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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可看的,不就一張臉嗎,這整天遮著,定是見不了人,況且她又不是沒看過,只是記不起來而已。
言畢,她返身朝著屋子里走去,既然洗不成澡,就只能將就一晚,也正好讓這一身臭味熏熏他,看他還敢將她撲倒不?
可才走了兩步,她就讓他攬腰抱住了。
“你……要做什么?”邊子期驚慌的輕呼出聲,那藏在袖中的銀針也已在這剎那滑落到手中,她下意識的要對他出手,可手腕卻被他緊緊扣住。
他平靜似水的睨了眼在月色下閃爍著銀光的銀針,低沉的笑了笑:“女人,真是越發敏捷了。”
邊子期使勁的抽了抽手,可絲毫動彈不得,冷眼睨著他,冰冷的開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渾身發臭,該是洗洗。”他答非所問,甚至還低下頭在她身上嗅了嗅,那樣子……竟是讓她心生出一種無奈的情緒來。
她冷冷的瞪著他:“你屬狗的嗎?”
他笑了,笑聲頗是迷惑人心。
“還真是。”他含笑耳語,“看來你對我還是有所了解。”
邊子期冷哼了聲:“是很了解,不就一精蟲上腦的yin賊嗎?”
“嗯?”他尾音拖得很長,神色似笑非笑,“那我便是讓你見識見識何為yin賊。”
說話間,他便抱著她飛躍上了屋檐,而后離開了這沉寂的府邸。
夜風徐徐,夾雜著深秋的寒意,汗濕衣裳的她在寒風的吹襲下,冷得打寒顫,下意識的往他懷里蹭了蹭。
他低頭睨了眼懷中的人,玩味的揶揄道:“怎么開始投懷送抱了?”
邊子期背脊一僵,嘴角輕輕抽動了下,但并沒有動,反正逃不開,她也不做什么貞潔烈婦,能取暖為毛子不取暖,相反地,還更為大膽的直接將手摟在了他的腰上,甚至還時不時的在他腰上用指腹打圈圈。
突如其來的su、癢,驚到他了,差點破功,從半空中摔落到地上,也虧得他定力好,不然兩人要遭罪了。
他微蹙起眉頭:“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知故問。”她仰頭瞥了他一眼,媚媚而語,“死相的,你不就是想要我主動嗎?”
他被她驚著了,渾身抖了抖,也虧得終是落了地,不然真有可能他被驚得松了手。
“怎么我主動了,你反倒還不適應了?”邊子期輕挑了下眉頭,明亮的眼眸里泛起一絲挑釁的光芒。
說話間,她竟還解開了他衣裳上的扣子。
他抬手抓住她解著扣子的手,眉頭緊蹙,深沉的眼眸緊盯著她,沉聲道:“女人,你在玩火。”
邊子期笑笑,放在他腰上的手依舊隔著衣服輕輕摸索著他的肌膚:“我玩得就是火,你剛不是說想要證明你自己是yin賊嗎?怎么這會子沒動作了?”
她的笑容,她的眼眸,皆是漾著漣漪,泛起絲絲魅惑,蠱惑著人心,也蠱惑著人的**。
他恍惚了下,但很快回過了神,伸手快速的挾制住她的手,手中的銀針落在地上,隱沒于草叢里,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邊大小姐還會使用云荒國的蠱惑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