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背上的傷雖然已經好了,但是二公子現在說話卻還是這么陰陽怪氣的。
“二公子,婉婉知錯了。哪,這不就是專門來給二公子道歉的嗎?”伸手不打笑臉人,婉婉的雙手背在后頭,原來是將一雙千層底暗格云紋手工靴藏在了身后。
“這還差不多?!标悜谚ば臐M意足地接了過去,見楚更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他反倒更加得意了,就想著要故意惹他吃醋。
“嗯,這手工還挺不錯的,是婉婉親手做的?”楚更的臉色越是黑,陳懷瑜就越是要表現得跟婉婉很親密的樣子。
“呃......算、是吧......”。婉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靴子就她專門去京城最好的店里挑選的底樣,然后拿回來讓許瑩瑩幫著她做的。不過,她自己的確也上手縫了那么兩三針,說是她親手做的,也勉勉強強吧。
“秦婉婉!”楚更徹底黑臉了。
“???殿、殿下?”婉婉心里一緊。太子殿下好久沒有這么叫過他了。
她剛才只顧著怎么討好陳二公子,畢竟兩人之間過節有點深了,卻忘了觀察太子殿下的表情。萬一,太子殿下又牽了牽嘴角的話,她可能有點損失。
“你既然有時間做靴子,今天的字應該都練好了吧?”隨便找個由頭,只要能讓她不痛快的就行。
“呃......還、還沒。那個,我和瑩瑩都覺得,殿下的字是極好的,完全可以拿來當法帖。我、我,我再找幾本殿下謄抄的佛經回去,當法帖用。”婉婉隨手抄起書架上太子謄抄過的幾本經書,頭也不回得溜走了。
楚更:“......”。
作者有話要說: 漕運有關內容,部分參考清嘉靖年間漕運弊案
☆、雞湯
楚更又看了陳懷瑜一眼。
“給你給你,我們倆從小能穿一條褲子,也能同穿一雙靴子?!标悜谚⑹稚系难プ咏唤o楚更。
秦婉婉給的東西啊,現在都是燙手的,要是不想讓太子殿下打擊報復的話,最好是統統上交。
“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以后,不許再叫婉婉,稱她秦姑娘。”
陳懷瑜:“......”。
婉婉再回來時,拎了一個大大的掐絲鑲嵌食盒,一打開盒蓋,香氣逼人。
“我想著,今日殿下要同二公子一起用午膳,便做了菜蓉素餃子和蝦仁水晶餃子,并幾樣小菜。我記得二公子愛喝湯,今日這湯,是我特意用山珍菌菇清燉了兩個時辰的雞湯?!?
平日里楚更用膳簡單,婉婉只用一個托盤就可以把菜都上齊了。楚更冷眼看著她從食盒里拿出一樣一樣的美味佳肴來,這是明擺著,為了陳懷瑜回來,給他接風加菜了……
二公子既然收下了自己的靴子,再做一頓好吃的,就算賠罪了。再說,這雞湯上的油脂她都已經細細撇掉了,入口十分清甜,即便是太子殿下喝起來,保證也不會太膩。
“誰說的,我要留二公子一同用膳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最近一段時間的確是太慣著秦婉婉了。對著陳懷瑜又是送靴子又是做膳食,連到底誰是主子都快要忘了。現在連同誰一起用膳,她都敢替自己決定了。
“啊……這不是,已經到午膳時間了。我看二公子他今天剛回來……”。婉婉這才反應過來,殿下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他今日只是回來一趟,我還沒批準他搬到東宮來!”
秦婉婉這個自以為是想當然的毛病,等他騰出手來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
“哼,好像誰稀罕你這東宮,誰稀罕你這頓飯似的。婉婉,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太子趕我?!标悜谚す室庋b作面露不悅的樣子。
“既然領了差事,就不要在我這里耽擱,趕緊去辦吧。別讓大表哥等太久了?!彪m然是生秦婉婉的氣,但是楚更現在對著陳懷瑜更沒什么客氣可講。
按照本朝慣例,太子非奉詔不得離京,即便是皇子貿然出京,也十分敏感乍眼。若要將漕運一事調查清楚,便只能讓陳懷瑜他們暗中進行。
鎮國公府的二位公子,陳懷瑜留在京中,被指給了太子當侍讀;如今大公子陳瑾瑜并不在仕途,反而定居江南一帶,經營著銀莊票號。若要查漕運,江淮一帶剛好也是一個極好的突破口。
“可是,我這飯菜都已經上桌了,什么重要的事要趕這么急,也得讓人吃飽了飯不是嗎?”本來這一桌子好吃的,婉婉就是想到二公子面前賣好的。
她趕緊盛好一碗雞湯遞給陳懷瑜。
“放肆!”誰允許她親自給別的男人盛湯了?!楚更一聲斥責,嚇得婉婉差點被滾燙的雞湯給燙到了。
“奴婢知錯了!”她趕緊跪倒在地。平時太子心情好的時候她還敢自稱我,每次她又心生恐懼的時候,便馬上會自稱奴婢。
今日的確是她自以為是了,既然太子殿下不食葷腥,以后還是給他做素齋吧……
反倒陳懷瑜有恃無恐,一臉壞笑地端起桌上的湯來,溜著這琥珀玉色的高腳碗邊邊,品了一口:“嗯……的確香!香得很!”
陳懷瑜以前只覺得這位太子殿下只是假面慈悲,心狠手辣,如今看來,還是個見色忘義之輩。他們楚家的男人,都是一樣。
“婉……”陳懷瑜看著跪在地上的婉婉,本來還想直呼其名,突然想起楚更方才的話,看他現在的臉色嘛……陰沉沉,黑漆漆。哎,真把他惹毛了,可能自己也得跟著吃掛落。
“秦姑娘?!标悜谚さ恼Z氣在楚更的威嚴之下不得不收了收:“你的湯很好喝,心領了!”
現在楚更那犀利的眼神,簡直讓他每一個汗毛孔都要立起來了。他不宜久留,放下碗,瀟灑大步轉身離去。
“那我就先走了,靴子……先幫我保管著?!笔直垡粨],只留給楚更一個背影。
“起來吧?!崩淅涞穆曇?。
“殿、殿下,奴婢知錯了?!彼痤^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
“嗯……那你倒是跟本宮說說,你錯在哪里?!”楚更忍不住走過去,蹲下來,用他白皙的食指勾住了婉婉的下巴。
他的指甲微微有些尖銳,滑在她的皮膚上有些癢癢。
“奴婢……”。
“稱我?!辈豢蜌獾丶m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