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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人彬彬有禮的向他們鞠躬:“好的,二位老總及夫人玩開心,在下告辭。”
礦升溫看到戴眼鏡的年青離開后,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鄒總,新年好。”
對方在電話里爽朗地笑道:“新年好,礦舵爺。”
礦升溫心里樂滋滋的,表達仍然裝得很穩重:“鄒總,你可不能信口雌黃,我只是一個小得沒有品的鎮黨委書記,你這么喊就折剎我了,麻煩你通知一下監控室,把我們娛樂這間豪包屏蔽了,免得讓人說三道四。”
對方回答他:“放心吧,我們之間是什么交情你還不相信我啊,在你訂了這個包間我就吩咐杜經理,一定要將這個包間屏蔽,剛才還安排他們到監控室去檢查,他們給我匯報,值班人員很負責,沒有偷看屏蔽包間的情況。”
那個叫徐蔓蔓的女人譏諷他:“升溫,你一天這么疑神疑鬼地
活得好累喲,早知跟你這么偷雞摸狗地生活像搞地下工作一樣,還不如嫁給一個普通人,早出晚歸地打工,吃粗茶淡飯,自由自在地生活。一天和你一起,白天當晚上睡覺,晚上當白天到酒店來吃喝玩樂,陽光是什么樣子都記不起了,”
礦升溫冷若冰霜地笑道:“你真是賤骨頭,生在福中不知福,供你好吃好穿的日子虧了你啊,穿金戴平,還不說其他的,就是你身上穿戴這些沒有東西沒有伍拾萬休想買到,要是你嫁給一個打工的說不定一輩子都不一定賺得到這和多錢,想進這間屋來打牌吃喝只是做夢,更別說隔三差五就能進來一回,我并沒有強迫你跟我啊,要想離開隨時走都行,不過,你穿戴這些我寧愿丟到垃圾桶里也不會讓你穿戴著離開。”
礦升溫的話惹火了徐蔓蔓的脾氣,她立即取下手上的金戒指和玉器,出乎意料地哭鬧著:“我就是賤骨頭,配不上你們這些夜游神,要我走我馬上就走,不會要你這些臭東西。”
許達凱聽她這么耍脾氣,抑制不住有錢人的傲氣,火上澆油:“這個年代,只要有錢,想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徐蔓蔓,你不要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你要是今天敢走,必須馬上離開洪洲城,永遠都不能在洪洲城里出現,否則,能不能保住你這條踐命都難說。”
胡珍珍聽到礦升溫的話直打顫抖,因為她知道,自己與徐蔓蔓是同病相憐,她如果出現一差二錯,她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立即勸她:“蔓蔓,新年大節耍得好好的,你發什么瘋,瞎胡鬧什么?他們男人的事不是我們管的范圍,他們財大氣粗搞慣了,和他們理論這些事情有什么意義。我們情如姐妹,大學畢業一起進入洪洲凱達建設集團上班,我們兩個眼睛瞎了各自選擇了他們哥們其中一人,人生一世,草本一春,想那么復雜做啥子?聽話,不要瞎胡鬧好不好?”
徐蔓蔓聽到胡珍珍的暗示,只好找借口:“珍珍你看到的,他們還是男人嗎,我說了這么一句氣話他們就像要吃人不吐骨頭似的那么兇殘,你那個人還趁火打劫,你說我氣不氣嗎。”
胡珍珍一邊制止徐蔓蔓扔身上佩戴的物品,一邊采取另外一種方式,嬌聲嗔氣地威脅礦升溫和許達凱:“礦哥,你可是堂堂正正的一名官員,新年大節的我們幾個在一起耍,吃宵夜,蔓蔓不懂事耍嬌,你不僅不哄他反而這么惡毒地咒罵她,你也太小器了,幸好我沒選到你,如果我選擇你照樣給這種氣受,我可沒有蔓蔓那么好的脾氣。我和蔓蔓可是正經八百的大學生,家里人曉得我們跟你們在一起,如果莫明其妙地消失了,你們走得到干路啊?凱凱,我原來以為你最心痛人,把終生托付于你,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沒想到看到我姐妹耍小脾氣你會落井下石,唯恐天下不亂,你這些做法不讓我感到寒心嗎。”
