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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接過傘頻頻道謝,目送著離去的跑車,撐開傘,相互攙扶著往家的方向走去。
同一座城市同一個雨夜,人生百態(tài),各有各的不眠喜憂,各有各的燈火清歡。
而褚一諾就如這輕風(fēng)細(xì)雨一般,心似微風(fēng),身在雨里。
輕飄飄,水涔涔。
她的襯衫被挑開了一半,衣領(lǐng)垂掛在一邊的肩側(cè)下,另一邊完好。
衣擺處男人熾熱的掌心沿著她腰部曲線的空隙探了進去,粗糲的指腹刮蹭的每一處都能灼燒一把烈焰,滲出細(xì)細(xì)密密的熱汗。
反觀顧堯,他依舊一絲不茍,軍襯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垂下來的領(lǐng)帶掃著她的鎖骨。
也不知道是他的唇,還是他的手,還是他的領(lǐng)帶,讓她由外到內(nèi)的陣陣顫癢。
亦或是,都有。
“怎么又瘦了點兒。”他的大手一把掌控她的腰,懲罰般地捏了下,“忙的不好好吃飯,嗯?”
褚一諾仰頭睜開眼,對上男人幽暗望不到盡頭的深黑眸,伸手拽著他的領(lǐng)帶嘟囔:“那你還不讓我吃飯。”
顧堯又掐了她一把,聽到姑娘“嘶”地一聲,他低頭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講不講道理,合著一時半會兒我就能給你餓瘦了?”
“那有可能是我早起好好鍛煉給練緊實了,感覺好像是瘦了,其實并沒有。”褚一諾狡辯。
談判專家的嘴還真是頭頭是道。
“嗯,就你那點兒量還想忽悠我。”顧堯笑問,“你是不是忘了你男人是干什么的?”
褚一諾瞪了他一眼,雙手齊上陣收緊他的領(lǐng)帶:“怎么,想把我當(dāng)你的兵一樣訓(xùn)?”
顧堯被勒的咳了下,本就發(fā)干的嗓子更是干啞:“怎么,謀殺親夫?”
褚一諾自認(rèn)下手確實也沒個輕重,見他貌似真被勒著了,直接一秒破功地笑了起來。
顧堯就這么一瞬不瞬地凝著她,就著她的手一起將領(lǐng)帶扯了下來,任由她跟他撒嬌:“叫你跟我掰扯,你就不會讓讓我。”
褚一諾平時撒嬌就要命,而在這種時候一撒嬌是由骨子里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來的軟膩嬌媚。
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是鉤子,根本不用魚餌,他想都不用想就會自動上鉤,命與之相比也顯得微不足道。
仿佛是人生的際遇,無論再重來多少次都好,她都有那個本事讓他依然像個毛頭小子。
而她無論如何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怎么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顧堯一個翻身仰躺在床上,望著伏在身上的姑娘,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樣。
他掐著褚一諾纖柔的腰線,這個視角似乎更好。
姑娘半遮半掩的襯衫落在一邊平滑削薄的肩下,里面黑色的肩帶和淺藍(lán)色下的黑色邊緣與她的白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魅惑叢生,比不穿的視覺沖擊還要大。
“讓你。”
顧堯抬起右手拿食指慢條斯理地挑掉她的肩帶,深沉的目光對上她春水盈盈的眼眸,漫不經(jīng)心的笑著:“讓你在上面擺布我。”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悅耳,褚一諾一直覺著他好適合午夜電臺。
眼下,他用這種拿人的方式撩撥著她。
無論是他的手,他的眼神,還是他的嗓音,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煙霧。她置身其中恍惚,卻被這薄霧吸引著一往無前,無論如何也要一探究竟。
褚一諾被顧堯蠱惑住,微微一咬唇,杏眸開花,俯下去尋他的薄唇,手上學(xué)著他去挑開他的紐扣。
她低頭,視線落在綠色軍襯縫里若隱若現(xiàn)的肌肉。
她掀眸,對上他飽含深意的桃花眼,深邃多情又撩人。
“你穿這一身真好看。”
“好看你在干什么?”顧堯摁在褚一諾后腰的手往里鉆,“嗯?”
“報復(fù)。”褚一諾義正言辭地挑釁,低頭去咬他的喉結(jié),感受到他抑制不住地翻滾著喉嚨。
她彎起嘴角,就知道他的點在這兒。
顧堯這就忍不了了,翻身重新把人壓在身下,單手解著剩下的紐扣,眼睛筆直地盯著她,笑的格外痞壞。
褚一諾盯著慢慢呈現(xiàn)在眼前的塊塊腹肌,視線不自覺上移,撞進的是男人意味深長壞笑的眼里。
無需言語,她就知道他要教訓(xùn)她了。
趁他沒把她桎梏住趕緊往后退,好歹先躲了給自己個機會跟他談判。
她的意圖都被顧堯看在眼里,他隨她往后躲,手指不疾不徐地挑掉最后一顆紐扣。
隨即一手摁開皮帶扣,一手直接去扯她的腳踝給拉了回來,被他嚴(yán)絲合縫地壓制住無法動彈。
“不挺囂張的么,躲什么?”
“哪有躲,別無中生有啊。”
“成,但愿你千萬別跟我服軟。”
顧堯說著三下五除二地給褚一諾剝了個光,俯下去吮咬她的唇舌,緩緩下移,每過一處都留下了他惡劣的痕跡。
直到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伸手拉抽屜,心跳在這一瞬間到達了最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