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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護士提著一個花籃,一筐水果,一個信封開門進入重癥室,看到許秀蘋面對魯政清哭訴:“政清啊,你娃娃不爭氣喲,別人新婚后恩愛的進入小夫妻的甜蜜天地,你在這里睡大覺,把我甩到一邊為你提心吊膽,四位老人滿懷喜悅的心情潑了一盆冰水,真是應了老輩的一句話,峰有千盤險,路無百步平,我認識你接近六年,走過了六年的風雨歷程,每一步都帶有戲劇情節,這一輩子不知還要讓我為你操多少心!”
在她哭訴停頓時,一名護士小心翼翼地安慰并向她通報情況:“許姐,你別傷心,他昏迷時只有潛在意識能感應到你在對他哭訴,只要表達心意就成,不能沉浸于于痛苦的糾結中,他畢竟還沒恢復正常,好險啊,剛才洪洲市公安局一位姓陽的副局長帶領一幫人員和醫院的領導來了解情況,并叮囑醫院一定用最好的醫療方案,最好的醫生把他治療好,還有好幾名記者隨行,周醫生簡單地匯報發現昏厥采取的醫治措施,慎重表態要采取有效治療方式治好他的病,具體治療方案要在檢查結果出來再制定,當他們問及親屬照料情況時,周老師立即遮掩,你回家拿日常物品來護理還沒回來,他們剛走。”
另一個護士告訴他:“還有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聽說是舉辦婚禮后發生昏厥之事,在醫生辦公室等到采訪你,你看如何辦呢?”
許秀蘋從包里取出一包面巾紙,掏出一張擦干臉上的淚痕:“別慌,麻煩你們照看好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去會他們。”
一名護士爽快表態:“照顧好病人是我們份內之事,許姐不用這么客氣。”
另一個護士言不由衷地夸贊她:“許姐好能干喲。”
許秀蘋在帶的旅行包里取出一個攜帶隨身重要物品的坤包,走出重癥室,來到十一樓周醫生的辦公室,有的記者提著攝像機,有的背著采訪包,照相機,有的提著筆記本電腦,有的拿著小筆記本等待采訪,有位記者認識她:“許姐,你真是消息靈通,這么一件小新聞也遭你逮到了,大牌記者就是不一樣,你也是來采訪的嗎?”
許秀蘋淡然地笑道:“感謝各位新聞界同行蒞臨,今天是我和刑警魯政清結婚的大喜日子,我們的婚宴是報請紀檢部門審批,辦了十五桌婚宴,邀請親友和同事,在我們婚禮、婚宴結束送客時他突然昏厥,送到醫院時受到醫院高度重視,派了最有知名度的周政福醫生組織會診,現在采取常規的治療方法醫治,檢查結果要四十八小時后才能出來,醫院會制定科學的醫治方案,新婚老公突然發生身體變故,這是對我的嚴峻考驗,我會堅守婚姻、堅守情感,精心照料老公,這就是我向各位匯報的情況。”
永遠們幾乎都投出羨慕的目光,陽玉蓮在采訪的記者隊伍里,她跟著介紹:“一個健康的年青警察發生這種情況,男女雙方的家長為這件事發生了小誤會,經過許記者做工作平息了,霎時,市局值班領導,刑警大隊的領導先后來到醫院看望慰問,并要求醫院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品,采取科學的治療方案治療病人。我們是新聞界的同行,一定要在醫治昏厥病方面多了解一下情況,為治療魯政清的病出一份力。”
一位電視臺的記者把攝像鏡頭對準她,提出一個敏感的話題:“陽記者,你對發生的情況如此清楚,你們是什么關系?”
