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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動。”他微擰起眉頭,低聲告誡道,“你難道不知道對于男人來說反抗更加刺激**嗎?”
“你……”她瞬間不動了,但手卻還是繼續與他暗暗較勁。
他看到她這樣子,低低的笑了笑,笑聲里竟是帶著讓她覺得自己是產生幻聽了的寵溺之味。
“你藥未抹均勻,這會造成以后留下各種深淺不一的傷疤。”他淡淡而語,手指輕柔的涂勻膏藥,連帶著她沒法上藥的背脊,他都替她均勻的涂上了。
這讓邊子期心里頗是五味陳雜,她對他……心頭竟是涌起一種道不上來的味道。
他,一個居在深山里的男人,一個對原身和她霸王硬上弓的男人,一個她絲毫不了解的男人……卻是給她帶來一種莫名的心安,明明他算不得好人,明明她該厭恨他,明明……
可她竟是在他冰冷的手指輕輕抹開膏藥時,心莫名的輕顫了起來,里邊有什么東西一點點的發酵起來。
她是知曉那是什么,可她竟然沒法控制住,竟任由著那感覺慢慢的滲透開來,澆灌著她自以為已冷卻的心。
不,不該是這樣的。
邊子期趁著他全神貫注為他抹藥的那剎那,極為用力的一把將他撞開,聲色冰寒的出聲道:“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說話間,她竟是從桌底下抽出一把劍橫亙在他的脖頸上。
他的脖頸上已滲出了一絲紅艷的血絲,可他卻如同不曾感覺一樣,輕抬起手握住了鋒利的劍。
他看著她,深邃的眼里涌著讓人讀不懂的神色:“你打不過我。”
“是嗎?”邊子期嘴角輕輕一勾,帶著嗜血的味道。
他微頷首,手腕翻動間就奪走了她手中的利劍,他睨了眼泛著寒光的劍身,無聲的笑笑:“縱使你身手敏捷,可沒有內力,在遇到高手時,還是只有一個死字。”
邊子期身子一僵,她知道,若沒有內力,若沒有傍身的技能,她會走的非常艱難;若是再遇上殺手,而傘不在手邊,她……怕就要喪命了。
“每三個月,十五圓月時,你前往深山,我傳授你內力。”他將劍擱放到桌上,同時從袖子里掏出一本書放在劍的邊上,淡淡的出聲道,“這本書,你先自己學著。”
她睨了眼那本書籍,當看到書頁上的字時,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溢出震驚之色。
這可是失傳已久的內功心法,他……竟然給她?
一時間,她的心情更是復雜不定。
“你……”她嚅動了下蒼白的嘴唇,欲說些什么,可當視線碰觸到他脖頸上的血絲時,竟是一個字都吐露不出來。
他見她神色稍有緩和,無聲的嘆了聲,但也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氣,她依舊是個聰明有趣的女人。
他抬手替她將衣服穿戴好,似笑非笑道:“好生養著身體,我可不想自己女人整日都是鮮血淋漓,這樣可是很傷胃口的。”
言畢,他的身影竟是已飄掠到了門口。
“你……謝謝。”邊子期嘴角抽動了下,但終還是柔柔的說出了一句于他來說姑且算是動聽的話語。
門開,一陣涼風掠起,他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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