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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也不敢亂動，但這都舉著手機要自拍了，總不能突然放下，她腦袋轉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地按下中間的圓鈕。

鏡頭里，正好拍下兩人的正臉。

顧清虞臉燙了起來，又慌里慌張地把手機收回來。

恰在這時，聽到傅恬歡呼：“虞寶寶，快看，前面好多海豚！好壯觀！”

顧清虞下意識地遠眺，她本來就是坐著，這個視角不錯，雖然對海豚不陌生，但這么一大群，上百上千只的，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她好奇得不行，就自動忽略了還在背后的江凜。

幾分鐘過后，顧清虞還維持著同一個坐姿，她無暇顧及其他，因為這狗男人的呼吸淺淺淡淡的，總之不容易忽視，總不能把人推開吧，但又挺煎熬的。

她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正抬頭，又碰到江凜的肩膀，也撞進男人深邃的眼眸里。

顧清虞發現，她不僅臉熱，耳朵紅，心跳還快了。

怪怪的。

有些話，就這么不過腦地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個問題突如其來，江凜也僅僅是思考了一秒，然后輕輕嗯了一聲：“喜歡。”

他原本就是為了顧清虞而來的，以前想不通遲疑承認的事實，現在昭然若揭也沒什么，就是有點忐忑。

垂眸下來，正好發現顧清虞小臉的神情變化。

有些事，好像有了眉目。

江凜忽然笑了起來。

顧清虞愣得不行，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是什么，而且，這人笑也就算了，居然還笑那么久！有那么好笑嗎！

就連表白也不走心！人家都是長篇大論手捧玫瑰花深情款款啥的，你一句喜歡，又啥都不帶，就沒了！是覺得十拿九穩穩操勝券了嗎！

鬼才會答應！

顧清虞莫名來了火氣，噌噌站了起來。

江凜也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正好來了電話，就沒刻意去盯著顧清虞。

一直到回去，顧清虞都沒在理江凜，在餐廳吃完晚飯，又氣呼呼地回酒店。

江凜還有工作要忙，開完一個視頻會議后，已經將近十一點，洗好澡正要上床，顧清虞先扔了個枕頭過來。

“你去睡沙發！”

江凜臉上有一閃而過地困惑，把枕頭接過，還往床上靠：“待會兒再去。”

眼看著這狗男人越來越逼近，顧清虞不自覺地往后挪了挪，還有點緊張：“你要干嘛？”

江凜說：“不干嘛，等你一個答復。”

顧清虞：“？”

什么答復。

江凜提醒她：“下午拍照的時候。”

顧清虞眨了眨眼，才想起來是什么，她記得，之前江凜喝醉酒，有問過一句“那你愛我嗎”，她當時沒回答。

那次，可能是被引導，隨口問出的一句，顧清虞不知道江凜有幾分真心。

可今天下午，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明顯嚴肅正經了許多，雖然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江凜也不急，耐心等待回答。

冷不防想了這么多，顧清虞都不自在了，把抱枕橫在自己面前，氣勢都增了一截：“都結婚了，還在意那么多干嘛，這兩年都照樣過來了。”

顧清虞早就承認自己喜歡江凜，可哪怕如此，現在都不是坦誠相告雙向箭頭的時候，因為她不確定，江凜這邊的箭頭有多深。

江凜已經坐到床邊，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可是我在意。”

顧清虞有被嚴肅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好胡攪蠻纏：“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表白了我就一定要答應嗎？而且，你一點誠意都沒有，又不浪漫，你沒看電視嗎？沒看新聞嗎？人家都是擺蠟燭，捧著一大束花再表白的。”

34.

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