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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為太陽炎烏真身但在橘黃色羽毛之上流轉著道道血紋的陽離看著斷了一臂的風揚與元氣大傷的句岳,張口便將懸于空中的太陽紫炎珠吞入腹中,借著太陽紫炎珠之中蘊藏的磅礴太陽之火強行凈化體內的血巫咒而風揚二人當然看出這點,風揚手中萬風神幡一展,億萬神風爭相破幡而出化作一條猙獰無比的風龍向著陽離殺去,元氣大傷的句岳干脆咬破舌尖,以舌尖之血描畫出一道巫咒引動天地間的木煞之氣凝化成一條木煞青龍向著借太陽真火凈化體內血巫咒的陽離殺去,這兩條巫力神龍威力無窮,可以說稍弱一些并且沒有上好法寶的渡劫期強者在這兩招的合攻下怕也是要耗費不少的功夫才能將其解決,但是陽離雙翅一展,將化形褪下的三千火羽放出,在雙龍之前布下金烏焚天陣隨后立即自爆開來,以無邊神火將二人擋下片刻,自己趁機完成凈化再將腹中的太陽紫炎珠放出,太陽紫炎珠瞬間化作一團金中帶紫的火球直接把氣息奄奄的句岳化為飛灰而陽離自己化身一道火線來到風揚的身后,手中金焰火劍一揮便將其斬于劍下。
做完一切的陽離看著二人倒下的身形,張口便噴出一道血箭,不要看陽離剛才出手神速,轉眼間便把風揚句岳二人斬殺神氣非凡,其實陽離此刻體內五勞七傷,暴烈的太陽金焰在體內經脈不斷游走可以說是煎熬無比,再加上風揚身死前心念一動以全身巫血施展出來的咒魂巫術更是厲害非凡,若不是陽離此刻體內有著至陽至剛的太陽之力庇護元神,怕是早已在咒魂巫術之下飲恨。
抬手擦干嘴角血跡的陽離無力的倚著金焰火劍半跪在地上,只能抬手將耀陽長老賜下的太陽金符翻手打入到玉陽子的三陽絕神劍陣之中,以磅礴太陽之力演化無上陽炎直接便把一直試圖破陣的蓐剛化為飛灰,做完一切后的陽離只能無力的將天妖挪移符撕碎,借此打開虛空漩渦挪移回北冥萬妖州之上。
帝裂與嬴政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帝裂身后帝江雙翼一震,空冥虛無珠閃耀出銀白色神光擊碎空間霎時間便隱入空間之中,向著陽離緩緩遁入的虛空漩渦殺去,嬴政身上一道神光閃過,悄無聲息的隱入空間之中化作帝江銅人六翅一展便飛去而燭晦頭頂著晦暝鏡射出道道晦暝神光,手中閻王勾魂筆不斷揮動,鐵畫銀鉤之間一幅鮮血染紅的血色文章于虛空中顯化將涂影死死拖住。
涂影也是看出這一點,伸手對著頭頂的萬象神宮一指,口中喝道“萬象無極,演化天地”話音剛落,原本宮殿形狀的萬象神宮快速旋轉起來,從一座散發著七彩光輝的宮殿化作一盞銜燭之龍形狀的燭龍燈懸于頭頂的頭頂,燭龍燈之中那一點幽幽的歲月流金炎靜默的向世間顯化時間的玄奧,僅僅只是光輝便讓晦暝神光統統禁滯,不僅如此,放出燭龍燈之后的涂影將身一抖便放出隱藏在體內的法相金身,這金身手中創滅圖一展演化無極生滅,在空中幻化出一個虛幻無比的生滅太極圖將嬴政與燭晦暫時困入其中,隨后涂影更是將頭一甩,原本將紫薇冠盤住的一根玉簪頓時飛出,直向著帝裂打去而后涂影的蛇尾一動,卷向帝江銅人。
