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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剛要亮時,我一踩油門就往前沖去,突然躥上來一個身穿白衣服的女人,眼看就要撞到我的車頭了,我猛的一踩剎車。
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車撞到了還是怎么的,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的心嚇得呯呯直跳,這是出車禍了嗎?急忙推開車門,下車去扶她。
借著路燈燈光下,看清了女人的臉,原來就是那晚在巴黎春天商場遇到的叫李蕊的姑娘,真巧。
我連忙問她:“李蕊?你沒事吧?有事的話,我現在立馬送你去醫院。”
李蕊疼得直皺眉頭,待看清我的臉后,換了副焦急的表情,一把拽住我的手,哀求道:“白小姐對嗎?求求你快救救我吧,有人要害我!你能上你的車嗎?壞人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我回頭一看,果真有兩個黑衣男人匆匆向這邊跑著,眼看再有一百多米就到我們倆身邊了。
我慌忙扶起她,一把塞入副駕上,我又飛快的坐到主駕,發動車子,猛踩油門沖了出去。
那兩個黑衣男人在我車子后面追著跑了一會后,見追趕無望后,沖著車子大罵了幾句,就垂頭喪氣的折了回去。
從后視鏡里看看后面沒人了,覺得暫時安全了,我松了口氣,這才有功夫問她:“李小姐,你沒事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剛才我的車有沒有撞到你?那幾個人為什么要追你?”
李蕊被方才的事情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如紙,聲音顫抖的說:“我沒事,謝謝你白小姐。我只是受了點驚嚇,剛才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屁股有點疼,其他地方并沒感覺不適。追我的那兩個男人我也不認識,我逛完商場,剛從里面出來,那兩個男人就圍了上來,一人一邊架住我的胳膊就往前走。我拼命掙扎,才逃了出來,要不是碰巧遇到你,我就被他們捉走了,真的很感謝你!”
“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你沒事就好。剛才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我的車子撞到你了。對了,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家吧。”我說道。
“我住在濱江路的白鷺苑,謝謝你啊,白小姐,你人真好。”李蕊現在心情平復了下來,臉色也不像剛才那樣慘白了。
車子到了白鷺苑后,李蕊又再三道謝的下了車。
我看著那漂亮的聯排別墅,暗嘆顧正城對自己的情婦就是大方,先前和李蘇好的時候對她是有求必應,送車送房送鉆戒。現在對這個李蕊也這么舍得,怪不得這些年輕女人都前仆后繼的給他做情婦呢。
剛要開車走時,看到李蕊又被一個穿著一身牛仔套裝的年輕男人纏上了,那男人伸手向她要東西,她搖頭不理,徑直往里面走,男人不依不饒的跟了上去。
這個女人麻煩事還挺多,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她嘴里的那個叫周強的前男友?看外形兩人年紀相仿。
我不想再多管閑事,開車往花間墅的方向駛去。
經過上次出事的那條酒吧街時,我打開車窗玻璃,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我被刺的那家酒吧瞟去,酒吧已經恢復營業了,大概整頓好了。
現在想想當晚的情景,都覺得心驚膽戰,小腹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趙文江這個天殺的,不知道死了沒?哪天得去監獄看看他的慘狀,好平復平復這顆受傷的心。
剛把目光收回來,要關上車窗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我的目光又情不自禁的向外瞥去。
原來是有個女人被兩個男人圍在中間,正一陣拳打腳踢的教訓著呢。
男人都戴了黑色口罩看不清臉,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一身黑,中間的女人被打了,不但不求饒,嘴里還不服氣的罵罵咧咧。
我搖了搖頭,今晚是怎么了?竟遇這樣的奇葩事。圍歡樂圾。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打我!臭流氓!快住手!打壞了我,你們賠得起嗎?”這驕傲自負,尖酸刻薄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好像是林薇的聲音。
我剛要再繼續看下去時,后面傳來車主按喇叭的催促聲,我急忙把車子開到酒吧前的空地上,仔細瞅了瞅,那熟悉的酒紅色BoBo頭,那過分蒼白的漫長臉,那妝扮得嫵媚妖嬈的細長眉眼,不是林薇還能有誰?
