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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鄙人圓潤的滾球中—————————————————————————————
在我轉身面對戰場原之前先解說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吧。俗話說解說的時候時間是靜止的。
正如之前提到的一般。
鐵血的熱血的冷血的吸血鬼、怪異殺手:kisshotHeartunderblade……被區區在下成功下克上,僅剩下殘渣茍延殘喘于世。即便是尋死,作為一個原本強大的怪異來說,實在是失態無比。
代表怪異本身存在的特質力量當然不可能憑空蒸發也不會毫無由頭的跑到世界另一端的角落去,只是這樣隱匿起來了而已。
似乎是因為kisshot……不,現在是忍……處于半死不活的殘渣狀態,而我又因為種種緣由吸血鬼化的過程中產生了變異。失去了依托之物的莫名之力就這樣蟄伏起來。而潛伏的地點就像很多毫無新意的設定一樣,自然是在我的體內。
要說比起原來的故事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這副看似活生生的血肉軀體已經是空殼了這一點。
按照往常的吸血鬼傳說來說,像這種轉化失敗的“尸體”會變成喪失意識的食尸鬼,或者是只有純粹食欲的怪物。
大概是死過或者是半吊子所謂“尸解”的原因,元神啊靈魂啊總之就是類似的東西和軀殼的關系變得若即若離。正牌的尸解原本是修煉有所成的道人采用的另類法門,尸解成功以后最多留下形蛻,根據采取的方法不同留下的法蛻也有所不同,但是尸體是肯定不會有的。
被吸血鬼吸干一人份的血液大抵是應了兵解之法?又或者是某一世確實是很厲害的角色?
總之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數。
肉體之中的精華被吸血鬼帶走,那么“尸解”之說也只能說是成功了一半。靈魂還是說元神成功擺脫了束縛,但是原本應該一同消失的身體卻被吸血鬼化……結果連同靈魂一起駐留下來。
無論怎么說,我只是個會點點法術的連外道都不夠格的家伙。就算尸解再怎么看起來半吊子,再怎么被貶低,也是正兒八經的有個“仙”字。所以只能說是近似的解釋。
一定要解釋的話,只可能歸咎于上輩子或者或者上上輩子或者上上上輩子……可能是個了不得的家伙吧。嫡仙?域外天魔?
還是太自以為是了,多半只是世界機緣巧合的惡意吧。
就像推演得到的結果,“成仙”后,我留下的形蛻會是頭頂上那搓習慣性豎立的毛而已。
現在我的情況更接近于附身或驅物的狀況在操作這具軀殼,可能原本就是本身肉體的原因,無論本人還是其他人都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即使在地獄的鬼卒看來也認為充其量就是有些不普通的生者罷了。
作為吸血鬼應有的異能,也只有在夜晚才會得以表現,白晝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傷口能比較快的愈合罷了,該噴的血漿還是得噴,大傷口也得等愈合……
所以背對暴力分子戰場原真是不妙,而且反抗的動靜太大的話,萬一羽川被驚動可就是不理想的事態了。
“羽川和你說了什么。”
如此問道。
鋒銳得如同要把人切開一樣的視線刺在我后背上。
“沒什么,只是關于學園祭的事情而已。”
悄悄往前挪動兩步試圖讓自己脫離危險范圍,但是身后人跟著緊逼一步讓這個計劃落了空。
雖然行使暴力能夠輕松擺脫這種狀況,又或者裝神弄鬼的話也能達到不錯的結果。
不過突如其來的角色扮演欲望和莫名的靈感讓我想表現得像是被壓迫的普通人。
蕩漾就繼續去蕩你的漾,我又不是抖M。
保持著不回頭的狀態舉起雙手,故作迷茫的道:
“是戰場原同學嗎?”
怎么想都不會有其他的答案,但是身后的人沒有回答。
“難道是幽靈?確實剛剛摔下去的人的確很像戰場原同學呢,假如真的是亡者的話就乖乖去成佛吧。”
“對同班的女生見死不救的家伙真是渣滓都不如的男人呢。阿良良木君,我記得是這個名字吧。”
“能夠被記住姓名真是不勝榮幸,那么沒有意外摔死摔傷的還能上來逼問我的戰場原同學有什么事嗎。”
做著我自己都覺得沒有意義的廢話對話,身后那種近乎殺機的感受沒有絲毫退去。恐怕只要我一回頭就會被身后這只雌性中型貓科甲殼綱戰場原目黑儀種的危險生物用裁紙刀卡住嘴然后被訂書機狠狠塞進來吧。
門、綱、類、科、種的細節排列就不要介意了。
“好奇心就像蟑螂——隨意打聽不想被人觸及的秘密。讓人郁悶到不行,傷腦筋的惡心的蟲子。”
戰場原這么說著,像是已經對很多人說出的演練熟悉的話語。
“向羽川同學打聽了我初中時代的事了,接下來就是去找保科老師么?然后再去找保健室的春上老師。”
“……”
我對此不作評論,一般而言我所做出行為的情況是對出了意外的同學好奇的生平打探吧。這位自我中心的大小姐的受害妄想癥還真是嚴重。
戰場原夸張地嘆了一口氣。
“我也是真蠢。上樓時明明倍加小心了,還是會發生這種事。正所謂‘說法百日高僧也會放屁’。”
不不不,單就我的認識來說,不管是不是連續百日說法誰都會放屁的。
“在那種地方有香蕉皮,連想都沒想過。”
看來是值日生的錯誤,還是說有某只猩猩偷渡然后被抓走了。
“發現了吧。”
“哈啊?戰場原同學你在說什么……”
發現個鬼啊,我哪里去知道你沒有體重啊。你是哪里穿越的嗎?真是受害妄想癥。
雖然我的確知道就是了,假如不是背對著戰場原。恐怕我現在的表情就會被看穿了,我現在知道為什么有些家伙喜歡玩這種游戲了。正所謂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要是說我為什么打探你的話,無非只是對遭遇意外的同學的好奇罷了。而戰場原同學竟然能夠生的確是是令人驚訝的事情,超能力者嗎。”
“……”
戰場原頓了一下,趁著她沒有反應過來。我默默轉身拉開一小段距離,可惜沒看見可能有的動搖的表情。
我所看見的戰場原一副戒備的樣子,一只手比著裁紙刀另外一只藏在身后,大概是打算隨時摸出些充當兇器的文具吧。
“看來是我失誤了,現在請你不要動。”
“啊?!”
戰場原使用了裁紙刀突襲——
阿良良木歷閃開了,沒有命中。
以上兩句就是在戰場原話音剛落時發生的電光火石的交鋒。要是仔細描寫的話大約能擴展個幾百字吧,再混入一些不明覺厲的廢話恐怕可以湊更多。
但是戰場原的攻擊并沒有結束,所以也不是廢話的時候。
一擊未果,戰場原的另外一只手則是掏出圓規直接刺了過來。
這種不成熟的雙持在暴力傾向的女高中生手中對付一般人的時候可能有奇效,不過對于我嘛……好想喊‘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啊。
輕而易舉的躲開了二輪攻擊,而我也趁機牢牢握住了戰場原的兩只手腕,只要用力的話骨折也不是不可能。假如有第三人的視角,我現在和戰場原的定格動畫看起來會像是某種古怪的雙人舞吧。
“看來小看你了啊,原來不僅僅是個只會待在角落里發霉的家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