魯政清聽到他們對話,氣得牙齒咬得吱吱發響,沒想到這兩個姑娘也真是糊涂蟲,父母把她們培養成大學生,是想讓她們為社會多做貢獻,沒想到辛辛苦苦讀完大學會上他們的當,嫁給兩個年齡大許多的人,跟他們過這下賤的生活,如果不是想查到他們之間勾結,礦升溫貪污受賄的證據,真想進去痛快淋漓地打他們一頓,方解心中之氣,想到自己的主要任務是抓住他們的狐貍尾巴,在沒有發展到他們致人性命時,不會插手這件事,讓她們嘗試一下貪圖享受的苦頭,能不能走出苦海,別人不能幫她們,只能靠她們自己覺醒。
許達凱看到柔情似水,年青漂亮的妻子,想到自己大字不識幾個,能逮到這個大學生不容易,想到蔓蔓罵的礦升溫,沒有罵自己,自己沒有必要去趕這淌渾水,立即改變口氣:“珍珍,我是開玩笑的,你曉得,我沒有讀多少書,不會講大道理和小道理。升溫,你看珍珍說得多么在情在理,你不要和小姑娘一般見識,蔓蔓說幾句氣話你就這么發橫沒有道理,你去哄哄她不要掃興,當初我讓你們認識也就相當于是你們的媒人,不看金面看佛面,你要看到我和珍珍的面子也不準瞎胡鬧,你這么瞎鬧讓黃臉婆看笑話。”
礦升溫經許達凱的提醒,心里才有些警覺,本來她的年齡和自己兒女的年齡差不多,如果不是遇到鎮上搞開發,通過一些關系,掌握著土地開發大權,手里有一筆錢,要想博取這么漂亮的女大學生只能是白天做夢,好不容易臉上露出一絲虛偽的訕笑去哄她:“蔓蔓,剛才是我喝酒后打胡亂說,請你寬宏大量莫生我的氣,這樣吧,為了表達誠意,我罰自己一杯酒。”
還是胡珍珍心眼多些,她想借機會撈一筆錢:“升溫哥,蔓蔓受了氣,你能主動認錯當然不錯,光是這么罰酒還是顯示不出你男子漢的胸襟,多而不少給點精神撫慰費嘛。何況,你們也不是缺錢的人,總不會那么小器嘛。”
徐蔓蔓抽泣著沒有心情吃菜,許大凱看她的表情有些憐香惜玉,他和礦的關系就是聯合發財的關系,不知什么原因,他這個鎮書記官不大,本事特別大,他說的話最好用,尤其是房地產開發,他以最便宜的價格轉讓出來,由自己出面賺了不少錢,他也得到了許多好處,最近搞的客運租賃公司如果不是他暗中幫忙,早就被查停擺了,不好讓礦升溫出錢,何況,這些錢都是小錢,他今天約自己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談,立即爽直地接過她的話題:“這樣吧,新年大節的,礦哥自己罰一杯酒,我給你們兩個每個人二萬元的精神撫慰費,抓緊吃菜喝酒,我們還要談正事,我們談事的時候你們到一邊去。”他從背的黑色挎包里取出一疊錢,一人拿了二萬元,這時的他,用萬元就像普通老百姓用百元一樣。
胡珍珍把徐蔓蔓身邊的筷子遞到她手里:“蔓蔓,不要耍性子,話明氣散,酒后添飯,礦哥多誠懇,一杯白酒喝了個底朝天,我家老許也耿直,他們都承認錯誤你就別較真,該吃吃,該喝喝,吃完我們姐妹們做自己的事,他們兩個男人談他們的事。”
許大凱暗示胡珍珍:“我給你們倆喊點小吃來,你們姐妹倆先去吃小吃,等我們的事談完了才繼續玩麻將。”
胡珍珍和徐蔓蔓把得到的錢放到隨身攜帶的坤包里,胡珍珍接受許大凱的安排:“行,你給我們安排小吃,我們姐妹到一邊去吃,你們邊喝酒邊談事。”
礦升溫看到徐蔓蔓的表情恢復正常,便承諾:“蔓蔓,你今年如果能給我生個兒子或女兒,我送一套省城住房給你。”
許大凱也承諾:“珍珍給我生一男半女,我也送一套給你。”
胡珍珍給他們提出要求:“你們要想得子女,這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一個人的事,最好是三個月不吸煙、不喝酒,否則,帶的子女身體也不健康,如果不戒,生的子女身體是否健康我們不敢保證。”
礦升溫看了看時間便吩咐她們:“你們按鈴喊服務員來安排小吃,我和許總談點商業上的事。”
兩個女人得到一筆錢后,果然退到沙發上,招呼服務員來點小吃,礦升溫怕兩個女人聽到,便與許大凱商量一樁機密。
寒風呼嘯,凍得魯政清牙齒上下相碰,記時器提示他撤離的時間已經到了,礦升溫與許大凱之間商量的事,聲音太小,竊聽器傳出全是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的聲音,他只好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