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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沒有鎖,所以大門一直開著,這個教室就像看上去的那樣亂七八糟的。真是個沒有運氣的家伙。
但是本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隨便拉出張椅子,反著坐了上去。我也同樣這么做了。
也想模仿一下。
“……那個?!?
我指著忍野手上拿著的包。終于醒了過來。那個包,1已經運送過Kissshot的右腿和Kissshot的左腿。
“恩?!比桃包c了點頭。
“答對了。Heartunder·Blade的兩只手臂就在這個里面?!?
“……這樣啊?!蔽摇蟠蟮貒@了口氣,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還以為那家伙原本不會老實交出來呢”
Kissshot倒是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這就要看我的水平了。我是交涉的人——雖然這樣說,我坦白吧,那個奇洛金卡達是真的不準備把東西還給你們?!?
“果然?!?
“我跟他交涉了很久——那也是當然的。他的立場和其他兩人不一樣,是因為使命而這樣做的?!?
“使命?!蔽蚁肫饋砹?。他嘴里所說的各種話。
“但是那樣就以為自己是正義的伙伴了?否定怪異的宗教,干脆連神明本身一起否定好了?!?
“多少對人家的宗教抱有尊敬吧?!?
把包從我前面扔了過來。真是粗魯的對待方式。
“反正也還給你了?!?
“他還真的還給我了。”
“所以說是我說服的呀?!?
“你怎么說服他的?那可是一種狂信啊——無宗教的我看上去就像是在狂言一樣。把吸血鬼的手腳歸還對他來說不是跟拋棄信仰一樣嗎?”
“所以說那群家伙是明事理的——那群家伙也是職業的啊?!?
“職業的誒?!?
“對,很職業的。”大概是我的問題很無聊,忍野又回到正題上。
“具體的說,我告訴他只要把Heartunder·Blade的手腳回收回來,你就能變回人類——而且Heartunder·Blade也已經同意這件事了。”
“……也就是說,因為我才退步的?”
“可能就是這樣的感覺?!?
忍野說的真是微妙。感覺上有點得過且過的感覺,但是仔細想想這個男人不是一直這樣得過且過嘛。再多問他好像也沒什么意義。不管怎樣,把Kissshot的部分還過來就是件好事
我把包的拉鏈打開。
右臂從肘開始,然后是從肩上整個切下來的左臂——都在包中確認了。
“嘛,至少對面的面子還是保住了——但是,班長小姐和妹妹摻進來的事情要重點注意哦。如果是足球的話,黃牌就出來了。”
“應該是紅牌吧。昨天還被妹妹狠狠教訓了?!?
“那是當然的咯,失職的哥哥就是要落得如此后果。要是紅牌的話就是殺掉的時候了。所以那個時候如果把班長小姐殺掉的話就是紅牌咯——反正阿良良木君也差點把兩個殺了,就扯平了吧。”
“……”
如果不是忍野阻止的話。我大概已經把艾比所特殺死了。
“怎么啦,聲音慢慢靜下來了,真有精神啊,阿良良木君。發生什么好事了嗎?”
就像口頭禪一樣說著,忍野看了看包里的兩只手臂——用沒點火的香煙指著包。
“說起來,忍野。你的煙為何總是不點火啊‘”
“那就不是沒法動畫化了嗎?”
難道有這個可能嗎?明明讀者數都成問題。
忍野從夏威夷衫的口袋里取出了“什么”,然后把那個扔向了我。那里是放香煙的口袋——所以我還以為他把香煙盒扔給我了,可并不是這樣的。但是,忍野穿著的那件夏威夷衫的口袋,完全就不像是能放的下這么大東西的口袋。
由深紅的肉塊所組成的——心臟。
遞了過來。
我當然毫不推辭的接過。
“這就是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心臟?!比桃罢f到?!爸按饝愕?。至于你是如何得知的,不死我需要知道的內容。”
“能做到這種事,真是厲害?!?
“雖然能做到”忍野回答到。“當然不是非常簡單能做到的——而且是非常困難的工作。特別是不讓對方注意到這點非常的難。拿著十字架,拿著大蒜,把圣水作為武器,總算慢慢把身體隱藏了起來。但是,就算這樣也未必會成功。應該是五五分吧——然后只是偶然,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三個人身上。”
“……然后四肢被奪走的Kissshot,為了保命而逃了——然后與我相遇了?!?
“然后用你的血救了自己一命?!比桃罢f到?!叭缓竽憔妥兂闪宋??!?
“你必須從我這里取回心臟——怪異殺手就算是把兩臂取回來,但是還是你的吸血鬼的力量在她之上。第四戰,就是我跟阿良良木君的戰斗——這才能稱為平衡。”
“還要戰斗嗎?”
“應該吧?!?
