女,每年只需要支付她1200美金的費用;總經理是南天行,李亞任董事長;這是一家李亞獨資的公司,目前控制著李亞所有可以調用的流動資金和其名下公司的部分股份。
十幾分鐘后,南天行走進了辦公室,遞給李亞一份快遞。他走到辦公桌前,從包里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桌上就一屁股躺在了沙發上。
郵件是從哥倫比亞寄來的,總共就五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各種賬戶信息和資金流向,全部是用拉丁文寫成的。
“呵呵,看來我們這次可要好好謝謝這位埃斯科瓦爾先生!”李亞看完資料后笑著說道。
說罷,李亞拿起手機(小雅變的)撥通了跨洋電話。
“馬羅金,是我,理查德。”李亞說道。
“哦,理查德,東西收到了吧?”電話那頭說道。
“是的,兄弟,我收到了。”李亞回答道。
“怎么樣?貨還滿意吧?”電話那頭繼續說道。
“沒問題,合作愉快!”
“好吧,理查德,你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
“嗯,不會忘,我們中國有句老話叫‘一諾千金‘,你就放心吧。”李亞向馬羅金保證道。
隨即他們掛了電話。
馬羅金原名胡安·巴勃羅·埃斯科瓦爾,是一名哥倫比亞石油商人,而他的父親就是曾經大名鼎鼎的大毒梟巴勃羅·埃斯科瓦爾。這次他幫李亞從哥倫比亞地下錢莊搞來的這份資料,就是吳剛在境外的資金流向。
李亞接著又逐個地翻看著桌上的那一疊資料,而南天行卻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阿麗!阿麗!”李亞對著外面喊道。
“什么事?老板!”屋外走進一個清新可人的白領麗人——北堂麗,正是李亞的貼身私人助理。
“給天行拿張毯子來,估計他也累得夠嗆。”李亞頭也沒抬的吩咐道。
北堂麗聞聲退了出去………
2個小時后,南天行悠悠轉醒,李亞開口道:“天行,休息好了嗎?”實際上李亞只用了差不多10分鐘就將材料看完了,為了不讓人看出異常,也讓南天行好好地休息一下,他獨自坐在那里看著小雅發來的報告。以今時今日李亞的意識反應速度,基本上可以做到過目不忘,已經快趕上超級計算機的運算速度了。
“嗯!你這么快就看完了?”南天行不可思議地說道。
“是的,說說吧,你什么感想?”
“個死爛坦的,我就知道他一直都沒安好心!”南天行激動地說道。
“嗯?怎么說?”李亞好奇地問道。
“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了,從去年你發現身體異常,沒什么心情管公司的事兒,他就在搞小動作了。整天三五成群地出去聚會,拉幫結派,這還都是咱們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地方還不知道他們背地里有什么利益輸送呢,公司里各部門之間可是需要嚴格遵守信息墻制度的。有些員工受不了他們的排擠,都已經憤然離職了!”南天行憤憤地說道。
“現在我已經查實了,ATP10個小組里,至少有7個小組已經是他的人了。‘漢唐‘13個基金經理里還有幾個是咱們自己人,我就不知道了。”南天行說到激動處,站起身來,聳著肩。
李亞聽著南天行的陳述,陷入了沉思。
漢唐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漢唐投資”)注冊地:襄陽。吳剛任公司執行總裁,南天行任行政總裁;公司的兩個控股股東分別是“零點基金”和“環通基金”,持股比例是“零點基金”70%,“環通基金”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