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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將手揣進了袖里,向九知道:“在外邊兒站著做什么,不冷么?進來罷,讓我好好瞧瞧你。”
九知偏頭看向朝良,朝良也放開了她的衣袖,不知為何神色竟褪去了冰冷,顯得格外柔和,他對她點點頭:“進來吧。”
九知從前面繞進了屋內,朝良房間的布置十分簡潔,烏木桌前坐著方才說話的那位女仙,見九知進來,很愉悅地對她招了招手:“破……潑天大雨的,一路可淋著雨了,過來坐過來坐。”
朝良正從窗邊踱了過來,不咸不淡地看了即芳一眼:“若我沒記錯的話,這里不是少陽府。”
即芳將招得像小扇子般的手停住,干笑了一聲,小聲嘟囔:“小氣。”
九知將傘收了立在門邊后走了過去,青衣的即芳熱氣騰騰的目光讓她有些招架不住,那目光中似是飽含了無限的深情以及思念,隆重得令九知不敢逼視。朝良在一旁端起茶壺來給九知斟了杯茶,淡淡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九知一愣,她才來就要她走?朝良閑的沒事差遣她玩?換作以前她必定二話不說就與朝良打一架,但現在不同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到坐下來心平氣和地捅他一刀。
撐臂托腮含情脈脈對九知暗送秋波的即芳也十分不滿,道:“破……潑天大雨的,別人來瞧你,你怎么就能這么快將人攆走?你還有點良心么?”
便是沖著這句話,九知對著青衣神君的好感度暴漲,她微不可察地將身子往桌前靠了靠,以便于對面那位女神君能夠更好地看她。
誰知朝良將頭往即芳那邊一片,皺眉:“我什么時候說要她走了?”
九知一怔,即芳也一怔,有些懵然地看著朝良:“那你是在說誰?”
她拿眼將四周打量了一遍,很茫然很誠實地說道:“這里沒有別人了啊!”
朝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說話,九知歪著頭也將她看著,即芳慢慢地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難道,你是在說……我……”
朝良點了點頭。
片刻后即芳被朝良丟了出去,捂著臉在門外嚶嚶假哭:“小一一,你變了,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你怎么能夠這樣對人家,人家不開心了人家有小情緒了……”
將即芳攆走后,朝良神清氣爽地關門走了回來,九知聽著即芳在門外的哭聲,有些擔心地問道:“神君她……沒事吧……”
朝良平平哦了一聲:“沒事,她經常這樣,你不知道的嗎?”
九知茫然:“我知道什么?”
朝良神色一頓,嘴角抿了抿:“沒什么,即芳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不必對她太客氣,否則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
九知很有興趣地捧著茶道:“那是東君即芳?都道東君是六界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依我之見當年她將陶吳打得滿地找牙,多半是因為陶吳被皮相所惑,大意輕敵,若是換作我,也不忍心對這樣的美人下手。”
朝良扯了扯嘴角:“也不盡然,東君畢竟是司戰的上神,本事與修為是放在那里的,陶吳縱然是上古神獸,與她比起來還是要差上那么一些。然而她當年與陶吳約戰時,其實不長現在這個模樣。”
“哦?”一聽有辛秘八卦,九知便兩眼放光,“那是個什么樣?”
朝良委婉且言簡意賅地道:“那時她還沒長開。”
九知不大明了,喝了口茶,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方才驚艷了人眼的皮相,有些陶醉地道:“即便是沒長開,那也定然是個美人吧。”
朝良沉默許久:“罷了,就當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