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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政清安慰她:“老爸是不想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上去,他有自己的安排,我學會對你沒壞處,看來他老人家考慮問題真是深謀遠慮啊!”
許秀蘋義正辭嚴地指出:“你知道這些師兄弟可不要隨便調用
哦,他們每個都是爸爸培養出來的精英,他們是憑本事吃飯,弄不好會砸了他們的飯碗,違背本門家規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魯政清神秘兮兮地叮囑她:“秀蘋,我是一個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卸的人嗎?快點休息吧,明天你要跟市上領導一起,他們的話可是圣旨哦。”
許秀蘋難得遇到他這么悠閑自在地和自己交流,真想配合他一起去破案,只是特殊工作身不由己,連續打了幾個哈欠:“你說走樣了,來了一個副省長和羅書記要下縣,他們要去看的全是重點工程,并且是市縣提前打了招呼的,他們這些當官的都是繃面子,每個領導身邊都安排了些寫作動作快的記者,如果不是這樣,我是不會接受這次任務的,沒辦法,小伙子,我想幫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哦。”
魯政清看她疲憊不堪的樣子,走到她身邊稍稍地告訴她:“睡吧秀蘋,這幾天你都沒睡好,今晚睡個踏實的覺,睡晚了會引起爸、媽他們懷疑,他們如果知道我們的真相,會受到無辜牽連。”
許秀蘋伸了一個懶腰:“哎呀,實在太困了,你也別耽誤久了,早點休息。”
魯政清關閉了房間的大燈,開啟床頭燈:“我把今天的材料整理一下,將明理的行動計劃梳理后就休息。”他把秀蘋安排休息后,把u盤-插-進電腦,便開始整理資料,聽到妻子傳來酣睡的呼吸聲,心里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出來,破案的思路更加敏捷,他把連續偵
破取得的資料整理后,理出一些新的偵破線條,收好u盤便關閉電
腦,回想起付中偉他們憨厚的笑臉,他們只想學一門技術獲得生存的環境,一些企業家們渴望發展經濟而受到阻礙,如果不是礦升溫從中梗阻,促使他想起破案時,凡是發現一些重要的嫌疑人,就會受到一些行政上的干擾,為了揭開其中的奧秘選擇從礦升溫下手,查清他的貪婪面目,肅清犯罪分子的保護傘,保障有法必依,維護法律的尊嚴。
在寂靜夜晚,人們都進入了美好的夢境,魯家經過一番熱氣騰騰的慶祝,他們各自回到寢室,許平華深思熟慮地準備教親家一些防身技能,淡素娟有些不理解:“平華,我們過了元宵就回山東,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教親家的武功?”
許平華一邊坐在椅子上練功,一邊回答她:“親家是一個很厚道之人,教他們一些防身功夫一定有用,有些事你們婦道人家不懂,不懂就別問。”淡素娟知道老公是一個辦大事的人,他接受第十六代撐門人后,凡是收弟子還是傳授武功,都不會接受自己的意見,他們只好沉悶地保持自己的觀點,一個是武林高手,一個是家庭賢內助。
魯玉山特別興奮,他到城里來經常看到一些上了歲數的人在練習太極拳,他們慢吞吞地練習,有機會聽這些人說,練這些可以延年益壽,還能防身:“老婆子,我一定要給親家學會打太極拳好教你,兒子這么優秀,兒媳這么賢惠,我可想多活些年。”
倪功碧有些憂心如忡忡地勸他:“老頭子,你已經是這把年紀了,種地干體力勞動就是最好的功夫,你想學這些東西,是不是想
跳壩壩舞,跟到那些妖里妖氣的城里老婆子鬼混?”
魯政清帶著幾分酒意解釋:“看你說得,我年青都沒上當,這把年紀會干這些勾當,說出去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倪功碧有些迷惑不解地警告他:“你沒看到我們兒子跟他練,搞得成了現在這付模樣,是不是他和他女兒做的手腳說不清,只有兒子醒來問了才明白,我一直不相信許家有那么好的心,會把兒子當成親人,不少人都說這些武功高的人心眼多。”
魯玉山勸她:“老婆子,這個話你千萬不要再說了,在說就傷和氣,你說他們父女倆整我們兒子圖什么?我們又不是什么官,不是什么大富豪,我們與他無冤無仇,他們把兒子害了要女兒重新改嫁名聲也不好聽,有這個必要嗎?”
倪功碧掏心窩子的話:“他們是不是貪占這套房子?”
魯玉山用事實反駁她:“房子手續辦有我們兒子的名字,這事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即使他們要整就不會讓許秀蘋和兒子結婚,你說的事不靠譜。我再次勸你,不要再疑神疑鬼的,要是他們知道你懷疑是他們下的黑手,我們親家就成了冤家,我們這把年紀是小事,兒子這個樣子他們摔手不管,我們怎么辦?我看,就讓許秀蘋陪到醫治,醫好醫歹再說也不遲。”
倪功碧擔心老公的安危:“老頭子,你莫跟他學行不,要是你整出個三長兩短讓我怎么辦?我依靠誰啊?”
魯玉山堅定地相信許家的人,堅持自己的觀點:“老婆子,家里的事我都聽你的,這事你就聽我的吧,不要多說了。”
夫妻們怏怏不樂地睡覺,誰也沒有說服誰,只有讓兒子康復之后才能解開這個疙瘩。
次日凌晨,洪洲大地霧霾很濃,能見度不足三十米,雖然倪功碧嘴上懷疑許家的人害兒子昏迷不醒,卻沒有表露在臉上,她仍然起早煮好飯、菜,許平華帶著魯玉山到小區去教他打太極拳,當秀蘋起床洗漱后,吃早飯時,巧妙地用準備好的飯盒到廚房里盛了飯菜放回寢室包中,她吃了早飯就提著采訪包和另外一個為老公準備好的挎包背著魯政清出門,她把他背到樓下將放到采訪轎車后,把包放進車內,進入駕駛室慢慢地駕駛著采訪轎車從小區開出,來到提著放置電瓶車的地方,魯政清從許秀蘋背的另一個挎包里取出化妝用的物品,化妝后提著包下車,到停靠電瓶車的位置,騎著電瓶車踏上偵破的新征程,許秀蘋目送他消失在視線才駕駛著轎車趕去報社。
魯政清騎著電瓶車轉彎來到一個偏僻的河邊,趁熱吃完飯,將碗筷洗干凈放回包內,將包放回電瓶車工具箱內,騎著電瓶車朝著工業園區行駛,一路上各類車輛熙熙攘攘,他輕車熟路地來到歐華金屬大門前觀察這家企業,整個企業圍墻內占地面積至少近一百畝地,在朦朧的霧霾里,只看到一片還未建好的房屋,工地上顯得冷清,保安室門前有一排板房,板房上面隱約地看到一排“歐華金屬”四個大字,仿佛這家企業還在建設之中,他心里估量著這家企業想方設法依靠礦升溫是為了貸款,而得到這筆貸款是為了辦企業還是
另有目的,他想從這里入手,來到保安室便給保安通報:“我是省
暗訪組的,想了解一下你們企業運行情況。”
保安一聽是省上的大官,便立即給他端凳子:“領導請坐,請問你想了解什么情況?”
魯政清擺起一付大架子:“我不是說得很清楚嗎,了解企業的運行情況,麻煩你通報一下你們企業的董事長,有些事不便和你們說吧。”
保安看他的架勢,立即撥打華方平的電話:“華總,有省暗訪人員找你了解企業運行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