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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的小公主,讓爸爸好好的看看你!”李亞高興壞了,家里的開心果終于回來了。
“爸爸壞!我聽媽媽說,爸爸都不想我,也沒給我帶禮物就回來了。”珊珊撅著小嘴撒嬌道,一來就鉆進了李亞的懷里。
“好好,好!爸爸保證,下次一定記得!”李亞抱著女兒,仿佛這一刻一切都靜止了,世間充滿了美好的事物,而他為什么要絕望,應該好好地活過每一天。
珊珊是這個家里的小主人,所有大人們的心頭肉,聰明伶俐、活潑可愛,別看今年才5歲半,已經能背詩經和圣經了,同時也在學習日語和德語,還要去上一大堆的興趣班,什么鋼琴班啊、古琴班啊、繪畫班啊、舞蹈班之類的七八個呢,搞得她才是這個家里最忙碌的人,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去上小學了,林凌一直想讓孩子早點上學,以后也能早點出來結婚成家,呵呵,又扯遠了。
“你也是的,這種事讓邱陽去嘛,你都快5個月了吧?還到處跑!”李亞看到林凌走了進來。
“知道啦,我會注意的,整天悶在家里也怪難受的,也正好去看看我爸媽!”林凌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爸媽身體還好吧?”李亞關心地問道。
“嗯,還好!”
“哎!邱陽呢?你讓他干嘛去了?”李亞問道。
“哦,我讓他去公司盯著,先不要走漏了風聲。”林凌走到李亞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怎么?公司里不太平?”李亞很好奇,那群小鬼能翻起什么大浪來。
“好像是吧,我這段時間沒上班,也不是很清楚,但聽邱陽的口氣,吳剛最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天行一個搞技術的,你讓他管機器還行,管人他就歇菜了。”林凌沒好氣地道。
“噢?有意思!”李亞眼里冒著星光。
“你去了就知道了,好累啊,我先上樓了!吃飯也別叫我,我要睡會兒!”
“嗯,你去吧。”李亞說道,然后低頭對珊珊說道“寶貝兒,去吧,跟姐姐玩去!”
小嫻帶著珊珊也上樓去了………
李亞,97年入市,當初入市的原因很簡單,他的母親從來都是一個喜歡折騰的人,當初93年的時候拿著家里的全部存款進入了股市,不到3年的時間里,幾乎將家里的存款損失殆盡,整天要死要活的,那時候可以說是家無寧日的。于是,李亞開始硬著頭皮看那些枯燥的技術分析書籍,幾乎把母親買回來的炒股書籍看了一個遍后,全面接收了母親的賬戶,到98年年底時不光把母親投進去的3萬塊錢全賺了回來,還凈賺了2萬多,那一年他上初三。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老天讓他遇到了人生中的貴人,那一年在深圳旅游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窮困潦倒的人,那是一個被索羅斯打敗的人,可以說也是一個一夜之間輸掉了所有一切的人,他就是李亞的師傅許老,在李亞的資助下,許老東山再起了,并協助當時的首富完成了很多驚天的逆轉,但是在布達佩斯阻擊戰中,他們又一次敗給了索羅斯。
好不容易,李亞通過在大學里做著電腦生意,倒騰著四、六級答案,又一次東山再起了,可是2006年,李亞和許老用在冰島、波多黎各、百慕大注冊的公司控制了貝爾斯登、雷曼兄弟、美林和高盛的部分股東,并和麥道夫一起獲得了另外十幾家小家族的支持,正兒八經的在華爾街和七大家族開戰了,如果成功的話,他們能夠控制整個美國的基礎設施建設,從而把杰姆斯·希爾家族(羅斯柴爾德的走狗)徹底地從基建業中趕出去,這對于七大家族來說是極大的諷刺,竟然被人逼到家門口來猛扇耳光。
可是,他們厚顏無恥的行徑又一次暴露無疑,竟然多方奔走、獲得了國會的多數支持,不惜通過17次加息引發了一次地產業的大蕭條來完成他們所謂的扭轉局面。
