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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溯附下頭,仔細一看,確實死了,心說:不會給阿隰踩死了吧。
他正這么想,星爍就將他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對嬰隰道:“你是玄鐵做的嗎?怎么這么重,這么深都能踩死。”
嬰隰看了他一眼,簡直不想對他說一個字。
尹溯又仔細看了看,道:“不是踩死的,是被殺了,和鼠洞里那些魔鼠的死法一樣,有人先我們一步找到它們,并滅了口。”
這也是為何魔靈微弱的原因,因為這些幼崽剛死不久。
那么這里會不會和鼠洞相通呢?于是尹溯讓靈流去探尋地下是否有洞口。
果不其然,有!且有很多,但都通向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鼠洞。
可到此,他們依舊沒有找到魔鼠被滅口的原因。
現(xiàn)在的線索可以說是徹底斷了。
四人只好先回去,出了橋洞,眾人看到有一只魔立在不遠處,那魔在看到尹溯幾人時,瞬間消失,尹溯低喝一聲,“不能讓他跑!”就立刻追上去。
那黑影的速度非常快,在沉沉夜色下,竟閃出一道黑風,這樣的速度,除了嬰隰沒人能追上。
星爍和那魔只差了剎那功夫,也是緊追不舍,就在他追上時,見嬰隰已經(jīng)和那魔過了幾招。
很快,尹溯和沈潦先后追來,而原是與嬰隰拼速度的魔,忽然就使出了靈力。
可嬰隰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然而就在那魔喚出靈力的下一刻,一道紅色的靈流環(huán)住他的身體,將他往后一扯,瞬間斷成兩截。
眾人始料未及,卻看到前方有一個斷手之人,卻在眨眼間消失。
嬰隰正要追上去,尹溯立刻攔住他道:“不用追,太危險了。”
這時那魔顯出真身,變成一只巨大的斷截黑老鼠,隨后消散。
這就是鼠王,死得如此容易。
尹溯沉思著,從這鼠王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像是有意為之,這簡直是自投羅網(wǎng),誰會這么蠢,更何況還是鼠王,莫非鼠王的出現(xiàn)是有原因的。
那他剛剛為何會被滅口?是因為快被我們抓住了嗎?不不不,就算他當時腹背受敵,可堂堂一族之王,要真想逃,也不是什么難事,頂多被阿隰一直追著,那這樣看,他是因何被殺?誰會去選擇滅口?是巫覡司嗎?
應(yīng)該不會,如果真的是巫覡司,那他更希望替他賣命的人多一些才對,況且就算我們抓到鼠王,找出幕后之人,如果當真是巫覡司,這也不算秘密,因為全城的人都覺得是他所為。
倘若這是一場栽贓,那么幕后之人才選擇去滅口,因為他害怕被人知道,這場屠殺的罪魁禍首是誰。
這時他看到星爍正喚出靈流,道:“我先帶你們回去,再從長計議吧。”
他看著紅色的靈流,忽然靈光一現(xiàn),剛才鼠王和阿隰纏斗時,一直沒用靈力,卻在我來了,就用了,然后下一刻就被殺了,難不成這有什么聯(lián)系,是誰用了靈力,誰就會被滅口。
于是道:“我有一個猜測,而且是一個大膽的猜測。”
隨后,他將自己的想法詳細告知后,眾人皆驚嘆不已,星爍還特意看了看他的頭頂。
那么接下來就是要把幕后之人引出來了。
然而還沒等尹溯想出好辦法,木屋就來一位未請之客。
那天尹溯冥思苦想了大半宿,所以起得比平時晚了些,他一出門就見到嬰隰躺在院中的木椅上,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水,悠閑自在。
他還沒明白嬰隰怎么早上就躺著了,一般都是在午后的啊,又晃眼見院門一丈外站著一個人,等他走近看清后,心里頓時又驚又慌,火速跑過去,道:“師父,您怎么來了也不進去坐著呢?”
而嬰隰見到尹溯,乖乖地將茶放下,起身想過去,卻在下一刻見他腳踏火輪般跑出去,又聽他向外面那人喊了聲‘師父’,瞬間石化。
清鹽長老‘哼’了一聲,看向嬰隰,道:“那位少俠說這院子是他家的,不讓老夫進。”陰陽怪氣的,讓人尹溯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說:也是難得聽到師父用這腔調(diào)。
尹溯回頭也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嬰隰,隨即尷尬的笑了兩聲,又道:“師父,那您怎么站這么遠呢?”
清鹽長老一甩袖子,道:“他說院門一丈外也是他家的。”
尹溯又尷尬地笑了兩大聲,道:“可能是因為他沒見過您,有點防備心也正常,您別跟他計較。”
清鹽長老面無表情對著嬰隰說了一句,“少俠,老夫能進去了嗎?”
尹溯立馬將清鹽往里面請,“師父您說的哪里的話。”
清鹽又一甩衣袖,留下一句,“人話。”便大步而進,環(huán)看了一遍庭院,見到了滿地的雞屎和雞毛,還有盆里肚皮翻白的死魚,讓原本就黑沉的臉,更黑了。
尹溯心說:遭了遭了,昨天太忙,忘掃了啊!
于是趕緊將清鹽往屋里請,然而還未等二人剛走幾步,清鹽突然手一揮,一記猛火直朝屋里飛去。
尹溯順著火團看去,只見星爍拍著衣裳,邊走邊罵道:“老頭你誰啊!一大早就跑來我們家放火!你是不是有病啊!”
清鹽身為蒼周城四長老何時被如此相待過,一早上又是被攔又是被罵,眼下已經(jīng)怒火沖天,呵斥道:“魔界邪物!豈容你在東郡放肆!”說著又要掐訣。
尹溯眼疾手更快,趕緊攔住他,道:“師父,您聽徒兒解釋,東郡的事與他無關(guān)的。”然后又給星爍遞眼色讓他馬不停蹄地趕快走。
星爍雖然懂了尹溯的眼色,可他就是不走,只因他覺得,我要是現(xiàn)在走了,不就承認東郡的人是我殺的了嗎。于是對清鹽道:“你是尹溯的師父,剛才算我無禮,不過你也不對,怎么能二話不說就放火呢?”
星爍這絲毫無禮的語氣神情,瞬間將清鹽氣得火冒三丈,一把甩開尹溯的手,“別拉我!”,又要掐訣,尹溯立馬抱上去,“師父!您聽我解釋!”又狂給星爍遞眼色。
沈潦聽到院里吵鬧,想出來看看,可剛到門口,就看到臉色鐵青的陌生老頭,眼睛狂眨的尹溯和一臉倔強的星爍,還有在一邊跟柱子似的嬰隰,心里冒出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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