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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國棟還是忍不住去勸了一聲翼緣,結果也正如他想的那樣,兩個無良的家伙在兩個帶著軍人氣質的黑衣人無語的表情下,撅著屁股一起趴在門縫聽著孔四童的慘叫聲愉快地交談著,如果不是禁止入內,這翼緣和劉國棟兩個人都想拿著攝像機進去錄像了。當孔四童變成一個丑男出來,在劉國棟進去之后,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招呼在一邊假裝正人君子的翼緣一起欣賞劉國棟的慘叫聲。站在門口的兩個黑衣人則對這三個人徹底佩服了,明明關系好得很,卻一個個都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變態。當然,如果黑衣人這想法讓翼緣知道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么想的黑衣人推進去,順便坑點錢財來豐厚一下他銀行里的存款。
當手術室的燈熄滅,只走出變臉之后身形有些顫抖的劉國棟,而醫生卻并沒出來。翼緣見這情況,感覺對兩個守門的黑衣人說道:
“二位,趕緊去給里面的醫生送水喝,再不送估計就要出人命了。”
然后從剛剛離開,不知從哪里拿了瓶水回來的孔四童手里奪過礦泉水,一把塞進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就推著這個黑衣人進了手術室。隨后翼緣不管看著好像被燒化了的手術室而陷入呆滯的黑衣人,快速地出來示意還在門外的黑衣人帶路上飛機。雖然黑衣人因為翼緣的行動也疑惑里面發生了什么想進去看看,但他獲得的最高指示是完全服從這三人任何一人所提出的要求。所以,黑衣人有些不情愿地帶著三人快速趕本登機口。
在翼緣三人上飛機之后,就得到通知,因主腦中的病毒程序影響,無法乘坐飛機安全抵達矮國,改為在濱海城市的港口乘坐輪船前往。翼緣三人對這消息并沒有什么意見。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帶,等飛機帶著略微的顫抖成功起飛,平穩飛行后,才解開安全帶仔細地檢查著機艙中的武器彈藥,并一一裝進軍用,擁有大空間的空間儲存設備中。半小時后,翼緣三人換上迷彩服走下降落的飛機,與其余同樣穿著迷彩服的士兵還有科研人員會和后,前往港口乘上輪船,駛向矮國。
在船上由于這次前往的是被生化病毒覆蓋的矮國,所以并沒有隨行服務員,船上除了科研人員就是同樣執行這次保護任務的士兵之外,就是船長和有限的幾個水手。作為上船之后才知道自己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的翼緣,只是吩咐這些精英士兵們注意動靜,也沒排誰去巡邏,就這么坐在輪船上的大廳中一伙人閑聊起來。起初,沒上過戰場殺過人的科研人員們還是很畏懼這些大兵們,只是一旁與同是科員人員的文人聊天,但在聽到大兵們聊游戲之后,漸漸地都加入進來,講著自己在游戲中的趣事。不過,讓翼緣驚訝的是幾位歲數不小,滿頭銀發的老科學家竟然也在玩游戲,而且貌似玩的還不錯。直到此時,見這些人聊得熱烈,甚至開始不分年齡的稱兄道弟。翼緣心中松了口氣,執行任務就怕內部的人出亂子,有這么一次閑扯估計大亂子不會出現了。悄悄地離開聊天的一幫人,去船長室打聽一下多少天才能到達。在得知要三天時間后,才從新返回大廳,對著還在聊天的眾人說道:
“停一停我說點事?!闭f完,見眾人停止交談看向他,才說道:“現在聊得也差不多了,代號什么的估計也都沒用了,必定你們都知道對方叫什么了。所以,大家在沒外人的時候直接喊名字就行了,我叫翼緣,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姿耐?、劉國棟,你倆輪流值守,其余人玩游戲去放松一下。”
“你知道我們都叫什么?”一個背著槍皮膚比較白的軍人問了一聲。
“白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呃,你怎么知道的?”
翼緣舉了舉手中上船前一名軍人遞給他的資料,晃了晃笑道:“行動總指揮有權知道你們的資料,我還認不出你們?行了,都去玩游戲吧?!币姳娙四樕下冻鱿采?,又緊接著說道:“等等,在這之前我得先說一聲,如果這次任務誰敢給我鬧亂子,不論是科學家還是士兵我都一并解決。希望你們明白,這次任務的危險性,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剩余人的安全。聽明白了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一陣后,都大聲吼道:“明白!”
“明白就好,另外,在進游戲之前先寫份遺書吧,病毒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被感染?!?
“還沒去你就這么打擊我們士氣合適嗎?”一個科學家聽說寫遺書立即從椅子上起身問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并沒覺得有何不妥,你說是嗎?”
這名科學家聽了翼緣這話沉默了,同樣沉默的還有其余的士兵和科學家。翼緣見此情況,淡淡地說道:
“看來大家都這么認為對吧,所以你們去寫遺書交給我吧,以防不測。還有,別這么低落,這次去給咱們的防護品可是最精良的,只要不是誠心感染病毒就不會死掉,主要還是要防范其他國家的士兵,所以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闭f著,對劉國棟以眼神示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