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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政清堅持騎著電瓶車來到洪洲凱達建設集團門前,一位身穿保安服的保安未打開收縮門前來盤查:“請問你找誰?”
胡珍珍提著一個坤包在收縮門主動前來接待:“你把門打開,這是許總請來的珍貴客人,不用盤查?!?
保安便道歉:“對不起,我們也是照章辦事,不知不為怪。”他連忙打開收縮門讓魯政清進公司。
魯政清不卑不亢地笑道:“沒啥,盤查和登記進公司人員是你的工作職責?!彼泸T著電瓶車朝打開門的空間進公司。
胡珍珍面孔很冷漠發(fā)著牢騷指責保安,把中午吃飯時心里憋悶的怨氣都發(fā)泄到這個保安身上:“剛才人跟你說過,有位騎著電瓶車的帥哥要來,你還是唧唧咕嚕地盤問,我們這是民營企業(yè),不是什么保密機關,用得著這么小題大作嗎?”
保安有些怨言不敢表露,他知道此人是許達凱的小蜜,又是人力資源部長同,保安是公司聘請的,說不定她的一句話就會讓自己失業(yè),只好忍氣吞聲,不解釋也不敢回答,目送魯政清進院后,就把收縮門關上,呆若木雞地回到保安室。
魯政清明顯地看出她心里帶著極大的怨氣,一邊和她朝公司走一邊虔誠地開導她:“珍珍,你在建設集團公司擔任人力資源部長,掌握著員工的進出大權,可是發(fā)揮所學專業(yè)的好機會,新企業(yè)可是前景看好,你可別因為自己的小性子砸了飯碗哦!人哪,峰有千般險,路無百步平,該忍就得忍,涵養(yǎng)也是最高的社會學問?!?
胡珍珍與他并肩而行,從他與眾不同的眼神看出,他帶著勇往直前的智慧和潛能,看到他人也這么帥氣,年青,又那么能言善辯,雖然剛接觸,不知他的底細,如果能得到他的垂青可是一輩子的幸福,何不把他拉進來,只要和他能相互配合,一定能在公司如虎添翼:“曾老師,你就留在我們公司吧,兩個老板這么欣賞你,你在公司一定能大顯神通,我一定會真誠配合你的工作,保證讓你在公司春風得意。”
魯政清從她的話和眼神里猜出她的心思,委婉地謝絕她的好意,只把她當成一個善良幼稚的當事人挽救,使她能夠走上自立自強之路:“珍珍,向你這么有文化的姑娘,一定有遠大的理想和抱負,有些事要看遠點,要依靠一個人不如靠自己,只要自己做好份內(nèi)的事,具備特別能工作的能力,是金子永遠都經(jīng)受得住考驗,是千里馬就能遇到伯樂,我是學數(shù)學,對人生哲理方面的知識學得不多,我想你會明白,吃一塹長一智?!?
胡珍珍苦口婆心地勸導他:“曾老師,我看得出你是一位有遠見卓識之人,不是一般的經(jīng)濟學專家,憑你今天的話就能看出你是一個多能人才,我們這公司有經(jīng)濟實力,是你發(fā)揮的平臺,你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上班吧,你會向一盞明燈照亮我前進的征程。”
魯政清看到她坦誠地表白,包涵著一個姑娘的未來,他不想占姑娘的便宜,何況他的心里只有許秀蘋,無論是但玉華還是她,都進不了他的心里,他的事業(yè)是如何蕩滌世上的污垢,有自己的價值
取向,早就把自己終身交給公安事業(yè),沒想過如何多賺錢,只好把
話題引開:“留我上班這個話題暫時不提,你們公司監(jiān)控設備有點多哈,為啥會如此嚴密地監(jiān)控公司的人呢?”
胡珍珍為了表示自己對他的青睞,滔滔不絕地介紹公司辦公樓的設備:“我們公司給每個聘用員工都發(fā)了一張上樓卡,統(tǒng)一錄制了指紋,凡是進辦公樓沒有卡進不了,外來人員借別人的卡沒有指紋也進不了,主要是防患于未然,公司接的建筑項目都是大項目,防止個別人員泄露項目技術資料,實行嚴密監(jiān)控,這可是老礦的杰作?!?
魯政清借她的話題,探聽礦升溫與公司銜接方面的情況:“許總好象對礦書記有成見,這事你怎么看?”
