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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琴弦
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
漸漸的回升出我心坎......
我站在鐵籠里,手指敲擊著鐵欄,合著那悠悠蕩蕩的歌聲,擊打著節拍。
來到這里,已經是第六天了,算起來,今天應該是12月7號了,平時粗心大意的她,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發現異常,應該沒有吧,多少有些自欺欺人的想到。
我不想再往下去想,可偏偏克制不住自己的思緒。我不知道,如果5天后沒能回去,她又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親朋好友,如何去面度自己說好的訂婚宴,一場沒有未婚夫的訂婚宴......
和她在一起后,我究竟帶給了她什么?捫心自問,什么也沒有,有的似乎只是擔驚受怕。可她卻偏偏死心塌地的要跟著我,即便明知道我心里始終放不下另一個女人,真是個傻女人,笨女人,何苦把自己弄的這么狼狽不堪......
古老的鐘聲響了起來,可我依然聽不出聲音來自何方。
記得第一次聽到這空靈的鐘聲......
那天在血目消失后,我就和白衣人繼續向前走去,沒走多遠,便又出現了一道門。就是那個時候,從門后傳來了空靈的鐘聲,我不禁猜測到,莫非門后是在深山老林之中?
這樣的猜測,連我自己都覺得頗為符合情理,畢竟人跡罕至的深山中,才是最天然的隱蔽地。我幾乎可以想象到,山高林茂,禪院枯寺,遠遠的離開了現代化的城市......
“風大,注意點。”
我沒明白他在說什么。
話一說完,他就推開了眼前的這道門,身體似乎稍微向左靠去。我緊跟著踏了進去,可沒想到的是,進去的瞬間,猛烈的狂風幾乎將我身體掀飛到空中,好在眼疾手快,看到了左手邊的握欄,急忙一把抓住。
心幾乎懸到了嗓子眼兒,從小就有恐高癥的我,現在卻不得不在懸崖邊,沿著條剛剛夠一個人走的棧道,,步履維艱的一寸寸向下挪動著。
不能停下,只要一停下,腿軟的就再也占不起來了,身體原本那種異常的澎湃感,也在這樣的恐懼下,一點點消退了下去。我一直以為,黑白相對,涇渭分明,可這一刻,卻從白中生出了黑,極端的白,到極端的黑,這種完全顛覆我認知的轉變,讓我的神情幾乎定格在了那一刻。
黑色的觸手,像極了章魚一般的觸手,將我身軀團團繞住,且不說此刻我的心底,是什么樣的感觸,至少這一刻,我完全可以感覺到,身體比之先前更加歡愉了起來,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一般。
“真是王尊,可惜已經散靈了,不知道要多久......”
開口的那人,話還沒說完,便被另外一人有些驚慌的打斷,
“混賬!王尊是你我能議論的?不想湮滅,就閉上你該死的臭嘴!”幾乎氣急敗壞的呵斥。
很美妙的感覺,似乎身體所有的疲乏和不適,都被拿黑色的觸手吸收了一般,我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強了一些,究竟強在哪里,卻根本說不上來,很是模棱兩可的感覺......
看著自己幾乎懸浮一般的,從蛋體中漂浮了出來,可身體傳來的異樣,讓我知道這僅僅是個錯覺。就在我雙腳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原本包融著我的不明液體,飛速離開了我的身體,龜縮回了蛋體內。
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有些難言的不舍。
即便我不開口,終究會有人打破沉寂。“除了靈力被打散,你可還有什么別的不適?”
抬起頭,我看向了眼前的幾人,卻根本沒有分辨出究竟是誰在和我說話。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沒有再去回答,很多時候,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不如不說!
這是場小賭,結果,我贏了。
“那你是否還記得度外?”
“度外?”我直勾勾的目光,明顯陷落了,時而清明,時而迷惑。
......
連續幾個幾個問題,我都做出一副似曾相識的樣子,到底能不能瞞過去,其實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那你自己認為,自己還有沒有聚靈的能力?”
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他說的意思,但以往的片段匯聚成線索,細細推尋過之后,我才有些冷冷的回到:“能,當見到鮮血,或者有殺意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那種渴望,那種蓬勃煥發......”
強迫自己沉浸在以往模糊的感覺中,將癲狂,冷血,娓娓道來,不瘋魔,不成活!
很安靜,沒有人發出一丁點兒聲音,直到我說完了很久之后,才有人似感嘆的出聲道:“看來,你似乎很鐘情于殺戮...戮......”
在說到殺戮的時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愕然而止,連帶著,他身邊的人,也有些莫名奇妙的先看了看他,轉而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我身上。
難道我說錯了?難道他們都是熱愛和平的?
這樣的想法,隱隱讓我自己都覺得可笑,這樣一群終日躲在地下,鬼鬼祟祟活著的東西,即便用最純潔的白,裝飾他們的環境,可終究改變不了他們陰暗的本質。
果然!
沉寂之后,一片悉悉索索的陰笑,漸漸匯聚高昂了起來,我隱隱間似乎看到,那同樣白色的面罩下,亮起了一雙雙血紅的雙目,可那目光的神色,卻有些不對,到底是哪里不對,為什么會讓我感覺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