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香逗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大帥比:“你認真的?”
【對方已將您拉黑,并拒收了您的消息】
“……”
行,有骨氣,繼續(xù)撐吧!他懶得管了。
薛梨將薛衍的衣服出手了,800塊被對方摳門地講價到了600塊,也不計較了。
反正是二手的,能賣出去就不錯了。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校草的人氣。
晚上,薛梨翻開她的二手交易買賣貼一看,好家伙,【我想要】的點贊都四位數(shù)了。
之前有個摳門小哥私聊她,跟她講價講了半晌,800塊講價到了600塊。
薛梨頓時改變主意,撤銷交易,將帖子屬性從之前的一錘子買賣改成了競價。
摳門小哥給她打電話,好說歹說希望800塊原價能夠買到,薛梨挺有奸商的潛質(zhì),笑吟吟地說:“晚上八點,準時競拍,過時不候。”
競拍開始了,薛梨眼睜睜看著800的競拍價,被人一路哄炒太高,最后抬到了3500,在線蹲守的摳門小哥都要哭了。
而薛梨猜測,這些哄抬物價人里面,除了薛衍的腦殘粉之外,只怕還有腦殘薛衍本人也說不定。
無所謂,最終成交價3800,薛梨終于把這堆破爛衣服賣了出去。
這倒讓薛梨多了幾分信心,只要她多多留心,生財之道無處不在。
她終于交上了班費100塊,還剩了不少,好好規(guī)劃一下應(yīng)該能撐很久。
然而沒幾天,又來了一個健康保險費,說這個費用之前沒算在學(xué)費里,現(xiàn)在每個人都要收2000,生活委員就等在寢室門口等收錢。
“鯊了我吧!”
薛梨無比肉疼,蹬著床耍無賴,“這是讀大學(xué)還是搶劫!”
“老子不讀了!”
沈南星一邊轉(zhuǎn)賬一邊道:“退學(xué)申請在學(xué)校官網(wǎng)可以下載,寫好明天一早交到學(xué)院辦公室,審核三天,第四天,你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去復(fù)讀了。”
“……”
“我提前預(yù)約你的書桌,放我的化妝品。”
陸晚聽聞言,也趕緊道:“那我預(yù)約你的床鋪,放我的日用品,啞巴沒意見吧,有意見開口說。”
劉詩雨眨巴著眼睛,無話可說。
薛梨拿著手機氣鼓鼓地下了床。
生活委員面無表情地遞來了二維碼,像個無情的收款機器:“選吧,退學(xué)還是交錢。”
薛梨好不容易考上大學(xué),下次可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她只能哭唧唧地給生活委員轉(zhuǎn)了賬,幸好卡里還剩了不少,撐到下個周五的學(xué)生會考核,問題不大。
這下子,她開始認認真真地復(fù)習(xí)《行測》了。
每晚看書到深夜,宿舍用燈影響聾子和啞巴睡覺,于是她端著小板凳來到了女宿的走廊間。
沈南星每晚都抱著電腦在那兒游戲直播。
“你也來了。”
“嗯,一起努力!”薛梨坐到了她身后的階梯邊。
“我直播呢,別入鏡。”
“好啦。”
伴隨著沈南星“么么噠”的夾子音,薛梨認認真真地做著行測題。
半個小時后,見她伸懶腰休息,薛梨好奇地問:“你做這個主播,每天能賺多少錢啊?”
“時多時少的,我人氣不行,比不上那些唱歌跳舞的,又沒有團隊,賺點零花錢吧。”
“真好,等我軍訓(xùn)結(jié)束了,也要想辦法掙點錢。”
“好啊,想玩直播嗎,我教你。”
“不了不了,我干不了這個,人一多,我都不敢說話的。”
薛梨繼續(xù)低頭看書。
沈南星看著她膝蓋上厚厚的一本《行測題庫》:“干嘛這么努力啊,這才大一呢。”
“我要進學(xué)生會。”
“聽學(xué)姐講,學(xué)生會考核那叫一個百里挑一,題目巨難。復(fù)試還得刷一輪,能進去的都是佼佼者。”
薛梨嘆了口氣,她知道學(xué)生會門檻很高,比一般的社團甚至團委都難進。
但她答應(yīng)了陳西澤,必須得試試。
沈南星看懂了女孩的心思:“其實,你就是為了陳西澤,才想進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