胡珍珍怨聲載道地感嘆:“他們之間是有利益時就互相勾結(jié),利益分配時相互提防,他們的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如果明天上午他們出差,有時間你到公司來,我講給你聽,你可要保密喲,他們?nèi)绻朗俏彝嘎兜那闆r,洪洲我就無立錐之地。”
魯政清能通過這種方式掌握礦升溫的情況心里十分欣賞,立即用學術上的事打掩護:“哦,這是當然,我是在寫一篇學術論壇方面的文章,不會用真名真姓,只是研討一下官商之間的默契關系。”
胡珍珍有些懷疑他的動機,帶著神秘的色彩:“我給你提供了素材,你寫好論文獲獎如何感謝我呢?”
魯政清繼續(xù)用善意的謊言打掩護,淡然地笑道:“我啊,要錢沒錢,要啥沒啥,我把獲得的獎金請你吃大餐行不?”
胡珍珍幽默地笑道:“我不要你請我吃什么,把電話號碼留下,
有事我好請教你。”
魯政清此時有些為難,告訴什么號碼呢,她要是白天打電話,除了今天只有明天一天的機會白天活動,后天又要到醫(yī)院去,那時護士形影不離地守在病房,根本沒有機會接電話,又不能拒絕她的這方面要求,想到一個萬全之策:“這樣,把微信號碼留下,我們在微信上聯(lián)系,有時候參加一些學術研討會不方便接電話?!?
胡珍珍帶著試探的語氣:“你不會是騙我吧?”
魯政清喜劇性地反問:“你看我向說假話的人嗎?你的辦公室在幾樓哦?”
胡珍珍帶著他在樓梯上走,看到一些上樓下樓的人,這些人知道她在公司的地位,都主動跟她打招呼,她顯得很清高地點頭表示回答,遇到張禎民提著公文包朝樓下走,見到魯政清和她走在一起,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地注視著他,從他的眼神看出他的真實面目,有些懷疑,他如何從醫(yī)院出來,并且成了公司的座上賓,她見到張禎民這種眼神便開門見山地問他:“張副總,你認識這位曾老師嗎?”
張禎民巧妙地回答:“胡部長,你在哪里撈到這么一位帥哥,不怕許總吃醋把你們活埋了?。 ?
胡珍珍憨厚地笑道:“我哪里有這個能耐喲,這是許總請的一位經(jīng)濟學家,我只是受命接他上樓,要是真的能得到這么一位帥哥的垂青,能和他埋在一起,不在陽間,到了陰曹地府也樂開了花,可惜我沒有這個能耐。”
張禎民推了一下眼眶上的眼鏡,明白他是扮裝成經(jīng)濟學家,套
取她的信任,也許他這方法是最捷徑的最佳方法,憑她和許達凱的特殊關系,一定掌握著重要資料,裝著不認識地憨笑:“好啊,我們公司請來經(jīng)濟學家,一定有大舉措?!?
胡珍珍一本正經(jīng)地招呼他:“張副總,你可別瞎猜喲,老板想讓你知道的事遲早會讓你知道,他不想讓你知道的事問也是多余的,這些規(guī)矩你懂哦?!?
張禎民使出溜須拍馬功夫,半真半笑地恭維她:“公司上下誰不知道胡部長是菩薩心腸,一定會保佑我們這些不會說話的凡夫俗子,對嗎?”
胡珍珍裝成十分委屈的表情給魯政清目睹:“公司里所有人都可以在我面前信口雌黃地亂說一氣,沒有人在許老大面前多說一名,我真成了你們的出氣筒嗦,要是我不積口德,你娃被開除多少回都不知道?!?
張禎民真怕她輕易把自己的話添油加醋地說給許達凱,立即討好她:“菩薩部長,我可是真正的尊重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吃什么你隨便點。”
胡珍珍想趁此機會把面子檢足,既不要他花錢,又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樣吧,明天中午有時間,準備請這位經(jīng)濟學家吃飯,你到東山國際飯店去訂個包間,有幾個人吃飯我臨時通知你,如果表現(xiàn)得好,我就結(jié)賬,表現(xiàn)不好就讓你掏腰包?!?
張禎民嚇出了一身冷汗,面色向拉長的茄子一樣難看,沒想到她真的想把這位便衣拉近乎,如果許達凱知道了還不把自己開除才是怪事,簡直大氣都不敢出,要是不按她的意思辦,她在許達凱耳邊吹一下枕頭風,照樣沒有好果子吃,只好裝腔作勢地再問她:“菩薩部長,你說的真的嗎假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