到了2007年,李亞大學畢業時,其結果是他又一次一貧如洗了,同時許老被逼自殺,麥道夫也被以金融詐騙罪鋃鐺入獄,當然李亞也恨透了那個告密者,這也只能怪麥道夫家教不嚴。貝爾斯登、雷曼兄弟破產,美林被收購,高盛退出了投資銀行界,一場金融大戰就此落下帷幕,隨之引發的卻是一場震驚全球的金融大海嘯,一切仿佛一場云煙,10年光陰的流逝,換來得卻只有傷痛。
之后,七大家族很看重李亞的才能,希望他能做七大家族在亞洲的代理人,并為其服務。在這些年里,李亞忍氣吞聲,留下的不僅僅是遺憾和悔恨,更多的則是對七大家族刻骨銘心的恨意。他知道以他自己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和這個龐大的金融帝國向抗衡,他不想以后也像他的偶像杰西·利弗莫爾那樣最后吞彈自殺,但他依然很欣賞杰西身上的那種不畏權貴,勇于抗爭的犧牲精神。同時,他仍然很厭惡巴菲特那樣的演員,一個沒有什么才能的人,卻頂著至高無上的光環,掩護著七大家族卑鄙的行徑。一套怎么說也說不破的說辭,一套最簡單實用而無技巧可言的投資理念,成就了一代股神的神話。成為人民投資的風向標,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而像李亞這樣的人,永遠隱藏在蕓蕓眾生中,做著不為人知的險惡勾當,和政府玩著貓捉老鼠的游戲。
現在李亞掛著湖北一家上市公司高級投資顧問的牌子,做著自己的事,他不希望再和七大家族起什么沖突,至少是現在,他也根本沒有能力那么做。他做事的底線是只要不觸犯法律,不違背道德底線的事都可以做。這也許就是他和索羅斯最大的區別,李亞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如此,哪怕是觸犯了法律,只要是有空子可鉆,找不到把柄,就算不上是真正的觸犯,畢竟自古一來,統治階級制定的法律都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而在索羅斯的眼里,可能壓根就沒有法律的定義,他是一個沒有國界的人,也不知道該遵守哪國的法律,所以他可以更加毫無顧忌地去做著可恥的勾當,哪怕是尸橫遍野、滿目瘡痍也在所不惜,所以他才會不停地為他做過的事而贖罪。
李亞擅長的是布局和監控,通常他可以同時關注500萬個證券賬戶,哪怕是其中有任何一點的疏漏,他也可以在第一時間里發現,并做出修正。
而索羅斯擅長的是尋找系統漏洞,一旦一個體系里有一點可以利用的疏漏,都會成為他攻擊的目標,從而慢慢地放大,直至系統癱瘓,他攻擊英鎊和泰銖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應該來說他倆兒要是合璧,必然無懈可擊,可是一攻一守談何合作,而且還隔著深仇大恨的呢。
這幾年來,李亞沒干什么事兒,但從七大家族的手法上,李亞還是看出了一些兒端倪的。從98年以來,國內的物價翻了將近3番,房價被炒了起來,棉花和玉米被炒了起來,豬肉的價格也被炒了起來,然而98年索羅斯在亞洲席卷的資金去向卻成了深深地謎題,國內那些所謂的磚家不知道是怎么憑空地在計算著索羅斯的得失,要知道98年僅僅只是在香港小試牛刀,中國就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還落得場面上的如此被動。畢竟,當時的主戰場在東歐和日本,俄羅斯工業的全面崩潰就是前車之鑒。從后來李亞他們的幾次交手的情況來看,那筆錢最有可能的去向就是中國的A股,一場花費了將近20年精心布的局將就此啟動,或許結果就像日本、俄羅斯一樣的那么悲慘。
李亞這把劍,一直擦得很亮,也一直在絞盡腦汁地與七大家族虛與委蛇、斗智斗勇。直到近期查出了腦中的那片陰影,才使他明白了,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不論任何事情在生死之間都是小事,他這把劍還要不要再次出鞘,出鞘后又將指向何方?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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