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費力了,你是他送來的,他要娶的是你妹妹。”低沉渾厚的聲音伴隨溫熱的氣息噴濺在她的耳畔上。
她頓覺通體發寒,身子也瞬間放棄了掙扎,軟軟的癱在他的身下,若非他禁錮著,怕已滑落癱軟于地上。
她是戚云送給他的,他這么說;喜娘也說他們是奉主子們的命將她送來;他還說,戚云要娶的是子……
可是--
明明戚云的眼里都是柔情,明明往日敘說著的都是山盟海誓。
她一點點的想著,倏然發現原來回憶中的每個畫面里都有子,而她……其實才是多余的一個,那些情話如今都成了嘲諷她的笑話。
笑話,她真的只是一場笑話。
可若是如此,他喜歡子,那便是娶子就可,為何要將她送到這兒來,送給一個陌生的男子,為什么,為什么?
“因為燕家第一位娶王妃的皇子需要將王妃送到這兒來,而你……”他似能夠讀懂她的心,一點點的擊潰著她的心,讓她一點點挪向絕望。
原來……原來她不過是一粒能為他們換來幸福生活的棋子。
兩行清淚從黯然的眼眸里倏然滑落,雙眸再無光彩,一片死灰。
他見她如木偶般的任由他擺布,雙眉頓時蹙起,不由得更加用力的侵略她,占領著她每一寸地方。
他既然要了她,可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而絕望。
他附在她的耳畔處,薄唇微啟,聲音卻如濃酒一樣醇香,幽幽地蠱惑著人心:“女人,不會討好男人的下場都不會太好。而你,你真就甘心這樣,為他人做嫁衣裳?”
甘心?
豈會甘心?
邊子期的眸色一閃,但轉瞬間又是毫無光彩。
不甘心能怎樣,她這樣一副姿態如何能夠要回他們欠她的,要不回,她什么都要不回,這已破敗不堪的身子只會落得人笑話,如同她這一場可笑的婚事。
她笑,笑聲繚繞著喜慶的屋子,可卻充滿哀涼,久久散不去。
她呀本就什么都沒有,所以他們才給她設下這么美好的一場溫柔陷阱,縱使她抽身,卻也別無他法去問他們索要他們欠她的。
所以縱使不甘心又能怎樣,討好男人又怎樣,不過成為玩物而已。
只是她不想,不想滿心悲憤下卻又在陌生男子下承歡,發出連她自己都厭惡的低吟聲。
她恨他們,恨他們這般算計她,她卻無能無力;她恨眼前男子奪走她最后一絲美麗,她卻無法掙脫;她……唯有一死……
只有死,大抵她還能夠自己握住……
“女人,你竟然敢尋死!”他猛地發現她想尋死,胸腔里頓時溢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憤怒,毫不猶豫的卸了她的下巴,懲罰般的毫無忌憚的在她身上馳騁遨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