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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張璽章不由得八卦道:“皇上難不成想換臉?”
皇上還需要換臉嗎?皇上長得這般天香國色,若是扮成美女說不定還會有人追上門來求娶吧?
夜冷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何大人,你這是在揶揄朕么?”
何璽章在心里無語了會,道:“臣不敢。”
想了許久,又推測道:“微臣聽聞沐王府的福兮郡主和莊親王府的莊小郡主,在皇上蠻夷征戰歸來與十里送君亭遇到了刺客伏擊,后來便傳出福兮郡主失憶并且脾性大改一次,微臣又聯系沐親王張榜請名醫為愛女醫治卻被莊親王阻撓,臣大膽猜測,是不是福兮郡主和小郡主換了臉?”
何璽章偷偷瞧了眼夜冷絕,見他一臉認同,便知道自己猜測的應該與皇上想的差不多一回事。于是又道:“臣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倘若兩人換了臉,福兮郡主定是不會妥協,難不成這里邊,現如今的莊后娘娘才是真的失憶?”
說出心里的猜測,何璽章被嚇得目瞪口呆,但莊親王為何要為其女換臉呢?
夜冷絕食指輕輕地在御桌上叩響,“叩叩叩”,令人遐想。“朕還有一點不解,即然莊親王已經成功換了臉,那為何其同黨要逼迫朕娶被換了臉的福兮郡主為后呢?這不是更矛盾了么?”
豈止是矛盾,若真是這般,為何要將換了臉的福兮再推向自己,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緣由?
一時,殿內忽然便沉默了下來。
揣摩莊親王的心里,對于年輕的夜冷絕來說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皇上,臣以為還是先把賽華佗找到再行推測,臣想能證明兩后真實身份的日子,指日可待!”想到馬上就能找到賽華佗,何璽章便不再這么糾結了。
反正也不差這幾天了。
夜冷絕點點頭,眉間的陰郁漸漸散去,他揮手道:“這般晚請何大人來辛苦了,關照安排兩隊侍衛送何大人回家!”
“微臣告退。”何璽章恭敬地退了出去,退到門口又聞夜冷絕道:“還請大人不要將此事讓第二人知道。”
何璽章連忙道:“是。”
關照欲哭無淚:“……”
皇上,奴才不是人嘛?
見關照將何璽章送出來,韓婕妤連忙迎了過來,獻媚道:“關公公,皇上是不是已經忙完了?那本婕妤可以進去伺候皇上了嗎?”
關照:“這……”
“關公公,你日夜伺候著皇上,也累了。不如今晚就讓本婕妤幫您伺候下吧?皇上渴了,本婕妤會煮茶,皇上餓了,本婕妤會煮羹,皇上若是要批改奏折,本婕妤會研磨,若是皇上困了,本婕妤還會暖床……”
關照聽得太陽穴“突突突”地跳,恨不得撒腿就逃。韓婕妤原來是真愛啊!可好像皇上對他并不來電啊,他該如何是好?
愣神間,韓婕妤已將他推到一邊,扭著嫵媚的腰身,緩步走了進去……
“臣妾靜怡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不說,韓婕妤的戰斗力還是十分強悍的,別看她長得柔柔弱弱地,走起路來一點也不比會武功的關照要慢。
夜冷絕抬起眼,使勁的朝關照翻白眼,卻不耐于韓靜怡笑臉相迎,雖然她不吃這一套,但是俗話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是吏部尚書的愛女,他定是不能的……
“愛妃平身。”夜冷絕看了眼她道。
關照聞言,身形一抖,雞皮疙瘩都要冒起來了。皇上剛說什么?“愛妃!!!”
皇上,您又調皮了……
韓婕妤聞言,自是樂得合不攏嘴。雖然昨天晚上皇上沒有歇在她懷柔宮偏殿,但一句愛妃已讓她心滿意足,無比自豪了。
“皇上,臣妾想您……”
夜冷絕:“……”
關照:“……”
關照默默地退了出去,他實在覺得韓婕妤的攻擊力一定會是后宮最強的!
韓婕妤脫去外賞,里面只著了純色透明的輕紗,透過那層薄薄地紗,夜冷絕看到了兩團脹鼓鼓的東西,隨著她緩步前行,有規律的顫動著。
夜冷絕不由得噴了兩道鼻血,他默默地扭過頭去,心里腹誹:“韓婕妤愛妃,您能不能不要這般暴露?”
他臉色陰郁地冷聲道:“韓婕妤,你給朕站住!趕緊把衣服穿上!你這般模樣實在有辱婕妤身份,這里是御書房,由不得你在此放肆!”
韓婕妤聞言,有些不悅。但后一句顯然提醒了她,她柔柔地道:“皇上,御書房由不得臣妾放肆,那皇上隨我回懷柔宮,或者乾清宮也可,皇上,臣妾昨夜可是等了你一個晚上呢,你怎都不來尋臣妾?”
