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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聲看去,居然看到了昨天監視到的開車男人,那個比我先一步拿著金卡找上門來的男人。怎么連他也被關起來了,不覺皺起了眉頭。
有些警惕的看著他,我并沒有開口回答,這問的不廢話么,沒醒難道是鬼在看他不成!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含蓄的笑道:“看來你的情況也不太好,居然是昏迷被人送下來的。”
“這么說,你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我出聲反問到。
“何止不好,簡直糟糕透頂,除了能量的本質還在,我幾乎都算個完完全全的人類了,一無是處的人類,絲毫動用不了自己的力量,你呢?”
“和你差不多。”我有些苦澀的笑道。
心底卻完全是按捺不住的喜悅,錯了,這里根本不是關押囚牢的地方,只是先入為主的思維,這樣的處境讓我誤以為自己被識破了,有時候想太多,還真不是件好事。
突然,我的笑意蕩然無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而我此時的神情,也讓他有些莫名其妙了起來。
原本叉在腰間的手,狠狠的掐著腰部的肥肉,疼痛讓我堪堪止住了放聲大笑的沖動。就像瞌睡有人送枕頭一般,對于這些一直隱藏在我們眼底的異類,我幾乎可以說的上時一無所知,除了眼見他們的存在。可偏偏一覺醒來,居然讓我遇上這么個特殊的存在,天助我也!
難道異類,不是該冷酷無情的?怎么會有這么個奇葩?沒過多久,他便有話沒話的和我閑扯了起來。原來說來,我是想著來日方長,后面的日子慢慢從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可偏偏這人一開口起來,就滔滔不絕個沒完沒了。
“哎,你說,像我這樣的,靈力完全消失了的,你覺得,你們會不會舍棄我?”
“舍棄?怎么舍棄?”我滿臉疑惑的反問到。
“看來你還真是就像人類失憶一樣忘記了來處啊,”他搖了搖頭,似乎替我傷感著。先前我把自己的問題,編著和他大致講了一下,
“既然是要舍棄的,就說明是沒用了的,你說是什么下場呢?”他似哭非哭的表情,讓我忍不住的泛起一股惡寒。好好一個大男人,偏偏那幽幽怨怨的眼神兒,比女人還要女人,甚至,甚至他還握起了拳頭,堵在了臉前......
別說兩個囚牢之間隔著好幾米遠,就算我們此時此刻身處一個囚牢內,我也不可能過去安慰他,再說,我壓根就沒這心思。
“你說,為什么要把我們關在這里?”我琢磨著問到。
“還能為什么,呶......”他向著底部的中心處努了努嘴,隱隱約約的,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圓臺的輪廓,
“那里是‘喚生臺’呀,這個你總該會有點映像吧?”
如果真要有映像的話,我還是我么?我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他的神情似乎有些無語,嘆了口氣才接著說道:“這是靈紋銘刻的巫臺,在上面,可以磨練或是修復我們受損的量體。”
我注意到的,只是他話語中的一個字眼。
“磨練?怎么磨練?”
“嘿嘿,既然是磨練,還能怎么樣,不就是生死磨練唄,不從死中走,哪得喚新生,別心急,很快你就能體會到了。”他幾乎是磨著牙才說完,這讓我隱隱有著不太好的感覺。
就在他話剛剛說完的時候,一道先前曾聽聞的鐘聲,突兀的在耳邊響起,沒錯,就像是耳朵貼近了鐘體一般,那樣的近在咫尺,突如其來的驚嚇,讓我激靈靈抖了一下,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隨著鐘聲的傳遞,蔓延過我全身。
“咯...吱...吱...”
一陣鐵閘升起時刺耳的摩擦聲,從我身后傳了過來。我轉身向后看去,黑暗中沒有看到一個人,或是一個物體,我向著大嘴招了招手,因為他話多憋不住,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我已經決定以后就這么稱呼他。
大嘴的面色有些不對,收起了他那本能的喋喋不休,反倒沖我拼命眨起了眼來,一陣冰冷的寒氣,彌漫開在這空曠的崖底。
我瞬著他的視線,終于看到了一股比眼前的黑暗,還要濃郁上三分的陰影,猶如濃墨潑在黑色的畫卷上一般,附著在地面上,緩緩向著中心的高臺蔓延而去,在路過我的囚籠時,我竟然升起了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冷颼颼的......
那道陰影過去了良久,周圍的氣氛,才漸漸緩和了下來,沒有那種陰寒的感覺。
大嘴長長的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暗影’這么多年了,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宿體,太強大了,反而未必是件好事。”
宿體!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謂,可我瞬間就明白,這就是‘它們’對人類的定義,而我,同樣是一個幾乎成功的宿體。
如果,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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