陽玉蓮朦朧地笑道:“我與新婚是同事加朋友,曾經多次采訪過新郎的事跡,相互之間建立了友好關系。”
一位八卦永遠提出一個怪問題:“許記者,你是一位人才出眾,相貌超群,聰明睿智的年青姑娘,如果你老公病后喪失了有些功能,你會如何處理和對待這樁婚姻。”
許秀蘋幽默地回答他的提問:“剛才我已經表明了情感態度,如果沒帶雨傘遇到下雨,你會不會躲過風雨迎接雨過天晴?如果我們一起去采訪,船被浪濤打翻,你如何辦?這些問題各位深思。我們都是同行,尊重感情,珍惜生活是每個人的良好愿望,吃了五谷雜糧就會生病,這是很正常的事,我與老公會同甘共苦,泛濫共濟。”
周政福看到記者眾說紛紜,只好委婉地招呼他們:“各位記者,我們醫院忙著醫治病人,請大家理解和支持。”
陽玉蓮客氣地從隨身攜帶的采訪包里拿出一些明信片發到參與采訪記者手里并安置他們:“各位朋友,今天主要是采訪公安機關如何關心患病的民警,繼而采訪患者家屬,已經達到預期目的,請不工影響醫院的正常工作,今天的采訪到此為止。我會隨時了解醫治進展情況,并及時通報給大家,共享信息資源。”
許秀蘋得到魯政清的提示,落落大方地與前來采訪的記者握
手,親表達感謝之情:“謝謝各位關心我家政清身體狀況,有的情況我們隨時會與各位溝通與交流。”并將采訪記者送到乘坐電梯間,禮節性地按動電梯鍵位。并特別叮囑陽玉蓮:“這幾天我耍婚假,辛苦妹妹多抓一些搶眼的新聞,這篇稿子發之前通過電子郵件發給我看一下。哦,周老師,您們醫院無線網的密碼是什么,有時間接收資料需要用互聯網。”
周政福苦惱地搖頭:“我們開處方用的是院內網,互聯網方面的事是辦公室孫主任在管,我把她的電話告訴你,你與她聯系。”周政福翻出通訊錄便將孫銘鈺的電話號碼寫給她。
陽玉蓮仍然堅持競爭護理的觀點:“姐姐,我家在省城,難得回去一次,如果你護理疲憊時跟我聯系,我會隨時來接管。”
許秀蘋覺著應對:“妹妹的好意我領會,有機會一定會通知你,也許這個機會渺茫,慢走,我得去護理病人屙屎尿哦。”這些記者都是年青人,同行們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隱約地聽到一股醋酸味,幾乎都用特殊的眼光注視著她們,電梯到該樓停住開門后,許秀蘋客氣地送走他們。發短信給孫銘鈺表明身份詢問網絡密碼,得到回復,便試著用手機登錄上網,當她再回到重癥室時,二個護士熱心地打聽接受記者采訪的情況,一個護士問她:“許姐,這幫記者問了一些啥子問題?”
許秀蘋淡然地笑道:“當然與躺到這個人有關的事。”
另一個護士夸他們:“許姐,你們兩個好優秀哦,你應付這些
記者隨心自如,你老公腎功能太好了,幾個小時都沒屙-尿,我們護理這種病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許秀蘋幽默地笑道:“并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他是一個人又不是神,吃喝拉撒和別人沒有區別,我剛才進來就接了一次他屙-尿,也許是潛在意識的作用,他不了意思在陌生的姑娘面前屙-尿。”
這個護士幼稚地笑道:“嗯,當記者的許姐就是不一樣,什么
事都分析得這么明白。”
許秀蘋謙虛謹慎地和她們交流:“其實,你們沒有必要兩個人都守到這里,只留一個人就足夠了,兩個人太浪費人力資源。”
一個年齡悄大點的護士給她解釋:“重癥室安排兩名護士這是本院的規定,主要是擔心重癥監護的病人發生其他病發癥,許姐,你不曉得,有的是吐血不止、有的是誤服毒藥、有的是病危、像這種病人在重癥室搶救時還要請特護工,我們室內配備了急救藥物,這些是救人性命的藥品,先用藥在補處方。”
許秀蘋恍然大悟:“簡直是隔行如隔山,我原來對醫院接觸得少,像他這種病檢查得出結論后如何處理?”
一名年齡大的護士繼續給她介紹:“許姐注意沒有,我們重癥室是單間,密封得相當好,就是防止細菌感染,只要在重癥室檢查沒有生命危險,就要轉到普通病房接受治療,你老公是院領導關注的病人,具體治療方案上主治醫生提出來,報院領導審批后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