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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的聲音發顫，他完全想不到紀矜一上來就給他這樣一個暴擊。

“是啊，上周才查出來的。”紀矜對此時的白吃白喝感到有一點點羞愧，他偷偷看了一眼手機，發現自己卡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筆錢。不管是兩個人AA制還是全付了都夠用。

大概率是紀煥怕他在外邊沒錢用轉的。

“是……陸曜的？”皎月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雙目都有些失神，難以置信地望著紀矜。

和當初趙澤露出來的表情一模一樣。

“是啊。”紀矜大方承認。怎么一個個的好像都覺得他不能懷孕似的，明明都知道他生了紀星星，怎么懷孕竟然驚訝成這樣。

皎月回以一個苦澀的笑容，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兩人默默點好了東西，期間皎月一直魂不守舍，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刺激一樣，于是紀矜趁亂又點了一個麻辣兔肉。

聰明如皎月，在看到麻辣兔肉上來的時候就知道紀矜剛才是故意提到他懷孕的，目的就是完全打消他僅有的希望。

“紀神……喜歡陸曜嗎？”皎月抬著頭望著紀矜，他的眼睛里有迷惑也有不甘。

他和紀矜是同一年入聯盟的，雖然一個在B市一個在C市，但是也算是比較有私交的。紀矜退役之前他們經常聯系，還會一起直播。

相比之下，陸曜雖然是IKW的青訓生，但是青訓營和正式隊忙得要命，而且陸曜加入青訓營的那年紀矜就退役了，兩個人重疊的時間前前后后也沒有半年，怎么就多了一個孩子還多了一段情？

甚至好不容易等紀矜回國，紀矜卻又和陸曜在一起，甚至再度懷孕。

“……算是……喜歡吧。”紀矜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過了許久才輕聲說道。他的聲音里帶著猶豫和不確定，讓人懷疑他這話是不是在敷衍。

只有紀矜自己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四年前，紀矜還是IKW的小隊長。當時是IKW第一次選拔青訓生，紀矜那時候年紀還小，興致勃勃的就過去偷看選拔。

當時大部分人對電競還不夠理解，認為打電競就是玩物喪志，電競行業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垮掉，所以來參加選拔的大多是無業游民或者學習不好的學生。很多人打游戲打的也不怎么樣就過來選拔。

紀矜看得興致缺缺，大部分人連加入職業聯盟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當他的對手。他看了一圈，越發覺得沒意思，倒是有一個小新人長得挺不錯，味道也很好聞。

不知道是不是緣分，那一天在那么多人里，紀矜偏偏看中了陸曜，還和他solo了一局。

不過以當時陸曜的技術，是完全被紀矜碾壓的。紀矜手速奇快，帶著IKW拿下好幾個冠軍，自然不是陸曜能比的。一局下來，紀矜整整殺了陸曜十次。

紀矜打完才覺得不應該這么欺負小朋友，他能感覺到陸曜的潛力與天賦都很不錯，要是讓他直接給打擊沒了實在是太可惜。于是他把陸曜叫出去親自安慰。

沒想到陸曜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一開始紀矜只是惜才，怕耽誤了陸曜。后來越發欣賞陸曜，訓練之余偷偷帶陸曜加訓。

少年陸曜有點中二還會撒嬌，眼睛里像是有一大片的星河，亮晶晶的，只要和他對視，就會覺得他的整個世界都是你。

本來紀矜只是把陸曜當做惺惺相惜的后輩，沒想到三年前春季賽奪冠的慶功宴后，他們兩個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