我冷笑,原來林大小姐也有今天?果真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她出事前應該是在酒吧里玩來著,身上穿得單薄,黑色的緊身衣裙已經被這兩個男人蠻橫的扯爛了,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那兩個男人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狠狠的朝林薇的屁股和腿上使勁踹著。
林薇邊抱頭躲避邊尖聲痛罵著,越罵,男人踢得越厲害。
我納悶林薇這才剛出院幾天,就閑不住了急急趕來酒吧玩?玩心就這么重嗎?還是酒吧的吸引力太大?
還有,上次她就在這兒出的風流艷事,為此聲也臭了,小命也差點丟了,現在還敢跑來這兒玩,心里就不膈應的慌?
搞不懂這些人的心思。
我怕她看到我的車認出我來,萬一再像林向東上次那樣反咬我一口,到時有理也說不清,更何況這父女倆根本就不講理。
急忙把車開到了正路上,往家的方向繼續駛去,快到家時,想了想,給程一塵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林薇被兩個男人打了,具體地址在酒吧一條街,讓他速去救場。
反正等他到了后,林薇也被教訓的差不多了。
回到花間墅,停好車子。
剛打開家門,看到顧傾城正往身上穿外套,見我回來了,臉色微沉的問我:“怎么這么晚才回家?我正打算出去找你。”
我解釋道:“半路上遇到了李蕊,她被兩個陌生男人追趕,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車上,我只好把她送了回去。對了,我還看到她被一個年輕男人糾纏,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你們說的周強?還有綁架李蕊的那兩個黑衣男人,是你找去的嗎?”
顧傾城搖頭說:“不是,我還不至于為難一個女人,太下作。”
我說:“老公,我真的好想讓你快點官復原職,每天看你這么閑,我都替你難過。你這么優秀,每天在公司做個閑職,太可惜了,真的。”
顧傾城笑著接過我的包,拉著我的手上樓,邊走邊說:“艾希,你就不能讓我多歇息幾日?不用擔心我,我自有分寸。”
我想了想,他說的也對。
剛換好睡衣,程一塵打來電話說:“艾希,謝謝你,林薇以前那樣害你,她出了事,你竟然不計前嫌的告訴我,你果真是個善良的人。”
這馬屁拍得我一頭的汗啊,我哪里是不計前嫌,只不過覺得林薇被打得差不多了,順手送程一塵一個人情罷了。
就問程一塵:“打林薇的那兩個男人是什么來路?”
程一塵說:“是先前猥褻林薇的那兩個人,一個叫剛子,一個叫強子。我姑父也就是林薇的父親,找到他們后,親手把他們送進了監獄。誰知道沒多久,這兩人就被保了出來,出來后就想辦法報復林薇。也怪林薇,玩心太大,這才出院沒多久,就跑去酒吧玩,正巧被這兩人發現了,就打了起來。你告訴我后,我立馬帶了人,正好趕去把這兩個渾蛋抓了起來。現在人已經交給我姑父了,讓他看著處理吧。”
我問:“既然是你姑父親手把這兩人送到監獄的,也就是說你姑父已經知道了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對嗎?”
程一塵說:“是的。”
“那林向東以前還冤枉我,說我和那兩個地痞流氓是一伙的,還說是我指使他們去害林薇。我雖然看林薇不順眼,但還沒有害人之心。”越說越覺得心里好憋屈,還害顧傾城失去了董事長之位。
“我姑父也知道自己冤枉了你,但事已至此,已經無可挽回了。我替他們向你道歉。”程一塵語氣真誠的說道。
“一塵,你人真不錯,如果林家父女像你這么通情達理就好了。”我說道。
……
清早,吃過早餐后,我替顧傾城系好領帶,幫他拿好包,開門送他去公司上班。
剛一打開門,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迎了上來,彬彬有禮的對顧傾城說:“顧總,有人報警說您前些天,曾經持槍傷過人,請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協助我們調查好嗎?”
我的心一緊,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只是那件事都過去好多天了,到底是哪個缺德鬼現在又想起來要報警?再說了,當時現場有警察的,他們都沒管。
報警的人,到底是顧家自己人,還是趙文江的家人?
顧傾城神情淡然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我,笑著說:“艾希,你別怕,馬上聯系程助理和周律師,我會沒事的。”說完就邁開長腿,隨警察走到警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關上門后,快跑著上樓,拿了手機,急忙給程助理和周律師打了電話。
想了想,又給陸婉青打了個電話,她人際關系廣,說不定很快就能把顧傾城弄出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