帝裂本來靠著血脈演化出來的一雙帝江雙翼穿梭進無盡虛空之中,只差幾丈便可以接近到陽離所在的虛空漩渦,但是這幾丈的距離便是生與死,只見帝裂御使著空冥虛無珠向著虛空漩渦砸去之時,一道玉光劃過,直刺在帝裂的心臟處,玉簪之中充斥的地缺之力洶涌而出,剎那間便把帝裂的心臟化為灰飛而嬴政放出的帝江銅人被涂影的蛇尾一戳,瞬息間便倒卷而回,等到嬴政心疼的將銅人收回之時,這尊帝江銅人的胸口處早已是一片龜裂,顯然是被涂影蛇尾上暗藏的勁氣擊碎表層之上的層層巫咒陣法。
在嬴政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空中陡然出現一方真實世界,世界之中萬象演化,造化無窮,一面演化無盡生機而另一面衍生無邊死氣,兩位通身縈繞著七十二種圣輝的蛇尾女神御使著生機死氣互相攻伐,你這邊用造化生機將我的冥域凈化,我那邊便御使死氣將你的山河化為死地,一生一死之間淋漓盡致的將生死輪回,造化天地的大道演化出來。
涂影在這方真實世界浮現在九霄之上的時候便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畢竟錦繡山河圖雖然是一件上好的造化靈寶,內含萬千山水精氣,可演化錦繡河山,但是終歸也是一件法寶,連后天靈寶都算不上,哪里能夠支撐倆位半步天道境界的圣人大道演化,在雙方將自己的領域完成之時便化為灰飛,首當其沖的便是涂影這名法寶的所有人,留在錦繡山河圖之中的元神瞬間便被大道余威湮滅,更牽連到涂影本身。
嬴政與燭晦見涂影心神震動之際已然受傷,當即施展開自己的最強一擊,嬴政身邊九條五色神龍盤旋,一尊帝皇虛影懸于身后,手持斬妖劍以帝皇劍法一劍斬來直接震碎生滅太極圖,大有開辟河山的威勢而燭晦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借著這口精血描繪的上古巫咒沸騰起體內的巫族真血幻化出上古祖巫燭九陰的一絲神韻,以人首蛇身,渾身赤紅的巫族法相御使著晦暝鏡演化時間晦暝,接引來一條時間長河浩浩蕩蕩的向著涂影沖來,所過之處便是空間也快速腐朽,最終湮滅于世間。
涂影抬起手拭去嘴角的鮮血之后一揮手中的命運權杖,一片業火虛空而生,演化無數紅蓮浮沉在虛空中,紅蓮綻放之際一根根因果絲互相聯系化成一張因果之網試圖將時間長河阻攔片刻,但是時間之力本就是世間最難以抗拒的存在,一根根因果絲在時間長河的沖刷下不斷被削減,只不過因果之網卻為涂影爭取來一點點時間,只見涂影渾身狂暴的混元萬象真氣不斷游走,束發的紫薇冠在這狂暴真氣之中化為飛灰,涂影一頭銀發好似萬千銀蛇狂舞一般在空中晃動,一團命運清氣從涂影的天靈處升起,化作一只九尾招展的九尾天狐落于燭龍燈之下,一股股精純的真元好似云霧一般注入到燭龍燈之中,引動歲月流金炎放出千丈神光將時間長河勉力引入其中,但是雖有燭龍燈的牽引,時間長河仍然一寸一寸的碾碎虛空向著涂影殺來。
燭晦看著時間長河緩緩的向著涂影殺去而涂影卻沒有絲毫應對之法,雙眼之中喜意一閃,燃燒起體內僅剩的十滴精血之中的四滴催動時間長河向著涂影壓去,但就在這時,在虛空中陡然投下一柄粉紅色如意對著時間長河輕輕一敲,一道造化之氣飛出演化出一方虛空世界將時間長河牽引住,隨后如意輕轉便向著燭晦的頭頂打去,這時虛空中后土娘娘溫和的聲音響起“姐姐這么來這里欺負我巫族小輩了,這可有損姐姐媧皇圣人的威名啊”說著,后土娘娘手中的幽冥鐮刀飛出,對著七情造化如意一揮便將其撥開。