夜冷絕滿頭黑線,他的話難道有這么明顯的暗示嗎?
不過,在他最為尷尬恨不得甩袖離去的時候,他的救世主來了。關照故作尖銳的聲音道:“沐后娘娘駕到!”
韓婕妤臉上掐媚的笑頓時僵硬,她沒有想到沐涵霜會來的這般快,她好似前腳才進御書房啊?
她淚流滿面,她永遠不會忘記清晨去請安的時候,遭到沐涵霜的諸多刁難,如今……她猛地看著自己若隱若現的酮體,迅速撿起地上的衣裳給穿了起來,只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沐涵霜扭曲著臉,如一陣風刮了進來,一巴掌呼在韓婕妤的臉上,她精致的臉被沐涵霜長長地護甲差點不讓她給刮下了一層皮,頓時在上面留下了幾條爪印。
“韓靜怡,你好歹也是知書達理的名門小姐,穿成這樣跟醉鄉樓里的妓女有何區別,你還不如去醉鄉樓坐臺算了!”沐涵霜惡言潑語,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碎尸萬段。經過她同意了嗎?居然敢與她搶皇上,今晨的告誡都當她放屁了是吧?
韓靜怡眼含淚珠,熱淚盈眶,她擺著一張可憐兮兮地臉看向夜冷絕,撒嬌道:“皇上,沐后娘娘欺負臣妾。”
沐涵霜瞪了她一眼,雍容華貴,溫婉如水般大方地走到夜冷絕身邊,“皇上,臣妾說的對與不對?”她眨著星星眼,眨巴眨巴,很快便擠出了幾滴淚珠。
夜冷絕:“……”
福兮,你真相了!
“你們都走吧,朕還要批奏折,沒空與你們鬧。”他毫無情面的催促著兩人離開。對于她們的可憐相和撒嬌全然不放在眼里。
沐涵霜這個做皇后的在,哪里還有她韓婕妤的位置,她抹著眼淚哭哭啼啼地走了。
沐涵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她轉身黏上夜冷絕,用力的抱在懷里,“皇上,你不是說過,最喜歡臣妾吃醋的樣子嗎?臣妾如今吃醋了,你要如何補償?”她忸怩的低垂著頭,好似在求歡般無臉。
求歡?夜冷絕扶額,頭痛不已。后宮的女人,還能不能再無聊一些。他還有一桌子的奏折要批啊!
他無奈地問:“沐后想要何補償?”
沐涵霜臉上迅速的浮上兩片緋紅,羞澀的錘了錘夜冷絕的胸,嬌嗔地說:“皇上,你知道的!”
夜冷絕欲哭無淚,朕不知道啊?
他無情地推開沐涵霜,嚴肅地說:“沐后還是早些回宮休息,朕今晚實在無空陪你。還望你體諒下朕的庫總。”
沐涵霜咬唇委屈,最終還是無法忍住自己內心的不甘,“皇上,你已有半個月的時間不曾去臣妾的坤寧宮,卻三番兩頭的擔憂莊暖兮的不適,難道皇上是已經厭煩臣妾了嗎?還是你已經移情別戀?曾經你對臣妾說的海誓山盟都算什么?”
“沐涵霜,你口口聲聲說你失憶了失憶了!現在又與朕說什么曾經?你倒是說說,朕曾經都與你說了些什么海誓山盟?”他實在是氣惱,恨不得現在就揭穿她的虛假面目。
沐涵霜無言,默默地看著她,淚流滿面。“皇上,你居然不信臣妾,你居然已經不信臣妾了么?”她連連后退,臉上是滿滿的被傷,眸子里是對夜冷絕的萬分失望。
“沐涵霜,你告訴朕,你做的每一件事值得朕信任嗎?大婚當日,難道你不曾做什么手腳嘛?那碗毒藥,是你自己給自己下的吧?引起朕忽然心性不受控制的迷香,是你故意待在身上的吧?你告訴朕,朕要如何信你?”他冷眼地看著眼前的人兒裝模作樣,若不是這張福兮的臉,只怕他已控制不住將她的下巴給捏碎。
沐涵霜微微一怔,沒想到這般隱秘的事情已然被他發現,索性破罐子破摔,“對,那又怎樣?皇上曾經不是答應臣妾,以后只娶臣妾一人嗎?莊暖兮為什么會同時與我進宮,同時為后,你不是說是你唯一,誰都不及我嗎?
可你為何你三番五次的將她救出險境,你賜莊暖兮的宮殿叫“莊離”,難道是臣妾會錯意了嗎?臣妾為此各種陰謀陽謀算計,不就是為了逼她出宮嗎?臣妾千算萬算,卻永遠把你算漏!可你呢,卻總一味的責怪我,皇上,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她眼淚汩汩地留下,眸子里全是傷痛。
他透過沐涵霜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福兮。他焦急的將其攬入懷里,手忙腳亂地道歉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沐涵霜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一臉乞求,“皇上,把莊暖兮送出宮吧……”記坑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