“應該……”
“讓你辛辛苦苦作為小弟的我是最終BOSS的伏線就算設置了也沒用了?!?
“我已經不準備這樣做了?!比桃斑@次橫著把香煙叼在口中,動著嘴唇,讓香煙指著我手上的心臟。“看,已經還給你了吧?”
“要說贖罪的話,這才是贖罪。班長小姐和阿良良木君妹妹的事,真的很對不起。尤其是班長小姐,這么追根究底的一般人的例子,真的非常少。一般來說——人都會從怪異的事件中逃離吧。那孩子稍微有點脫軌了。只用善良形容的話是無法說明的——”
“…………”
就算我這樣說了——羽川還是沒有一點變化。
“……那孩子就像是善良只在她一個人身上一樣。當然,沒有班長小姐的話是沒法這樣成功的。就結果來看,雖然是因為我的作戰計劃她才出來的,但是救她的是阿良良木君。所以我不覺得昨能有什么作為補償?!?
“真是的,太失態了。那已經可以說是住在日本的所有忍野的責任了?!?
“不要因為你的失誤而把全日本的忍野都卷進來?!?
“哈哈。所以說,嘛,這個心臟就作為慰問金吧。阿良良木君,這里面包含著我全部的誠意。”
“慰問金……太獵奇了吧?!?
“這就是信賴關系嘛。這樣的話平衡——雖然說處在一個很微妙的狀態,但就這樣了吧。”
忍野。這樣說著,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
“右腿。左腿。右臂。左臂。還有心臟。這樣的話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所有失去部分都已經取回來了——也就是說你,能變回人類了。讓我再一次對你說聲恭喜?!?
“啊啊,對了,阿良良木君,這只是興趣才問你的,最近,有沒有覺得肚子餓呢?”
“對血液什么的,完全沒有食欲。加些調味品說不定可以喝下去。但是我討厭番茄汁。”
“啊,是這樣啊。”
“這有什么問題嗎?”
“嘛,但是我想也差不多是肚子餓的時候了吧。為什么,因為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哈哈。真辛苦啊……那么,阿良良木君。成功變回人類的話,就要注意不要再這樣輕率的行動了哦。遭遇到一次怪異的人類更容易引來怪異,要小心哦?!?
“像是我以前不招怪異一樣。”
說完以后——忍野沒有把椅子放回去,把坐著的我留在一邊,從教室里走出去了。
“要走了?”
“當然。畢竟工作已經完成了,至于那三百萬就算了吧?!?
“就這樣算了?”
“那是我的事吧。說算了就是算了。也就是抵消了。我的失誤和Heartunder·Blade的心臟——嘛,就這兩個就已經能抵消了,就算是特殊服務吧?,F金拿起來很麻煩,我也不擅長用現代的機器,銀行這種地方比怪異更麻煩?!?
“這樣在現代可是很難生存的?!?
“就算你不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沒有什么企圖啦——這說明我比較有氣度而已。只要取得了平衡,我也不會多說什么。那么,幫我問候一下班長小姐啊。”
“見都沒見過就這樣走了?”
“恩??傆幸惶鞎娒娴摹矝]有一定要去見她的必要?!?
“嘛,話是這樣說。那三個人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見她一下,沒有什么事會把她卷進來了吧?”
“就算是這樣,現在去見有點不好意思,而且?!?
而且,忍野又一次這樣說了。然后。“果然那個孩子讓我覺得不舒服?!?
這樣說到。非常明白——而且非常辛辣。
“雖然這樣說,但最近還是會在這個鎮上到處閑逛,如果在路上遇到的話就打個招呼吧?!比桃翱旎畹男χ?。
“如果阿良良木君怎么都不想抵消那個費用,覺得對我不好意思的話——這樣吧,幫我提供一些這個鎮上的怪談。我的專業本來就是這個。像這次的事情,就饒了我吧——這不是興趣哦,是真的——”
“怪談什么的,我真的不太清楚。貨真價實的妖怪倒是知道不少,畢竟對我這種人而言,那是日常而非怪談吧?!?
這樣說著,步伐還是沒有改變,忍野打開鎖壞掉的門,走到了走廊上,然后就這樣把門關上。告別的話也沒有。
說到這里——那家伙跟誰說再見的場景,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不管多簡單的告別場面。那家伙一直古怪地笑著。
不過對忍野的好感也就到此為止了,雖然這家伙的確幫了大忙。但是讓人感激不盡的程度還是算了吧。
也許是個人原因?一般人說不定會不斷感謝吧。
再次清點回收的部位,
“……這樣,右臂,左臂,還有心臟,入手。”
從奇洛金卡達那里來的雙臂。從忍野メメ那里來的心臟。缺少的碎片全都齊了。
終于,鐵血的熱血的冷血的吸血鬼,怪異殺手,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
完全復活的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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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只需要囧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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