女媧娘娘那清亮如黃鸝鳴叫卻似春風沐雨的聲音瞬間響起“這點氣運本宮還付得起”說著,七情造化如意神光一閃,上下翻飛之間對著幽冥鐮刀一敲便將其擊飛,隨后趁勢落到燭晦的頭頂上,晦暝鏡一碰便化作漫天星屑灑落,一瞬間燭晦那堪比金石的肉身便被七情造化如意打成虛無而時間長河失去了燭晦的支持,后繼無力之下便被涂影的燭龍燈卷入其中,增添了燭龍燈之中時間玄妙的氣息。
后土娘娘趁著女媧娘娘擊殺燭晦的一瞬間手中落神坊神光一震,一片霞光從中射出,瞬間便把女媧娘娘演化出來的一片錦繡山河化為死域,吸魂甁噴出萬道黑煙,彌漫天地而女媧娘娘回過神來見自己演化的山河化為死域,冷笑一聲將手中萬妖彌天爐一轉,一股造化元火沖天而起便把幽冥死氣盡數消弭,七情造化如意一揮便灑下萬點造化靈水直接把后土娘娘演化出來的大本營——幽冥地府變成一片造化天地,后土娘娘自然不愿,輪回盤一轉,生死玄光飛出演化出一條生機天龍翱翔九霄,一條死氣冥蛇盤桓大地,一生一死之間盡演生死奧妙,輪回真理,龍蛇舞動之間把生機死氣盡數吞入其中,演化出帶有后土娘娘印記的生機死氣。
女媧娘娘笑道“妹妹既然想要這些生機死氣那本宮便全數贈與你好了”說著,女媧娘娘手中七情造化如意一揮,全部的生機死氣盡數涌入輪回盤之中,后土娘娘原本還想著女媧娘娘會有什么后手,但是幾經探查之下也沒有發現什么奇異之處便御使著輪回盤加速吸取起生機死氣而女媧娘娘看著自己身邊的靈氣已然快要被后土娘娘盡數吸取,手中七情造化如意一揮,一股造化之氣飛出,憑空造出無數生機被后土娘娘吞噬。
后土娘娘看著被不斷吞噬的無盡生機,好似想到什么似的,素手一揮,輪回盤猛然一震,無數的生機翻涌便要將其盡數噴出,但是女媧娘娘笑顏一展,口中輕聲說道“妹妹怎么不繼續收取這生機了,既然妹妹不要了,那姐姐就不客氣了”說著,女媧娘娘手中萬妖彌天爐一轉,一股造化元火飛出,順著造化生機燃燒起來而后土娘娘手中輪回盤猛然一滯,快速旋轉起來將帶有造化元火的造化生機繼續吞入其中,僅片刻后土娘娘身邊便被造化元火充滿,若不是后土娘娘及時引爆輪回盤,以生死玄氣將造化元火逼退,怕是后土娘娘這具分身早已化為灰飛,到時候后土娘娘就真的是什么臉皮都丟得一干二凈,但即便如此,造化元火在女媧娘娘源源不斷的造化生機補充下燒得更加猛烈起來,即便后土娘娘身邊生死玄氣繚繞,但是時間一久,終歸要被化為飛灰,當機立斷之下后土娘娘燃燒起一身的巫血,攜著幾件至寶破空而去,只留下渺渺的余音“既然姐姐想要這方世界,那妹妹也就只好相讓了”說罷后土娘娘的身影便消失無影,一同消失的還有嬴政。
女媧娘娘看著后土娘娘離去的身影,眼中厲光一閃,口中輕柔的說道“妹妹既然要走,那姐姐就只好最后送你一份大禮了”說著,女媧娘娘拿著七情造化如意對著青云門拋去,原本涂影的分身天琴潛藏在龍首峰靈脈之中的紅塵之氣猛然暴動,經歷數百年紅塵變幻的堆積,一朝爆發好似一片云海席卷而上一般在七情造化如意的牽引下化作紅塵苦海向著后土娘娘的身影纏去而后土娘娘廣袖一揮,鵝黃色的廣袖張開,好似一方異域世界發出磅礴吸力將這漫天的紅塵之氣吸取一空,隨后口中說道“姐姐這方大禮妹妹就收下了,日后妹妹定有回報”說罷,遁光爆閃便消散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