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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平華嚴厲地指責他:“你只是個普通的刑警,沒有必要承擔這么大的風險,你這種行為符合查辦案的規定嗎?你違反了那么多清規戒律想過結果沒有?”
魯政清胸有成竹地回答:“我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辦案過程中不收受任何人的一分錢,一份財物,只收集貪污受賄者的證據,把這些證據復印件提供給相關部門去查處,不屬于刑事案件之前我不會直接查案。”
許平華深思熟慮地提醒他:“你想得太簡單,你獲取證據的手段不光明正大,沒有得到組織批準,你利用非正常方法私自查案,估計后果不可估量,加之你還沒有揭露真相,被查者會采取什么對應措施,這些都是難以預料之事,你對這事估計不足。”
魯政清此時也有些騎虎難下,用心語繼續和師傅交流:“是啊,我原來以為查一個鄉鎮黨委書記,輕而易舉查出來就恢復正常生活,沒想到查出他貪污受賄上千萬,證據還沒有收集完,這樣的基層干部成了害群之馬,不揪出來多可怕。”
許平華明確地給他指出:“在官場上這樣的人多如牛毛,你查得完嗎?你是刑警,不是紀檢干部,這些事不歸你管!”
魯政清苦苦哀求他:“師傅,國家興衰,匹夫有責,如果不將這些害群之馬繩之以法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
許平華緩慢地給他輸了一些功力:“別想其他的,我輸些功力給你,也許對你有幫助。”
魯政清和許秀蘋的觀點一致:“師傅老爸,您關愛的心意我領情,您別輸功力,我可以自己練增加功力。”
許平華立即吩咐他:“趕快平心靜氣地接收,我只輸兩層功力給你,要是再分心要出問題。”他輸的功力向磁鐵一樣吸住他,魯政清只好尊重師傅,平心靜氣地配合接收他輸的真氣,使他的功力得到提升。
客廳里,許秀蘋把夫妻之前編好的話用來安慰老人們:“哎呀,爸、媽,我們去等了一天,在他家等他看病的人都是疑難雜癥,這個師傅去給別人看病沒回家,回來的路上又遇到發生一起交通事故堵車,所以這么晚才回家。”
魯玉山聽她說得活龍活現,信以為真:“只要你們沒出事,平安回家就好,可惜只有明天一天時間了,菩薩保佑你們能遇到這位醫生,治好政清的病比什么都重要。”
倪功碧為了兒子的生命安全處處謹慎小心,思想上仍然有些保守:“如果有把握能治好兒子的病才去吧,要是沒有把握就不要去了,免得發生意外。”
許秀蘋只能耐心解釋:“媽,您擔心政清我能理解,他是我的愛人,我們要相互生活一輩子,保護他的安全,讓他盡快恢復健康這是頭等大事,說不定小方子能醫大病。”
淡素娟順著親家的思路:“女兒,你媽的話有些道理,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別去了,鄉下的醫生能不能真向你說得那么有本事還兩說,不去找煩心事行不?”
許秀蘋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媽,一物克一物,民間有很多方子能治大病,花錢不多,費事不大,并且我是采訪順帶就把這事辦了,我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等到醫生見面就是治不好我心里踏實些,沒有讓醫生看怎么說得清。”
魯玉山支持兒媳婦的觀點:“二位別拖后腿了,年青人想辦的事,只要是合情合理的事我們都要支持,他們又不是三歲大兩歲小,已經長大工作了,要去就去吧。”
許平華從魯政清他們住的臥室里走出來:“只要年青人的路走
得正,我們幾個老家伙就別阻攔,他們有他們的思想,行為準則,生活方式,取舍價值觀,早點休息吧,不要為這事再議論了。”
兩個婦女看到兩個男人都站在女兒一邊,只好垂頭喪氣地倪功碧帶頭讓步:“好吧,你明天想帶他去看病沒意見,一定要早點回來,你工作上的事也忙,不能把你給拖病了。”
魯玉山瞪眼勸老伴:“休息吧,該說的說了,該問的問了,這么晚了,休息吧,親家和秀蘋也該休息了。”
四位老人各自回臥室后,許秀蘋聽到父親的話里有話,仿佛知道魯政清執意在辦一件觸犯官場人的案子,好像有點不太樂意,怏怏不樂地回到臥室,關上臥室門提心吊膽地問:“剛才爸給你輸了多少功力,傷原神沒有?他問你什么了嗎,怎么郁悶地說了一些不太樂意的話題。”
魯政清聽到妻子的質問,苦惱地給他解釋:“爸是高人,早就看透我們的事,只是不輕易說出口,剛才我擔心傷他的原神,用心語跟他交流,他很擔心,也不太樂意我的做法,現在我既然選擇要揪出貪官就不能半途而廢。”
許秀蘋苦惱地搖頭,她從丈夫篤定的眼神里看到一股正義之心就向熊熊燃燒的烈火在釋放,有一股自強不息的精神力量在鼓動著她:“算了,既然選擇查辦貪官,我只有夫唱妻隨,辦完這個案子千萬不要在這樣隨心所欲地辦案,鐵的紀律不允許耍個人英雄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