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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頭一回養,光有一身熱氣啥都不懂,顧清虞就查看攻略,家里地方大,她準備在一樓選個房間給狗狗住,簡易狗窩搭到一半,小崽子出去她也顧不上,反正都是在家里,總不可能跑丟。
江凜快到家時,有給顧清虞發微信,只不過顧清虞在洗澡,沒能第一時間看到,等看到時,似乎想到什么,連忙往樓下趕。
流理臺前,江凜正在切菜,那三只小法斗剛好在他腳底下四處亂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有一只在哼哼唧唧。
顧清虞還正好看到,江凜拿著菜刀往后看,臉上沒啥表情。
也不知是不是看花眼,顧清虞總感覺他是不耐煩了。
這狗男人不會是瘋了想吃狗肉吧!這么小的狗也下得去狠手!喪心病狂天理難容!
雖然說相處不到半天,但顧清虞儼然把它們當成自己的崽來看,無形中也有一種責任感,她一個激靈,立馬沖過去護崽,還質問江凜:“你想干嘛?是不是想下毒手?”
她一聲不吭把小法斗接回家,可沒跟江凜打招呼,因為他的意見不重要,而且,顧清虞也沒打算聽他的意見。
江凜不答反問:“你以為我想干嘛?”
“……”
他這一臉坦坦蕩蕩正義凜然的樣子,反倒襯得顧清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往后退了兩步,也為自己的妄圖揣測不自在起來。
“那什么……你繼續做飯吧。”
那三只小法斗已經轉移陣地,全都一股腦往顧清虞這邊涌來,顧清虞蹲下身來跟它們一塊玩,卻有點心不在焉,余光注意到案幾上的那束花,又小聲問:“那花是你買的?”
粉玫瑰,挺漂亮的。
是送給她的吧,但這都沒交到正主面前。
江凜沒再看她:“是,晚上放臥室里。”
雖然沒直說,但也算間接承認。
顧清虞暫時原諒了他那點小敷衍,背對著江凜,嘴角不禁上揚,又摸了摸狗狗的腦袋,還抬起人家的兩只前肢,搖頭晃腦的。
江凜雖說是在忙,仍有注意到顧清虞跟小法斗的互動,他眸光暗了暗,也不知在想什么。
半響過后,他問:“沒有事要跟我說嗎?”
顧清虞很快領悟到其中的真諦,先前確實覺得沒必要,但狗男人做到這份上,好像也得交代一下。
“我看傅恬養了一只貓,覺得挺可愛的,就也想養,而且,這不是在家無聊嘛,總待著肯定會生病,你工作那么忙,又沒有時間陪我,我養幾只狗怎么了?它們能陪我,還能給我解悶,你就說說,你除了會掙錢還有什么用?!”
顧清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本正經地說著緣由又突然轉變為對江凜毫無邏輯的控訴,臉不紅心不跳把這段話講完,她還一副特別有理的樣子。
顧清虞倏地站起來:“怎么?你有意見?”
江凜跟她對視著,一時沒出聲,片刻后卻笑了起來:“我沒意見。”
“不過,”他把話說完:“我除了會掙錢,還會做點其他的。”
聽到這個“做”字,顧清虞頓時就想歪了,還被搞得心跳紊亂,說來也是,之前都分開那么久了,這狗男人一見面就做,她生氣歸生氣,但也只是小氣,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一炮解恩仇,還真是這個理。
顧清虞這邊臉紅不自在起來,江凜自然是發現了,還朝她靠近了兩步,頗為意味深長道:“怎么臉紅了?”
這話問得可夠直接的,顧清虞臉上的熱度唰唰就降了下來,又猛地退后,死硬道:“我哪里臉紅了?你是不是……”
“有病”這兩個字,顧清虞又罵不出來,干脆轉身走人,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江凜便著她背影笑了笑,又忙著做飯去了。
顧清虞就在沙發上陪狗狗玩,玩了會,總覺得缺不少東西,就去網上下單,買牽引繩、小馬甲、玩具之類的東西。
既然都回家了,花的肯定是江凜的錢,買了一大堆,都不帶心疼的。
顧清虞也學起傅恬那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