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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還不是我被你滋潤的更有味道了?”女子柔媚地嬌笑著道。
“……”
‘當,當’
滿臉壞笑的翼緣重重地敲敲門,道:“我要告狀?!?
就見房內的燭光突然就熄滅,隨后傳出男子警惕地聲音問道:
“誰!”
“我,老四?!?
“原來是你啊?!蹦凶勇曇舴潘上聛怼坝直徽l欺負了,要告狀。”
“我告你與夫人在房間中幽會?!?
翼緣的話音剛落,房門呼地一下打開,隨后一只手把翼緣拽了進去。
“你都知道了什么!”
翼緣并沒有回答這光著上身男子的問題,而是看向他身后的女子,卻無奈地發現這屋里太黑看不見女子什么樣子,這才收回視線,看著正抓住自己衣襟的男子,撇了撇嘴。
“什么都知道啊,而且還知道……”‘噗’一聲輕響,不知何時出現在翼緣右手中的黑刺捅進男子的喉嚨“你要死!”
說完這話,右手用力將成為尸體的男子推到一邊,順勢甩了甩粘到手上的血漬,腳步一錯就以準確地將被嚇傻的女子,柔軟地身體摟進懷中,左手捂住女子的嘴,右手黑刺卻已經變成刺客的嘆息并從女子的咽喉劃過。隨后將還在抽搐地女子緩緩放倒在地,并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扒了下來。當然,請不要誤會。在翼緣聽到這女的是西斯子爵的夫人時,立刻就想到了要偽裝成這女的去刺殺西斯子爵。因為大部分人往往對自己最親近的人是毫無防備的,尤其這個人是他寵愛的女人時。即使脾氣暴躁的男人,也不會因為女子一些小小的錯誤或者無理取鬧而真正的動氣,往往只是諒解她的錯誤或容忍她的無理取鬧。當然了,這也分人。就像這個姿色不錯的夫人,肯定就在被諒解或容忍的行列當中。
“什么人!”
已經變成夫人樣子的翼緣,忍著胸前的變扭轉過身,淡淡地道:“我來看看我表弟過的怎么樣,不行嗎?”
“夫人?!币呀涀叩浇暗氖绦l眼光曖昧,回答道。
“好了,你們繼續巡邏吧,老爺在書房嗎?”
“在的,夫人。夫人我們去巡邏了?!?
“去吧?!?
翼緣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侍衛走遠,才極其變扭的走了兩步,卻差點摔倒,抬手掂了掂胸口兩坨肉,真懷疑為什么女的走路就不會摔倒?糾結地想了個半天,最后的結論是,每個月都會流血而不死的生物,不可用常理來理解。至于解除胸口的變化,翼緣還真不敢,因為自從他出別院之后,總感覺會不時地有目光掃過自己,雖然不會停留,但足夠證明這里有隱藏在暗處的守衛。只好努力地維持著走路的姿勢不走形,沿著小路走向后院。
進到后院后,很容易地就看到正亮著燈的書房。要說翼緣怎么知道那就是書房,這就太簡單了。不是因為只有這房間窗戶上透出人影,而是因為這房屋的房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有著兩個在燈光照耀下金光閃閃的書房二字。再加上門口站著兩個將身體挺得筆直的護衛,就算傻子都知道西斯子爵在里面。翼緣低頭將衣領稍稍拉開,在兩名護衛有些曖昧的眼光中,推門走進書房,轉身關門時就見兩名護衛很知趣地往遠處走去。
“這西斯子爵還好這口!”翼緣中心大罵一句。
‘當當’
翼緣站在書房的客廳,輕輕地敲了敲門框,又將衣領拉開一些走了進去。卻見一個胖的比球都圓的家伙,正將一個衣衫凌亂的侍女推開。翼緣看著那個侍女,指指房門。侍女見翼緣假扮的夫人這個手勢,衣服也沒整理,急忙向外走去,經過翼緣身邊時還施了一禮才快速離開。
“老爺~”翼緣假扮夫人,以自己聽著都惡心,帶著三分撒嬌三分埋怨四分嫵媚地聲音喊道。
“呦呦呦,美人兒你來的正好,正好幫幫我?!蔽魉棺泳舯犞浑p被欲望充斥的小眼,急急地道。
“不嘛~人家要先給老爺按摩一下才行,老爺看書這么久了,肩膀肯定酸了?!?
“還是不要了吧,老爺我都快忍不住了?!?
“不嘛~不嘛~~”翼緣抱著西斯滿是肥肉的手臂,撒嬌道。
“好好好,小寶貝你就按摩吧,按摩吧。”說著,還在翼緣的胸前捏了一下。
翼緣強忍著胃中翻江倒海的強烈感覺,口中卻依然撒嬌著說道“老爺,你好壞哦~~”
話音一落,人卻已經繞到西斯子爵身后,輕柔地按摩著,不時用胸前地飽滿摩擦一下西斯子爵的頭,待他不注意的時候,迅速拿出死神,從側面用力插進西斯子爵的喉嚨。隨后,也顧不得去想死神怎么會突然消失,而是扭頭大吐特吐起來,一時間吐得天昏地暗。
許久之后,在干嘔了幾下卻再也吐不出東西后,才整理一下衣服,雙手使勁搓著臉頰,使蒼白地臉色從新變得紅潤以后,又把衣服弄得一些凌亂,又從西斯子爵脖子上取下一串亮銀色的項鏈,甩了甩上面的血跡收進背包。走出房門,在兩個護衛了然的眼光中又走出后院進入別院的廁所后恢復本來的容貌,并換回夜行衣后翻墻離開了子爵府奔向老公爵的住處。
路上翼緣想明白護衛眼神的意思后,不由得暗罵這夫人水性楊花早該死等等,又看了看自己隱藏紅名時間效果還剩下十分鐘,不由得再次加快腳步。終于在還剩五分鐘的情況下,將手中的項鏈交給了老公爵,等級提升兩級后,并隨手接過老公爵遞給的物品后,看著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并給自己加了個以身為陣,疾,瘋狂地奔向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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