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摔了門出去,眼神呆滯,神情茫然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就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蹲在大馬路上大哭起來。
哭著哭著,聽見有人喊我:“艾希,艾希。”
我抬頭一看是林欣南,他示意我上車,我頹然的打開車門,一下子癱坐在副駕上,不停的抽泣著。
他仔細看了看我,疑惑的問:“你無緣無故的,蹲那兒哭什么呢?”
我聽他這樣一問,更委屈了,一把抱住他,埋到他懷里,嚎啕大哭,眼淚鼻子抹了他一身。他身體僵了一下,任由我抱著,過了一會,才伸出兩條胳膊抱住我,伸手抽出紙巾來給我擦眼淚,我聞著他身上干凈的青草馨香,一股安全感漸漸涌上來,這種味道同顧傾城身上那種蠱惑人心的清冷氣息不同,同趙文江身上的古龍水的氣息也不同,突然好懷念和他從前甜蜜相處的日子。
我邊哭邊說:“欣南,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分手,該有多好?”
當初,當初,人只有過得不好的時候才會想起當初,如果沒和林欣南分手,我現(xiàn)在也許和他早已結(jié)婚生子,雖然婆媳關(guān)系會不好,但最起碼林欣南不會像趙文江這樣算計我。
林欣南見我問他,表情怔了一下,臉上為難的樣子好像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的問題才好。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我自嘲的笑了,我是有多傻,分手一年多了,還要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我擦干臉上的淚,停止了哭泣,從包里摸出手機給雜志社打電話,說我不小心被狗咬了,要請三天病假。
林欣南一聽我被狗咬了,忙低下頭去擼我的褲子來查看我的腿,著急的問道:“艾希,你被狗咬了?咬哪了?你快把安全帶系上,我?guī)闳メt(yī)院打疫苗。”
我撥開他的手,無力的說道:“沒被狗咬,就是想休息幾天。”
林欣南確認我真的沒事后,開車把我送回家。
到家一開門便看到我媽陰沉著一張臉,對我喝斥道:“怎么是林欣南送你回來的?你們又和好了?你不是一直和趙文江談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