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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婦女感嘆:“要是各行各業的人都像你這么坦蕩做人做事,社會就清靜得多,雖然這次整治了一些非法營運的人力三輪車、電動三輪人、黑的士,有個打著客車租賃公司旗號的黑的士,被收了幾輛都放了,現在仍然在瘋狂地搞非法營運,這個公司后臺硬,沒有人敢去碰!即使是整治也是走過場,官大一級壓死人!”
許秀蘋鼓勵她:“你安心開車,我有時間再去采訪這些租賃公司,在沒采訪前是不會發表觀點,這是我們的職業準則!”
當這車的士車開到文化路13號時,許秀蘋立即從包里取出零錢,丟在駕駛室便匆忙下車,向她揮手:“開車慢點。”
的士車的女駕駛員看到許秀蘋在人行道朝一幢樓房走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多么高尚的人啊!”
許秀蘋開門進屋,父親如饑似渴地期待她回家,一進屋就把她叫到客房關上門,理直氣壯地問她:“蘋兒,你別在老子面前玩把戲,這間屋子里的人都沒看出來,你們兩個小東西一定是在干一件什么事,哄我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許秀蘋沉著應對:“爸,您怎么在事實面前這么狡辯呢?政清昏厥時您親自把過脈,周醫生是老牌醫科大學生,政清舍得我嗎?舍得您們這些他最崇拜的人嗎?他病成這樣我都急死了,您還冤枉我們,看來您這位武林前輩也有看花眼的人和事!”
許平華篤定的語氣:“蘋兒,我從三件事就能揭穿你們兩個的小把戲,一是早上你們去練輕功往回走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小東西要鬧事;二是他寫的三封信,看來他是早就準備好,如何穩定我們,他想把一切責任自己承擔,不想讓我們卷入禍事里;三是你娃娃的態度,以及對醫院提出的要求,從表面上看,你們安排得天衣無縫,實際上只要有點頭腦就看得出,漏洞百出!”
許秀蘋被父親逼得有些忐忑不安,表面仍然十分淡定:“爸,您是按照武林高手出招應招的心態來看我們年青人,我們真的沒有您想得那么復雜,更沒您想得那么精明,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您老看得那么復雜我也沒有辦法!”
許平華再次暗示她:“蘋兒,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多,我走的橋比你們走的路多,你們兩個是我至親的人,你們有點什么我不會坐視不管,你們千萬別鋌而走險做出格的事,現在不是過去冷兵器時代,國家科技有多發達,國家的武器有多先進,稍不注意,別說你是武林高手,就是一堆鋼鐵都敵不過,你們一定不能做糊涂事,國家有這么龐大的政法機關,軍隊,用不著你們去冒險!”
許秀蘋只是隱晦地向他承諾:“爸,您一定要堅信我們的人品,堅信我們的頭腦,您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四個老人安頓好,不要為政清和我的事東想西想,更別勸我離開他,任何人,任何力量都不能撤散我和他,更不要為房子和錢的事鬧得文進武出,您們的生活費我會支付,如果需要您幫助時我會請您出手相助,現在這一切都不需要。”
許平華知道女兒的品性,她不想說的事不管如何她都不會說,她要辦的事沒有人能阻止,只好暗示她:“最好你們不要太過分自信,現在有權有勢的人手里想什么就有什么,一定要堅守做人的底線,做事把握分寸,不能跟法律斗,不能與政府做對,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當兒戲,更不要去碰一些筋筋網網的事,我明白,政清現在只聽你的話,你可千萬要持重,不要亂了方寸,我們兩只有你們兩個后人,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許秀蘋從父親慈祥的目光看出,他愛子女之心:“爸,我和政
清的心可以光照日明,我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受過嚴格的家庭和武魂教育,絕對不會做出給您們丟臉的事,爸,不要在說了,我把您們幾位老人請到一起,有幾件小事說一下就得到醫院去照料他,他一個大小伙子,昏迷不醒,接屎接尿的事,我是他妻子不去,讓別人去啊。要是他把屎尿整到身上還是我洗。”
許平華用一種最原始的方法:“廢話不說,拉鉤。”他便伸手和女兒用手拇指拉手拇指的方式表示堅定地守住公平、正義不動搖。
許秀蘋打開門時,魯玉山、倪功碧、淡素娟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們父女二人,許平華出門后坐在淡素娟的身邊,許秀蘋坐在單人沙發上,簡單地給老人們交待事情,她從包里取出一張銀行卡和一疊現金走上前去交給許玉山:“爸,這張卡上有政清沒用完的工資和剛才存入的一筆錢,請您保管好,密碼是他出生年月日六位數,這里還有三千元現金是生活費,用完就跟我說,我的工資做您們四位老人的生活費。”
魯玉山遲疑不決地問她:“秀蘋,你和你爸商量好沒有是怎么打算?”
許秀蘋果斷地表態:“二位爸,媽。我們是一家人,不要在東想西想,我生是魯家的人,死是魯家的鬼,您們四位老人都是政清和我至親的親人,您們主要精力就是開心的生活,政清的事我去醫院護理,二位媽配合做家務,二位爸有時間就到公園去走走,有時
間,您們二位懂武功的老人可以教點不懂武功老人健身功。這幾天
您們暫時可以不到醫院來,他住在重癥室不會讓人探視,等他轉到普通病房時,您們想看就過來。”
魯玉山擔心兒子治療費用:“秀蘋,你把錢全部給了我,你自己也要用錢,政清雖然昏迷,一旦蘇醒也要用錢,你帶一千在身上。”
許秀蘋不想多耽擱時間:“我的工資卡上還有點錢,用到發工資報社又要發,政清昏迷不會吃東西,其他的事我不想多說,我得收點衣服和日常用品馬上回醫院去照顧政清,吃晚飯我才回來。這婚紗明天上午我回來洗了還給吉慶婚紗樓,政清這套新婚禮服明天上午我回來洗。”
倪功碧慈眉善目的吩咐她:“秀蘋,你一個人在醫院還是要注意睡覺哦,政清蘇醒看到你拖垮了身體他會心痛。你需要什么就收拾什么吧,穿臟和換洗的衣服交給我冼,我們一天除了煮吃的沒有什么事,閑著也是閑著。”
許平華吩咐女兒:“既然說到這里我也表個態,秀蘋和政清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們四個人就把你們當兒子和女兒,要齊心協力幫助你們渡過難關。你要收東西就去收吧,我們四個人的事你就別操心,錢的事你就更不用操心,我們的卡上有錢,我還可以到武校去教學生,確實沒錢我給學生開口他們會給我寄錢來。我四個老人不會拖你的后腿。”
倪功碧很誠懇地表白:“委屈秀蘋剛結婚就守一個人事不知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