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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什么要緊的事總歸會回來的。”倒不是孟搖光冷情,而是她與六皇子的關(guān)系說好聽點是合作,說不好聽了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她利用六皇子保南安軍未來五十年的安穩(wěn),六皇子利用她來奪取皇位,雖然兩人的選擇都建立在底線之上,但也僅此而已。
第五琛并不意外孟搖光會這么說,孟搖光是什么人,他想他已經(jīng)很清楚了。對在乎的人與事能傾盡所有,不在乎的,不管折騰出什么來也未必會多看一眼。她將立場擺的很堅定,對待不同的人事物所給予的回應(yīng)也十分分明。或許就是孟搖光許多不同面吸引了他,讓他對她總是多上一份心。
“沒什么事你也回吧。”孟搖光很干脆的趕人。
第五琛飲了口茶坐得四平八穩(wěn),對于孟搖光如此毫不避諱的趕人表示無視。
“青玉的事還沒來得及謝你。”第五琛想那次他冒昧前來或許是多余的,因為孟搖光或許真的沒有要將阮青玉暴露在四皇子面前的打算。
“于老板沒來,我想他給我的答案便是如此。”那一次她還未有動作青蘿莊便送來了茶葉,她以為阮青玉心中恨極定然會想要手刃仇人,這才在第五琛深夜造訪的時候未給答復(fù),卻不想阮青玉也不是那般沒有頭腦之人。不管是為了他自己還是阮家,亦或者是別的什么人,阮青玉的做法顯然是最妥帖的。
阮家的案子有阮青玉給的證據(jù)便足夠了,不需要再加注一個人的生命。
阮家案子的證據(jù)的確是阮青玉給的,并不是如孟搖光對四皇子所說是隨著那些兵器一起送到鶴北的。送兵器去鶴北的是第五家,雖說是阮刑天的安排,但兵器造一筆筆花銷冊子卻還未來得及交出去太子府的人便迫不及待的來阮家滅了口,若非阮青玉機(jī)靈從院墻缺口爬出來,他和那滿滿一冊子的證據(jù)都會在那場大火中消失殆盡。
第五琛也沒想到,他原以為依照阮青玉的性子,會毫不猶豫的摻一腳,畢竟這是他家的案子,是他阮家翻案的機(jī)會。第五琛當(dāng)初得到四皇子從安王府出去的消息去青蘿莊的時候,阮青玉對他說了一句話,他才明白過來,阮青玉不參與不是因為放下了,而是因為恨極。因為阮青玉說,他要留著命親眼看著太子一步步走向滅亡。第五琛不知道阮青玉哪里來的信心,但若是太子的失勢能讓阮青玉解脫,第五琛樂見其成。
“不管怎么說,沒有你在其中周旋,阮家的案子不會這么輕易的就翻開。”第五琛說的是實話。這件事由他來辦也可以,但這就要將整個第五家牽扯進(jìn)去,他不能,更何況由他來遠(yuǎn)沒有安王府少將軍的名頭來更加讓四皇子趨之若鶩,所以孟搖光是最合適的人選。
孟搖光嘗了嘗茶略微皺了皺眉,“各取所需罷了。你要謝,那么便在六皇子成婚的時候送份大禮吧。”六皇子與玉瑤雪大婚,赤陽侯府從此便有主了。
玉家,將來可是個王牌。
第五琛不解,他謝的是孟搖光,為何要為六皇子送大禮。
“鶴北安定,這禮難道不該是大禮么。”孟搖光很樂意為他解惑。因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安王失蹤,鶴北戰(zhàn)場被南安軍翻了個遍,卻愣是連一個頭發(fā)都沒見到,除了安王的盔甲,什么都沒有。孟搖光從來只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沒有見到尸體,那人便是還活著,但卻并不在大晟。不在大晟,那么只能是與大晟相鄰的西朝了。
第五琛也不猜測,張口便問:“少將軍覺得,鶴北如何才能算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