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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戰許飛卻要問句乾坤殿敢不敢,明顯是想捏著乾坤殿的面子占點便宜,秦飛鸞聽此不由輕罵一句:“不要臉!”
秦飛鸞正想拒絕,順便冷嘲熱諷這古悠一頓,若雪仙子卻突然搶先答道:“怎么不敢,怎么不敢,我乾坤殿還怕你不成,小徒弟,上,好好教訓一下他!”
嘲諷的話就到嘴邊的秦飛鸞頓時滿臉黑線,小師叔啊,你是真傻假傻啊,人家下個套你就往里鉆啊,你這么一說,我還怎么拒絕人家啊!
秦飛鸞的話都能被堵住,古悠更加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聲道:“哈哈哈,坤殿殿主果然氣派,如此,在下便期待與許飛師弟一戰了!”
得,自己這個領隊的一句話沒說,人家倆人已經把事兒給定下了,天星閣的人精于算計,想不到防來防去,還是讓對方給繞了進去,若雪仙子年齡不大輩分大,再天真也是乾坤殿坤殿的殿主,說出的話斷然不能再去反悔。
也罷,七派大比十年一次,這次輸了還有下次!
想通這一點,秦飛鸞心里也就釋然了,事已至此,要挽回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讓許飛上,不過上場之前,還可以為許飛盡可能多的爭取一點優勢。
若雪仙子話說出口之后,也發現自己進了別人的套子,但要讓其服軟反悔根本就不可能,后邊的話不敢接了,只能不好意思地瞄了許飛和秦飛鸞一眼。
并未責怪也不能責怪若雪仙子,秦飛鸞慢慢站了起來,推開扶著自己的萬芯,緩步走到擂臺前,抬頭望著擂臺上的古悠,道:“不知古悠師弟是想怎么個比試法?”
古悠悠然道:“七派大比,若雙方同意,可以一對一決一勝負,至于比法,自是按大比的規矩來。”
秦飛鸞嘴角一翹,譏諷道:“古悠師弟何時拜入的天星閣我不知道,但許飛師弟是半年前才進入我乾坤殿,你的修為勝過許飛何止百倍,按大比的規矩,師弟還真是說得出口!”
古悠似是對此早有預見,道:“在下自然也知道比試修為許飛師弟不占便宜,如此我提出一法,在下在擂臺之上布下一陣,此陣只是一個困陣,天黑之前,若是許飛師弟能從陣中走出,天星閣,便就此認輸!”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古悠還真是把臉皮練到了一種刀槍不入的境界,和你天星閣的人打,怕的就是讓你們布置出陣法,現在倒好,想要先布置好陣法讓我們去鉆,當人都是傻子嗎!
就在秦飛鸞想要回絕之時,許飛在一邊開口道:“大師姐,就按他說的做吧,反正換別的比試,我也打不過。”
如此一想也是,要比試修為打斗的話,怕是許飛更撐不了多久,而且見許飛上局破陣的方法,說明其還是有點小聰明的,萬一瞎貓再碰上個死耗子呢?
不過還是不能讓古悠便宜占盡,秦飛鸞又問道:“不知古悠師弟要用何物布陣?”
古悠答道:“用玄鐵旗未免太欺負許飛師弟,這樣好了,我用木旗布陣就是。”
陣師布陣的工具多是陣旗,而陣旗分為木旗、銅旗、玄鐵旗、天鋼旗和傳說中的乾坤旗,陣旗材料不同,能夠調用的天地靈氣便不同,每一級陣旗之間,能調用的天地靈氣要相差至少百倍之多。
上場比試被許飛砍翻卻不斷的旗便是玄鐵旗,如今古悠跳過銅旗直接降為木旗,倒確實給許飛降低了不少難度。
到此也沒必要多說什么了,秦飛鸞給了古悠一個事后再找你算賬的眼神,囑咐了許飛一句小心為上,便回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許飛走上擂臺,見雙方都已準備完畢,藍海生便宣布比試開始。
沒了布陣時間的壓迫,古悠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七面小旗,當著許飛的面,依北斗七星方位一一擺放在擂臺之上,每個小旗之間相隔兩丈,陣旗擺完,恰好橫跨了整個擂臺。
古悠法決一捏,天地靈氣灌入陣法之中,頓時,七面陣旗從搖光星位開始,經開陽、玉衡、天權、天璣、天璇,最后到達天樞依次亮起,稍后,每個陣旗都放出一個金黃色的光罩,光罩之間飛速靠近連接,眨眼間,形成了七個彼此相連的光罩密室。
陣法即成,古悠閃身來到許飛身邊,道:“許飛師弟,這個困陣名為七星鎖天陣,是在下所能掌控的較厲害的一個困陣,雖然是用木旗布成,但威力也不容小覷,師弟小心了!”
許飛道:“我如何才算破陣?”
古悠道:“走出光罩,能夠再次看到光罩以外的情形,便是破陣。”
“好。”許飛點頭答道,說完,便從天樞方位一步跨入了陣法之中。
進陣瞬間,四周景象陡然大變,許飛放眼望去,能夠看到的只是金光閃閃的光幕,甚至頭頂腳下也是如此,仿佛已置身于另一個空間之中,光幕之外的景象、聲音,全已隔絕不見,而自己,明明是從光幕邊緣邁進,此刻卻處于了光幕中央。
陣法之道果然奇妙,許飛心中暗嘆,但感嘆歸感嘆,站在原地是不可能破陣的,為先摸清陣法的情況,許飛邁步向前走去。
抬腿走了兩步,許飛便察覺到不對,兩步過后,貌似自己還是站在原地,再次向前走了十幾步,然后轉身向后走了十幾步,緊接向左,向右,最終,不停走動摸陣的許飛停了下來。
走也沒用了,因為許飛發現不管怎么走,四周的光幕離他的距離都沒有改變,走了半天,自己始終在這些光幕的中央。
莫非這些光幕在隨自己移動,許飛心想,若是自己移動地再快一些,光幕是否會跟不上。