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三合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地面是用的紅木地板,有一張紅木辦公桌,一個鋁合金文件柜,一個大五匹的空調柜機,旁邊擺放了一個保險柜,室內五把一個人座位的黑色高靠背的皮椅,三張玻璃茶幾,每張茶幾上有一個有機玻璃煙灰缸,一臺飲水機,室內擺放著一個報夾,一個掛衣服的衣架,室內角落處擺放了兩盤綠色花卉。
臨近辦公室有一個衛生間,衛生間里有洗臉毛巾,一面鏡子,鏡臺前擺放著一些洗刷用品,化妝品。
呈機鎮的辦公桌上有一臺電腦,一部座機,一臺打印機,一小盤綠色花卉,有一個帶鎖的小型文件柜,一個紫砂茶杯,一個筆筒,一個茶葉盒,一個不銹鋼煙灰缸,僅從辦公室的擺設就看得出,他是十分講究高品位生活之人,有人辦公時才會把筆記本擺在桌面,沒有人辦公時,在辦公桌上看不到任何有價值的資料和文件,只有公司訂閱的報刊和雜志,辦公室的電腦也是加密,只有呈機鎮才能打開。
呈機鎮坐在辦公桌前主位的皮椅上,把茶葉盒子打開,用盒子里面的調羹舀了點茶葉放到茶杯里,等到鄭亞青來給他沏茶,他用鑰匙打開保險柜取出現個工作筆記本回到座位上,并從筆筒里取出一支派克鋼筆,翻開工作筆記本,在本子上寫開會即將說的事情,如何采取變通的方式把自己的觀點讓股東接受。
鄭亞青和房玉蘭端著兩個紫砂茶杯進辦公室,這是股東喝的高級茶杯,每個股東各一個,她們看到但玉華端著徐達凱喝的茶杯進來就少拿了一個茶杯,徐蔓蔓雖然是跟著礦升溫一起上來,她就在辦公室玩手機,沒有進呈機鎮的辦公室,鄭亞青把呈機鎮喝的茶杯端到飲水機前接上純凈水,再輕輕搖動后端到衛生間去把泡的第一開水倒掉,再接開水放到他坐的位置前。
鄭亞青用手指著茶葉盒子,安排房玉蘭把杯里的放好茶葉,暗示她將泡茶的第一次開水倒后再接開水,但玉華聰明伶俐,看到她們這么泡茶,跟著仿效,做好開會的準備工作。
徐達凱提著一個提背兩用的名牌挎包樂呵呵地笑著走進辦公室坐在皮椅上,自己有獨立的建建筑公司,這個公司利益無自己的財路沒有多大影響,故而,沒把呈機鎮的權力當回事,體現他財大氣粗的氣質:“呈總,今天有啥子好事召開這個股東會。”
礦升溫和章祖民先后走進辦公室,他沒有大聲喧嘩,保持高度清醒的一面,他不敢得罪呈機鎮,自己的經濟實力全部讓他掌握著,已經有人盯上自己了,隨時會有牢獄之災,不敢輕易得罪他,只能低聲探聽章祖民的口氣,很自覺地坐在一把皮椅上,章祖民沒有掌握呈機鎮的心理狀態,不便透露自己實在的心里意圖,更不能亂猜測老板的意圖,因為這事牽涉到自己在公司的權力與利益是否能保住,他也不敢輕易猜測會議意圖,很低調地坐在側面的一把皮椅上。
呈機鎮有求于人不好耍性子,從背的挎包里取出一包大重九香煙交給鄭亞青:“無事不請各位,有件事需要股東會做出決議,開個短會,鄭主任,把茶沏好后拿公司股東記錄薄來做記錄,先散煙給兄弟伙。”
鄭亞青知道今天的會議內容,帶著欣悅的祝壽笑容,虔誠地給呈機鎮沏茶斟水后,接過香煙散給徐達凱、礦升溫、章祖民,她用行動落實他的安排意見,房玉蘭仿效鄭亞青的方法給章祖民沏茶后,她不愿意給讓自己換工作的礦升溫服務,但玉華給徐達凱茶杯里接好開水,她們從呈機鎮的話里聽出是下逐客令了,自覺離開他的辦公室。
鄭亞青把香煙散給會吸煙的股東,她知道股東各自都有不同的點煙習慣,呈機鎮用進口的打火機點煙,徐達凱習慣用包里的火柴點煙,礦升溫和章祖民低調些,他們用普通打火機點煙,便笑著應酬:“我去拿本子來做記錄就不給各位點煙了哈。”
徐達凱有些急躁情結,主動回答她:“去拿吧,開了會我們都有事要辦,自己點。”
鄭亞青回到辦公室打開文件柜取記錄薄時,把眼睛瞪得圓圓的吩咐房玉蘭:“把員工簽到冊拿出來讓他們自己簽到,注意一下,不準別人代筆哈,超過半小時就算曠工,把簽到冊鎖好。蔓蔓,我去參加股東會,不陪你喲,玉蘭,給她拿一個拉罐。”
房玉蘭寄人籬下,不得不接受她的安排:“曉得,你去參加會吧。”
徐蔓蔓正在玩手機,聽到鄭亞青招呼自己,停止玩手機,抬頭看到魯政清在用拖把拖地,還是禮節性地回答她:“哦,我想找曾青說一會兒話不會扣他的工資嘛,如果要扣,扣多少我給他補多少。”
鄭亞青落落大方地回答:“你想找他談事當然沒問題,他是公司的清潔工,他得的工資是公司支付,公司你家的老礦也占股,如果你們需要他去搞清潔喊他去就是。”
徐蔓蔓灑脫地告訴她:“如果我們私人活動讓他去搞清潔會另外付錢,不需要公司負責,我是想跟他說點私事。”
鄭亞青透露一個明確的觀點:“談吧,反正他搞了清潔也沒事,只是他沒事也要在公司,一會他還要去分公司打掃清潔。”
徐蔓蔓不關心安排他做事,只想掌握他與彭天芝交朋友的進展,正好借此機會問一下:“我不關心他工作上的事,只是要問點私事,要是需要他去做事會跟你說,麻煩你及時通知一下他。”
鄭亞青急著要去參加股東會,便安排房玉蘭:“玉蘭,蔓蔓是老礦家的人,如果她需要找曾青談事你安排一下,時間長分公司的衛生可以改在下午去也行,不要冷落了她。”
房玉蘭看到徐蔓蔓心里就有些不舒坦,開始端茶杯都是迫不得已,裝著做自己的事沒有打理她,臉上暗淡沒有笑容的顏色表明內心的不滿,礦升溫是為了她才逼自己換工作,面對這個素不相識的情敵,心里就像在油鍋里煎熬那么疼痛,本想蹊落她一下發泄一下心里的怨氣,想到即將要成為會所掌權人,為因禍得福而幸運,聽到鄭亞青點名道姓的安排事情,只好忍受著心里的委屈,接受她的安排:“曉得了,你去參會吧。”
徐蔓蔓最近心情極差,家里的老人一再追問礦升溫前妻家的事,他兒子登門道歉的事,礦升溫總是含糊其辭地敷衍了事,懷疑他是玩弄感情,并沒有真心誠意想和自己過一輩子,現在自己和他在一起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根本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他兒子咄咄逼人罵自己的情景一直在腦海里回蕩,向陰魂不散似的把自己陷入困境,當著他的面又不好打電話,背著他幾次打電話問曾青也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正好遇到曾青在這里打掃清潔,何不當面問一下他談戀愛的進展情況。
房玉蘭故意把嗓門放大暗示礦升溫激發他們之間的矛盾:“曾青過來一下,礦太太要找你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