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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瑞之光』
一道聚光擊中了遠處掉落的克拉肯,衰落的氣息,驟然消失!!!
“三招!僅僅三招!高人吶!”李亞懸于白鳳身后不禁想到,四處的翎刃飛回李亞身后,組成了他的五條尾翼。
李亞觀察著眼前的少年,一襲白衣,一頭紫發,一身英氣,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他雙手抱拳,滿臉堆笑,梵天頭盔上的面甲打開,露出了惜英雄重英雄之色。
“小伙子好俊的身手!哦!不,少俠英雄了得,在下感激不盡!”看看這仙風飄逸的俊朗少年,渾身上下透射出濃濃的中國風,措辭也應該講究,要不然會被人笑話他太沒有水平的。
“哪里,我與兄臺乃伯仲之間也,仁兄不必過謙!”白鳳立即轉身回道,臉上掛著三條長長的黑線,自己的任務是找到赤子,并暗中保護。現在好了,陰謀變陽謀了,該如何解釋呢?
“在下還有要事,兄臺!就此別過,告辭!”白鳳憋了半天,憋出這一句話來,轉眼間向東南方飛去了,只留下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李亞。
“他怎么跑了?我還有好多事要請教他的!”李亞納悶地道。
“我怎么知道?”妮麗雅無奈地說道。
“我剛才檢測他的戰斗力才78啊,怎么這么厲害?”李亞詢問道。
“你有沒有仔細觀察啊,他離開時的瞬時戰斗力達到了一萬兩千多,剛才那最后一招的時候甚至達到了一萬六左右,已經是星光七階的水準了。顯然他已對氣的控制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妮麗雅不滿地道………
李亞拔出了蒼月,此時的克拉肯只剩下了一灘模糊的血肉,堆在樹林中,李亞滿意地看著手中的蒼月和一顆鵝蛋大的紫色圓球,蒼月現在表層的污垢已褪去了不少,已經越來越有一把彎刀的模樣了。
“這就是它的妖丹?”
“沒錯!雖然不值什么錢,但對你這樣的窮小子,也算是件寶貝了。”妮麗雅不屑地說道。
“窮小子?哥這輩子就不知道窮字是咋寫的!”李亞不忿的想到。
“妮麗雅!你說我這算不算是斬妖除魔,捍衛世界和平呢?”李亞打趣地說道。
“是你斬的嗎?別說得這么好聽!”
“也是啊,咱們地球上還一直隱藏著這樣的高手,竟然我一直都不知道。”
“那或許是因為他們不想被普通人發現而已。”妮麗雅思索了一下道。
一股祥云飄來,云端上站著一干眾人,背后還架著一個昏迷的年輕人,身上衣衫襤褸,渾身是傷,淡綠色的肌膚,仔細望去這不是索托,又是何人。此時他已恢復正常人體型,被左右架在中間,昏迷不醒。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黑絲金邊、錦衣華服的魁梧壯漢,頭上戴著紫霞冠和玄鳥面具,讓人看不清其真實面容。
“東皇閣下,此番變故,宗主可有示下?”后排一人舉手作揖,疑惑道。
“世間萬物,諸事自有定數,赤子宅心仁厚,自然吉人自有天相,云中君不必自擾,宗主豈會在意此等小事!”東皇太一回道。
“大人教訓得是,屬下多慮了。”云中君身著淡藍鶴氅,頭戴青紫綸巾,輕搖羽扇,一派得道高人之形象。
東皇太一:本名元一,九天玄女吞青鳥所生,帝俊之子,守護“扶桑神樹”萬世之載,其幻化之形象“三足金烏”早已深入人心,是我華夏民族早期信仰的至高神,也是我華夏文明里的日神。《楚辭·九歌·東君》中云:“暾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此句便是出于東皇太一之口。《楚辭·九歌·東皇太一》中所云:“吉日兮辰良,穆將愉兮上皇。”和“五音紛兮繁會,君欣欣兮樂康。”則描繪的是世間黎民敬奉其尊位,歡欣雀舞、巫女祭祀敬獻歌舞與美酒時的場景。而屈原的《離騷》中還有這樣的一段描寫,也是出自于東皇的感悟:“日月忽其不淹兮,春與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不撫壯而棄穢兮,何不改乎此度?乘騏驥以馳騁兮,來吾道夫先路!”
云中君:本名屏翳,俗名徐福,封號豐隆,北冥玄鳥(玄冥)所生,帝俊之子,丹修的創始人,東瀛扶桑的先祖。同時也是我華夏文明中的云神,上古神族中的天才。其做的最為人們所熟知的一件事就是為秦始皇嬴政尋找長生不老藥“太歲”,從而遠渡重洋,發現了日本島。《楚辭·九歌·云中君》中有云:“謇將憺兮壽宮,與日月兮齊光。”他相戀月神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所以最后不得善終,被天帝囚于扶桑,直至近期才獲釋重生,只可惜情可堪而人不在已。
如今,這兩尊上古大神何至屈尊至此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