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畫生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兄弟之中,有帝王之才的唯有慕容玉。若非要讓他選一個,他寧可選擇慕容玉登基,以殺止殺,開辟天平盛世。
慕容玉深深看了他一眼,放下了車簾。
一聲嘶鳴,馬蹄聲驟起,慕容筠爽朗大笑。已策馬奔騰而去。
他有野心卻做不了皇帝,他向往自由,沒有約束。今宵有酒今宵醉,莫管明日葬何處。一輩子困在那堅硬冰冷的龍椅上,非把他憋死不可!
聽著慕容筠的笑聲。慕容玉褪去眼中的溫潤晃起深淺不一的漣漪。
他也向往那份自在,可惜他接下太后密匣的那一刻,就永不能再回頭!
“走吧”慕容玉輕語一聲如同嘆息。
“去哪?”駕馬的長空問道。
“去福泰錢莊。”
福泰錢莊是整個東陵最大的錢莊,據說那兒每日進出的錢就抵得上整個國庫。
柳云熙從皇宮回來省親,柳家上下格外重視,光是門檻前面的地就用水澆洗過了好多次。
府里面就更不用說了,只差將庫房里所有的東西都搬出來了。
吃的,用的,都是挑得府里最好的。
轎輦在柳府門前停下,柳世誠和老夫人就趕緊迎了上去,連攙帶扶地將柳云熙從轎子上接下。
柳云熙下了轎輦進了院子,府里下人就在門外放起了爆竹,示意他們府內來了貴人。
老夫人扶著柳云熙的手,笑著道:“熙兒現在越發金貴了,這通身的氣派,可要將我這老婆子嚇壞嘍!”
“不能叫熙兒!”柳世誠急著道,“該叫孫妃娘娘!”
“是是”老夫人拍了拍自己的嘴,“看我老糊涂了,現在你當了皇妃,我哪還能直呼你的名字,應該叫你孫妃娘娘才是!”
柳云熙看著他們殷切阿諛的樣子,神色倦怠,不以為意,“府中的東西收拾好了沒有,我要在府中休息兩日。”
“父親你的官爵也恢復了吧?”柳云熙問道。
柳世誠連連點頭,一臉感激,“托了娘娘的福,我現在已恢復了武官的身份,眼下皇城中的御林軍都聽我調配。”
柳云熙聽著,眼中飛快地掠過一抹光芒。
她“生下”死胎之后,便向玉宣帝旁敲側擊說了柳世誠的事情,玉宣帝那時心疼她,就恢復了柳世誠的官職。
早就很久之前,她已經一步步都算計好了。她向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恢復柳世誠的官職。也是她的計劃之一。
在柳府沒有歇了多久,天色就沉了,一桌子菜擺在柳云熙的面前,柳云熙只動了幾筷子就不再用了。
老夫人看了柳世誠一眼,柳世誠趕緊問:“孫妃娘娘。可是這些菜不合您的胃口?府里的飯菜自是不能跟皇宮里面比。您將就著吃一些,若是有什么您想吃的,盡管跟我說,我明日就吩咐了廚房去做。”
“這倒不是!”皇宮里出來的宮人遞上了絲絹,柳云熙優雅地擦拭著唇角,“我忽然想看戲曲。”
柳世誠松了一口氣,“這倒簡單!明日我就請戲班子進府,給娘娘您搭臺唱戲。”
頓了頓,柳世誠又道:“不知娘娘想聽什么樣的戲曲?您跟我說了,我才好讓戲班子的人準備。”
“就看,金帝叛變,血洗城門。百官拜服,龍袍加身的那一段。”柳云熙淺聲道,撫了撫自己的指甲套。
柳世誠卻是驚得閉不上嘴,“娘娘,為何想看那一段?繡娘拜月,深宮秋月,這兩折子戲都極為好看,不如娘娘換一個吧!”
“怎么你怕?”柳云熙微抬了羽睫,涼涼似笑地望著他。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讓他們演!我出兩倍的價錢。”柳云熙摘了一個指甲套扔在柳世誠的面前。
指甲套是鏤金的上面還嵌著一顆紅瑪瑙,極是昂貴不凡。
“娘娘用不著!您想看,我明日就去請他們來唱!”柳世誠小心翼翼地將指甲套捧到了柳云熙的面前。
第二日一早,戲班子就來柳府中搭臺唱戲了,唱得不是文戲,而是武曲。
鑼鼓,邦子,叮叮咚咚敲個不停。飾演金帝的武生器宇軒昂,濃墨暈染的雙眼上挑威武含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